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赚钱比较重要。」王栋感叹了一声。
他点数完了【电池卡片】，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信封。
见王栋重新打起了精神，张清哲也松了一口气：
「没错！只要有钱，就有一切。说不定你的高中班花，正在足疗店里等着你呢。」
「有道理！」王栋忽然打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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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凑近说：
「对了，有女生让我传话……说想约你聊一聊。」
张清哲眉头一皱，下意识拒绝道：「帮我推掉了。」
「你还没问是谁呢。」
「肯定是叶轻霜吧。」
「不是，这次是马一诺。」
「谁？」
张清哲在脑海里搜索片刻，才想起是那个在【梦境模拟】里，被他用【爆炸黄蜂】炸穿胸口的女孩。
「她找我做什麽？」张清哲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漂亮的女孩子，找你这个大情圣，还能干什麽啊？」
张清哲眉头皱得更深了。
自己明明什麽都没做，为什麽背上这种名声了？
「还是帮我回绝掉，我对女生没兴趣。」
「你这家伙真是可恶……怎麽那麽多女生围着你转啊？难道长得帅，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张清哲挥挥手：
「你作为旁观者，觉得挺有趣的。但我作为亲历者，只感觉烦得要死。我现在恨不得，身边一个女生都没有。」
「又在凡尔赛了！我真想掐死你……」
王栋伸出双手作势要掐，教室里忽然响起高跟鞋声。
夏奇薇走了进来。
她戴着金丝眼镜，发髻盘得庄重得体。
一身知性的办公套裙，勾勒出优雅的身材曲线。
「张清哲，跟我来一下。」夏奇薇说道。
「教授，下节课快开始了。」张清哲回应道。
「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
夏奇薇晃了晃手中的保时捷钥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快走吧。」
「要去哪里？」张清哲有一些警惕。
「带你去见习。」夏奇薇眨了眨眼，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
张清哲咂了咂嘴，无奈地跟了上去。
王栋看着这一幕，羡慕得几乎要吐血，低声嘟囔：
「可恶的人形推土机……连教授都不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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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哲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一路跟着夏奇薇，来到了校园后面的停车场。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静伏在车位里。
流畅的溜背线条，如刀锋一般凌厉，透着蓄势待发的美感。
阳光滑过烈焰般的烤漆表面，反射出灼热刺眼的光芒。
夏奇薇拉开剪刀式的车门，顺手拢了一下办公套裙，丰盈的大腿线条若隐若现。
见四周没有熟人了，她才摘下装饰用的眼镜，又散开了长及腰际的秀发。
「快上车。」夏奇薇偏头示意，「我们要办正事了。」
张清哲坐进副驾驶座。
这辆跑车外观凌厉酷炫，坐进去却并不舒适，人几乎呈半躺姿态。
「走喽！」
夏奇薇欢呼一声，猛踩了一脚油门。
保时捷爆发出低沉的轰鸣，朝着盘山公路疾驰而去。
引擎的扭矩实在惊人，爬坡速度快得令人心悸。
车身迅速掠过山顶，向着背阴面的山谷驶去。
张清哲望向了窗外景物，忽然瞥见一片熟悉的陡坡。
那里聚集着成群的乌鸦，黑压压地盘旋在半空。
张清哲恍然大悟，「教授，你要去龙灾区域？」
「你居然知道这里？」夏奇薇有些意外地挑眉。
「教授你不是答应过，不让我进危险区域吗？」
「我答应的是『不让你遇到危险』，可没说不带你进去呀。」
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只要保护好你就行了吧？」
「这是狡辩。」
「哎呀，以你的才能，早晚会成为【正式卡师】，难道能一辈子躲着【龙灾区域】不成？」
「那也不必现在就去接触吧。」
「早接触，早适应嘛。而且【龙灾区域】里，机遇与风险并存。想要快速成长的话，这里是最佳的舞台。」
「可我还不想死。」
「你可是有位【大魔女】师父当靠山，怕什麽？」
「就是因为有你，我才害怕的。」
「……」
交谈间，保时捷已冲到警戒区边界。
前方立着一幢检查哨所，两侧延伸着高压电磁网，穿军装的人员正在周边巡逻。
夏奇薇猛打方向盘，跑车一个利落的甩尾，滑进了停车场的车位。
张清哲被惯性带得身体一歪，右手下意识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天鹅绒质感的黑丝，掌心传来温热软弹的触感，与妹妹的纤细手感截然不同。
「你……」
夏奇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她轻轻地咬着唇，又把话咽了回去。
看来这个【大魔女】也意识到，这是自己开车太野造成的。
张清哲默默将手抽回，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捻动，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的触感。
两人同时别开脸，装作什麽都没发生。
沉默数秒之后，张清哲轻咳两声：
「教授，带我来这儿，到底要做什麽？」
夏奇薇也跟着咳了咳，丰盈的大腿微微交叠，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其实是该交【魔女税】了。我到这边来完成任务，顺便带你长长见识。」
「魔女税？」
张清哲又听到新名词，感觉这世界太神秘了，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
「只是一种俗称啦，其实不限于【魔女】，达到条件的【卡师】都要缴纳。」
「这税是干吗的？」张清哲问道。
「本质上是为了支援对抗龙灾。」
「那要怎麽交税？」张清哲有些好奇。
夏奇薇解释道，「交税有两种方式：
研究型的【卡师】，一般都是选择留在后方，制作指定数量的卡片上缴；
而战斗型的【卡师】，则会选择到【龙灾区域】，完成清剿龙灾的任务。」
张清哲立刻嗅到危险的气息：「那教授你是哪一种？」
「嘿！你师父我文武双全，【研究型】和【战斗型】双学历。」
夏奇薇得意的叉腰，挺起了高耸的胸脯。
「那你为什麽不选第一种？」
「制卡，要花钱买材料啊！」
「你可是大学教授，属于高薪阶层吧，还会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