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观察者乌阿图的实力要强于自己，但知晓对方底细的楚尧却丝毫不慌。

【不会。】

【观察者不会决定未来。】

【未来，由生命自己选择。】

乌阿图的声音在楚尧的脑海中响起。

楚尧望着无数漂浮的宇宙，随后说道，“那你就继续观察吧。”

“不过，既然你能观察我的世界。”

“总有一天，我也会去观察你的世界。”

乌阿图深深看了楚尧一眼，那片连接两个维度的裂缝随之缓缓闭合。

楚尧的意识，也重新回到了纽约圣殿。

法师们立刻紧张地围了上来。

“楚先生，刚才你看到什么了？”斯特兰奇忍不住问道。

楚尧看了一眼众人，平静说道，“一个观察者。”

“他负责记录这个宇宙发生的一切，并不会主动干涉。”

听到这里，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至少对方并不是敌人。

然而古一却没有立刻放松，“观察者。”

古一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我曾经在一些古老记载中看到过类似存在。”

“但那些记录非常模糊，没想到他们真的存在。”

楚尧点了点头，“他们存在的时间，比大多数文明都更加久远。”

“他们拥有观察宇宙的能力，却选择不改变宇宙。”

“你不害怕观察者吗？”古一忽然问道。

观察者。

一个能够站在无数宇宙之外，观察整个多元宇宙的存在。

换成任何普通人，恐怕都会感到恐惧。

但楚尧刚才的表现，却平静得可怕。

楚尧却反问道，“为什么要害怕？”

“他观察我的同时我也在观察他，本质上没有区别。”

王忍不住苦笑，“楚先生，你们之间的区别可能很大。”

“对方观察的是整个宇宙，而你只是一个人。”

楚尧却摇了摇头，“生命的价值，不在于体积。”

听到这句话，斯特兰奇若有所思。

而古一则更加确定了，楚尧和卡玛泰姬追求力量的方式完全不同。

法师认为力量来自理解宇宙，而楚尧认为力量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改变一切的资格。

就在这时，一名法师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

“至尊法师！”

“香港圣殿传来消息！”

古一眉头微皱，“发生了什么？”

那名法师脸色难看，“香港圣殿附近的空间波动再次出现，有东西试图打开通道。”

古一立刻看向楚尧，楚尧也皱起眉头。

这次不是乌阿图，观察者虽然能够跨越维度观察，但他的力量性质非常特殊。

刚才那道空间裂缝，是乌阿图为了确认楚尧存在，建立的一次单向连接，而现在则是有人正在强行突破维度屏障。

“位置。”楚尧开口。

那名法师立刻递上一份魔法坐标。

楚尧扫了一眼，眼神微微变化。

果然，按照原本的剧情，多玛姆的信徒，已经开始行动了。

卡西利亚斯，这个曾经最优秀的法师，最终还是走向了黑暗。

这就是漫威的神圣时间线，无论世界出现了什么变量，这条时间线依旧稳如泰山。

古一也察觉到了异常，她闭上眼睛，感知着远方的空间波动。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

“黑暗维度。”

四个字，让所有法师脸色变化。

斯特兰奇疑惑道，“黑暗维度？”

王沉声解释，“一个由多玛姆统治的异空间。”

“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生命正常意义上的衰老，只有永恒的黑暗。”

“看来是有人想把地球献给那个存在。”

古一神情凝重，多玛姆，这个她守护地球数百年的最大敌人。

终于开始伸手了。

而旁边的楚尧，却没有任何紧张，他看向古一，“我可以帮你。”

“条件?”古一没有客套。

她知道以楚尧表现出的理念，就注定了不是会无偿帮助别人的人。

楚尧笑了一下，“我要阅读卡玛泰姬所有关于维度和时间的资料。”

古一沉默片刻，随后答应了下来，“可以。”

她很清楚，楚尧并不是为了帮助卡玛泰姬才答应出手。

从一开始，这个人所有的行动都有明确目的。

帮助斯特兰奇，是为了观察魔法体系。

解析镜像空间，是为了掌握空间法则。

接触观察者，是为了确认这个宇宙的层次。

如今愿意面对多玛姆，也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古一并不讨厌这种方式，至少对方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王。”

古一转身说道，“带楚先生去藏书馆。”

王再次确认道，“至尊法师，所有关于维度的资料吗？”

古一点了点头，“但只限于书籍。”

“至于阿戈摩托之眼……”

她停顿了一下，“不行。”

楚尧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毕竟时间宝石是古一最大的底牌。

“足够了。”楚尧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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