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刚也连忙附和,跟着推卸责任。
「对,我们是来要说法的!根本不是故意伤人纵火!」
紧接着,第一批劫匪的头目风哥。
也扯着嗓子大喊,试图蒙混过关:「公安同志,我们是被冤枉的!」
「我们就是晚上喝多了走错巷子,翻错了院墙。」
「本来是去隔壁胡同找人寻仇,纯属一场误会。」
「我们根本没想过入室抢劫!起火也不是故意的。」
「是煤油倒了丶漏了,沾上了明火!」
一旁的黑子带着哭腔说道:「公安同志,我们都是被风哥忽悠来的。」
「他只说让我们过来,撑场面吓唬人。」
「没说要抢劫放火,我们全程没动手,火也和我们没有关系!」
其余混混见状,也纷纷跟风狡辩。
有的说,自己是被骗过来凑热闹。
有的说,自己全程没有触碰凶器。
还有人坚称,只是误入院子,不该被打断双腿。
反倒说陈一舟等人心狠手辣,要求赔偿医药费。
一时间,院内满是匪徒互相甩锅丶颠倒黑白的喊冤声。
邓所长看着闹哄哄的场面,厉声喝止道:「都给我闭嘴!」
「这么晚了,二丶三十人集体翻墙。」
「随身携带砍刀丶钢管丶煤油火种。」
「分工明确踩点接应,这叫走错路?」
「火势已经蔓延烧裂木栏杆,还敢说是意外?」
「人证物证俱在,还在这里拒不认罪丶互相推诿?」
一番质问过后,大部分匪徒不敢再出声。
唯有风哥依旧硬撑着反驳:「就算我们有错,也罪不至被打断双腿。」
「他这是故意恶意伤人,必须追究他的责任!」
陈一舟笑了,盯着风哥,一一戳破他的谎言:「走错院子?」
「十几个人统一翻墙,目标精准锁定院内贵重财物,行动熟练分工清晰。」
「如果真如你说的,走错了地方。」
「正常情况下,发现闯入错误院落,只会第一时间撤离。」
「绝不会持刀围堵,蓄意纵火。」
「还有你!」陈一舟看向黑子,「你说你是跟着他来的?」
「可是为什么,你比他还熟悉这里的格局?」
「能精准的知道哪个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我看,是你提前踩好了点,带他们来的吧?」
「我………」黑子脸色一僵,头低了下去。
陈一舟最后看向苏振海,「你说是来要说法的?」
「对!」苏振海梗着脖子说道:「我就是来问要个说法的!」
「放屁!」陈一舟的声喝道:「要说法会大晚上来?白天不能来?」
「还有,要说法会带着这么多人?」
「而且还携带凶器跟放火的东西?你骗谁呢?」
说完看向邓所长,「邓所长,他们这些人犯罪事实清楚!」
「还请你固定证据,对他们进行依法处置!」
「好!」
邓所长不再理会匪徒的狡辩,当即安排公安开展现场取证。
清点涉案人员,收缴刀棍,煤油瓶,火把等作案工具,逐一登记封存。
一众公安抓捕一众匪徒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所有人都被废了双腿,而不是一个两个。
有人凑到邓所长耳边,跟他悄声汇报了这个情况。
陈一舟何等耳力,自然听到了。
补充道:「邓所长,我们三人在院内整理物件。」
「发现有人翻墙入院,起初以为只是普通小偷。」
「没想到他们被发现后,持刀围堵,还肆意放火。」
「加上后来苏振海带来的人,有三十多人。」
「对方人多势众,又都拿着凶器。」
「加上火势蔓延迅速,为了自保和保护宅院,我们只能全力制服对方。」
「混乱之中,下手没有把控好轻重,才打断了所有人的双腿。」
「他撒谎!」苏振海大叫道:「邓所长!他就是故意的………」
「闭嘴!」邓所长怎可能还听他说话。
对他身边的公安,做了一个手势。
苏振海身边的公安二话没说,一拳就打在他腋下,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旁边准备开口的苏大刚见状,连忙闭嘴。
随后,邓所长向陈一舟询问院落损失情况。
陈爱党上前说道:「邓所长,院子主体结构完好。」
「大梁立柱都没有受损,只有中院游廊的木栏杆丶檐板被火烧裂烤焦,表层木料熏黑。」
「另外,有两套家具被火星燎到边角,整体损伤不大。」
「找人局部修补翻新就可以恢复,不需要大规模重修。」
邓所长要人,认真记录下损失信息。
郑重的表态道:「陈局,这起案件性质极其恶劣!」
「对于在严打期间顶风作案,我们一定会从重从快处理,绝不姑息。」
「主犯丶雇凶人员丶纵火参与者全部从严量刑!」
「该重判的重判,该判处死刑的绝不手软!」
「同时我们会全力追查涉案人员资产,尽可能帮你们挽回财产损失。」
陈一舟说道:「财物损失都是小事,修补花费不了多少钱。」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严格依法顶格严惩!」
「借着这件事杀鸡儆猴,震慑周边心怀不轨的人!」
「让所有人都清楚触碰国法红线一定会付出代价,不敢再随意寻衅滋事。」
邓所长点头认同道:「陈局,您说得很对!」」
「当下就是要高压严打,彻底肃清这类恶势力歪风。」
之后,邓所长带着公安干警,完整巡查了整个院落。
从后院池塘的翻墙入口,一直到前院的打斗区域,再到纵火点位。
逐一确认作案路线,与犯罪全过程。
完整锁定了人证物证,主从犯责任划分清晰。
所有匪徒的狡辩,在铁证面前完全站不住脚。
刚才还妄图推卸罪责的歹徒,看着公安干警逐一固定证据。
全都垂头丧气,再也不敢开口喊冤。
苏正海丶苏大刚丶风哥丶黑子几名主谋,更是面如死灰,满心都是绝望。
他们知道,这一次,完蛋了!
邓所长见处理得差不多了,跟陈一舟告别。
带着一众公安同志,将三十多名歹徒。
逐一抬上临时叫来的板车,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四合院,也终于恢复了安静。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