眼看兄弟们不断受伤倒地,李晓明又急又怒,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了。
他大吼道:“盾刀手往后稍退,重整队形!
长枪队!全都给我上!配合盾刀手,从四面捅死这厮!”
沈宁早闻令立刻嘶声大吼:“长枪队!全体都有!随我上!刺!”
二十名长枪手在沈宁的带领下,纷纷怒吼着,从盾兵后面,挺着长枪,朝慕容翰疯狂捅刺过去!
面对这四面八方刺来的枪林,慕容翰眼中凶光更盛,却毫无惧色。
他狂笑一声:“蝼蚁撼树!”
手中环首刀猛地一个横扫千军,将侧面一名盾兵扫倒在地,
慕容翰蹿上前去,一把夺过盾牌,复又一刀,结果了那名盾兵的性命,手法狠辣果决,令人胆寒。
转眼间,他一手挺着夺来的盾牌,一手持着滴血的环首刀,气势更涨!
竟不再理会侧面和后面的攻击,径直向前猛冲,用盾护住头脸胸腹要害,如同蛮牛冲阵,硬生生朝着前方挡路的数名盾兵撞去!
“轰!砰!啊!”
慕容翰那恐怖的蛮力再次展现,前方几名盾兵被他连人带盾撞得东倒西歪。
他趁势从人缝中硬挤了过去,竟然径直杀进了长枪手的人群之中!
这一下,形势瞬间逆转!
长枪手失去了盾牌手的掩护,面对近在咫尺、手持利刃盾牌的慕容翰,长枪的威力大打折扣!
“完了!这下真完了!” 李晓明心中一片冰凉。
此时他也顾不得许多,怕兄弟们伤亡过重,热血上涌,大吼一声:“慕容翰!你的对手是我!看枪!”
挺起手中长枪,朝着慕容翰的头颈猛刺过去!
企图吸引他的注意力,为长枪队的兄弟们解围。
他体内的“五藏导引术”,又自行运转起来。
心火骤燃,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迅速灌注四肢百骸,肩背手臂肌肉贲张,仿佛凭空生出了无穷力气。
这一枪刺出,又快又狠!
李晓明此刻真是恨不得,一枪将这厮扎个死透,永绝后患!
慕容翰见是李晓明亲自攻来,反而露出狞笑:“嘿嘿……姓陈的,终于忍不住来送死了?来的好!”
一边说着,他手中那面盾牌,如同活物般向上一抬,精准无比地磕开了李晓明这势在必得的一枪!
巨大的反震力让李晓明手臂发麻,枪尖荡开。
慕容翰更不怠慢,身形如鬼魅般向前一滑,瞬间拉近了与李晓明的距离!
手中环首刀借着前冲之势,化作一道寒光,朝着李晓明的脖颈顺势抹来!
刀未至,那凛冽的杀气,已激得李晓明脖颈汗毛倒竖!
李晓明大惊失色,急撤两步,
同时手中长枪回拉,使出“八母枪法”中的“回马式”,
枪尾如同毒龙摆尾,猛地向慕容翰持刀的手腕扫去,险之又险地逼得慕容翰变招格挡。
自李晓明习得这套“八母枪法”以来,历经多场厮杀,也曾与不少高手悍将交过手,早已将这套枪法使得纯熟圆转,颇具火候。
更何况又有“五藏导引术”加持,使他的力量、速度、耐力都远超常人,寻常武将早已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慕容翰这类人,乃是天赋武力的罕见奇才!
他高大的身材、野兽般的狂暴力量、快如闪电的反应速度、以及漠视生死、愈战愈勇的疯狂勇气,都远超常人想象的极限。
李晓明原以为,他离了赖以成名的战马和长槊,步战实力会大打折扣。
可谁知此刻,慕容翰手持环首刀和一面木盾,步战搏杀起来,竟似乎比在马上冲锋陷阵时,更加难缠,
那股子贴身肉搏的凶悍之气,简直令人窒息!
李晓明拼尽全力,将“八母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或扎或刺,或挑或砸,招招指向慕容翰要害。
但慕容翰手中那面盾牌,此刻却仿佛化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运用得出神入化!
或格、或挡、或磕、或撞,将李晓明绝大部分精妙的枪招尽数挡下,盾牌与枪杆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而慕容翰随手反击劈出的一刀,看似简单直接,却往往刀光一闪间,仿佛瞬间延长了数尺,
极其诡异地就到了李晓明的面门、咽喉、胸腹!
好几次都将李晓明惊出一身冷汗。
若非王吉带着十数名盾刀手兄弟,一直围在慕容翰身边,不停歇地骚扰,分散慕容翰的注意力;
若非沈宁指挥着长枪手,藏在盾刀手后面,不断地抽冷子捅刺慕容翰的下盘和侧后,迫使慕容翰不得不分心应对,
只怕李晓明早已落败,甚至毙命于刀下了。
只是那些盾刀手和长枪手,但凡一有机会靠近慕容翰,便会被他如同驱赶苍蝇般,随手挥出一刀或猛撞一盾,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双方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之中,
慕容翰虽猛,但一时也无法摆脱纠缠,彻底击杀李晓明;
李晓明这边虽人多,却也奈何不得这尊战神,反而不断有人受伤退出战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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