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反正她又听不到(1 / 1)

洪氏离婚竟然主动要走如今住的院子,这是村民们始料未及的。

他们还以为洪氏选择离婚,是因为害怕后面有对她不利的流言蜚语,这才要离婚要离开大杨树村。

结果婚是离了,人却选择留在了大杨树村。

难道她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没吗?

毕竟和公爹发生那样的事,虽然不是自愿的,可名声总归是毁了的,肯定避免不了有人拿这件事嚼舌根……

这些人怎么想的,洪氏看她们复杂的神色就知道。

不过她并没有在意。

命她都不想要了,还要那点名声干嘛!

以后她死了,这些人爱咋说咋说,反正她又听不到。

洪氏垂眸收好自己那份离婚证明,谢过之前一直抱着她给予安慰的妇人后,她没理会众人的议论纷纷,转头看向杨建军。

“大队长,我想休息一下,今下午就不去上工了。”

杨建军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行,你休息一下也好。

这样,我再给你几天假,你养一下伤,等伤好些再去上工……”

说着话,耳边是村民嗡嗡的议论声。

“唉,她肯定是没地方去,不得以才要走这院子选择留下来的。”

“怕被议论,多勤快的人,工都不敢去上了。”

“离了婚,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还是太冲动了,她一个女人咋活!”

“她该不会想要改嫁给村里的老光棍吧,还有人乐意娶她不,毕竟和老王头那啥啥过……”

村民们越说越离谱,杨建军顾不得和洪氏说话了,蹙眉挥手赶人

“大伙都散了,散了,这都几点了,还不上工去……”

已经没热闹看了,村民们很听话的一哄而散,院子一下子空旷安静了下来。

王为民的父母可能嫌丢人,早就趁着没人注意时溜走了。

村民们散了后,院子里就剩下了杨建军,王为民和洪氏。

村民都离开了,杨建军本来也想走的,瞥到王为民傻子一样站着一动不动,顿时改变了主意。

他走到王为民面前,催促道。

“王为民,这院子如今不是你的了,你还傻站着干嘛,赶紧收拾你自个的衣物离开这里……”

洪氏这会看王为民的眼神如看仇人一样,杨建军是真的不放心。

村里这段时间出的人命够多了,可不能再闹出人命了。

本来急着上工的他,也不急着走了,监督着王为民收拾东西。

等王为民收拾好包袱出来,这才跟着他一道离开了院子。

出了院子,还是不放心,他严肃叮嘱。

“王为民,管好你爹娘和你自个,别再去找洪氏的麻烦,如今离婚了就是两家人了,别想着再去打扰人家。”

面对杨建军的叮嘱,王为民耷拉着脑袋低低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快步往老宅的方向走去。

杨建军以为他听进去了,也就放心大步离开。

……

王家老宅。

见王为民拿着包袱回来了,王老太急急拉着他进屋,嘴里不停叭叭。

“儿子,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曝出去的?

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咋还暴露了呢!

大伙如今都知道你爹和那贱人睡过,以后咱们一家还不得被笑话死啊?”

王为民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听到这话直接炸了。

埋怨道。

“娘,当年就说这法子不行不行,你们非逼着我把那贱人往爹的床上送。

如今好了,大伙知道我自个给自个戴绿帽子,还知道我不是真男人,你们都满意了吧!

我这辈子都被你们毁了……”

“还不是你爹,非得要王家的血脉,要我说随便给那贱人弄个男人得了,他非要亲自上,估计早就被那贱人给勾走了魂……”

说起当年的事,王老太其实也有一肚子火。

那事如一根刺,扎得她可难受了,即使过去这么些年了,可每每想起她还是很难受。

“够了,还不是你不中用,要是给老子生个正常的儿子,或者多生几个儿子,老子能豁出去老脸干这样的事吗?”

王老头这一喝,王为民和王老太都一激灵齐齐闭了嘴。

对王老头,两人都是畏惧的。

没办法,早些年都被打怕了。

“爹,其实说来说去都怪洪氏这贱人。

那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竟然拿出来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害得我们全家丢脸。”

王为民害怕父亲归害怕,可那口气憋得难受,于是换了个人埋怨。

他不埋怨自个父母了,改为埋怨起了洪氏。

“你的意思是,事情是洪氏自个说出去的?”

“嗯,就是她说的,真是不知廉耻,那样的事情也敢往外说。”

“蠢货,她说你就认啦!你就不能否认吗?”

“爹,我当场就否认了,可没用。

所有人都在同情她,只信她的话……”

“这贱人这么害咱们家,我肯定要她好看……”

王为民握着拳头眼神恨恨说着,要是洪氏在面前,他估计已经上手打了。

“离婚就算了,竟然还让我给赔偿,她也配。”

“儿子,洪氏就是个心软的,过段时间你收收脾气去哄哄她。

那新院子可是花了咱家全部积蓄盖起来的,可不能便宜她一个外人。”

“等过段时间再说吧,这会我还在气头上,可不想去哄她。

打她还差不多,哄个屁……

如今她仗着村里人都同情她,这才有底气和我闹。

等过段时间村里人把唾沫星子往她身上喷,她就知道今天她错得有多么离谱。

到时候我再压压脾气去哄她回来……”

“等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这个贱人!”

另一边。

洪氏等所有人走后,关了院子门直接去了厨房。

她直愣愣看着灶炉里早已熄灭的火,眼神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