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滚,他是我的兽夫(1 / 1)

第64章滚,他是我的兽夫(第1/2页)

“刚才那箭,是警告。”伶舟月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她微微抬眸,眼锋扫过洞口那堵肉墙般的管事,唇齿间吐出后半句:“下一箭,穿的就是你的眉心。”

不管怎么样,得先护着炎虎。

她不想一辈子留在这个修罗兽世,大不了回到上一个兽世找涂山野和阿忍。

毕竟他俩没有随时随地想让她死。

管事的喉结上下滚动,死死盯着那把悬在半空的冰蓝长弓。

弓身流转着霜纹,那股扑面而来的灵韵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他这辈子在角斗场混迹,连场主密室里的破烂法器都当宝贝供着,何曾见过这种品阶的宝物?那是能直接拿去屠神杀佛的东西。

如今却被一个雌性轻描淡写地拉开弓弦,正对着他的脑袋。

“你、你敢……”管事嘴硬,可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伶舟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后方炎虎的身上:“让开。”

炎虎当场怔住。

他下意识地侧过身子,让出了半个身位。

伶舟月提着弓,一步步走上前,步伐从容。

路过炎虎身侧时,她随手轻拍了一下他紧绷的手臂,示意他退后。

随后,她直接停在了管事面前。

管事比她高出两头有余,膀大腰圆,六星异能的威压被他催到了极致,压得洞内干草簌簌作响。

可伶舟月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这让管事的冷汗满头地冒。

伶舟月反手扬起流霜弓,冰冷的弓弦直接抵上了管事的咽喉。

“滋——”

寒气瞬间炸开。

管事的皮肉在弓弦下迅速泛起一层白霜,那股冰凉的触感像一条毒蛇,顺着他的脖颈往下爬,冻得他半边身子都失了知觉。

“我只说一遍。”伶舟月看着他的眼睛,语调平平淡淡,没有半分起伏,“他是我的兽夫,往后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我就卸谁一条胳膊。”

管事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眸子生得极美,清亮得过分。

但让他双腿发软的,绝不是这份美貌,而是里面那股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冷漠。

杀人对她而言,可能和碾死一只虫子没有区别。

这里何时出现了这么强悍的雌性?

还有他的雌主不是害他流落到这里的吗?

管事的膝盖不受控地打了个摆:“我……我是角斗场的管事,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伶舟月懒得多听,手腕一转,弓臂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压在了他的肩胛骨上,猛然向下一沉。

“噗——”

冰蓝色的灵力顺着弓身灌入管事的经脉,犹如滚水浇雪。

管事那两条腿瞬间像被抽去了骨头,双膝一软,重重地砸在碎石地面上,皮开肉绽。

一个六星的兽人,竟被一个雌性用一把弓压得跪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他是真的怕了。

“我不关心你背后是谁。”伶舟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慢收回流霜弓,“你只需要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听不懂的话,刚才那箭,我不会再射偏了。”

管事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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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但余光扫过伶舟月那仍搭在弓弦上的手指。

稳如磐石!

所有的话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滚。”

管事连滚带爬地窜起来,捂着半麻的肩膀,踉跄退到洞口,恶狠狠地瞪了炎虎一眼:“好!你等着,我这就去禀告主人!”

伶舟月慢悠悠地抬起手,又拉开了弓弦。

“我等着!你们别当缩头乌龟就行!”

管事猛地缩回脖子,再不敢多放半个屁,转身没命地跑了。

脚步声远去,洞口的危机似乎解除了。

炎虎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赤金色的长发垂落在宽阔的肩膀上,被穿堂风吹得微微起伏。

他整个人都在摇晃方才那一瞬间被逼出的虎王威压,透支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兽魂之火。

那点残存的火苗,此刻又黯淡了几分。

伶舟月靠在干草堆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头老虎,骨头没断。

即便落魄到二星异能,方才吼出那句“她是我的”时,浑身上下那股天生的王者血气,依然把高出他四个等级的管事镇住了。

只是代价太大,他的兽魂火快灭了。

她本想再撑一会儿,可一阵剧烈的眩晕毫无预兆地卷了上来。

连续数日的奔波、取心头血的亏空、黑水河的浸泡、乃至方才强行拉弓动用灵力……即便有恢复丹打底,身体也已经被彻底掏空。

困意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眼皮一沉,整个人软倒在干草堆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心口那道在河里崩裂的旧伤再度渗血,浸透了胸前的兽皮,洇出一大片深色的血渍。

炎虎听到了身后动静消失。

他一回头,就看见那个刚刚还威风凛凛震慑全场的雌性,此刻毫无生气地歪倒在干草上,脸色白得如河滩上的死灰。

“喂!阿月……月月……”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单膝跪在她身侧,伸手探向她的鼻尖。

气息极弱,细若游丝,但还活着。

炎虎将她从草堆上捞起来,小心翼翼地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臂弯里,嘴唇一点血色都透不出来。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腹中胎儿的心跳却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在这死寂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该死的……”

炎虎低骂了一声,想替她处理伤口,可手边什么都没有。

角斗场最底层的奴隶,连块干净的兽皮都找不到,更别提疗伤药了。

他低头看向她的胸前。

血迹还在缓慢地向外洇透。他伸手拨开那层破碎的衣料边缘,动作本能地一顿。

心口的位置,是一道极其规整、深可见骨的刀口。

而且,不止一道。新伤叠着旧疤,层层叠叠,交错在这具瘦弱的身体上,触目惊心。

炎虎的瞳孔猛地一缩,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他妈的就是傻子!”

“阿野,你就是个畜生!”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她还怀着幼崽啊!”

“等老子找到你定要打爆你的蛇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