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把媳妇送到公寓楼下,两人歪腻了一会,他才开着车去离开。
文薇薇心里惦记着亲人,所以特意腾出半天时间回去看看奶奶跟妈妈。
现在文明景在{鲜花与茶}上班,天天见面,她也不惦记了。
文薇薇提着两大袋进口水果,还有一些欧太太让她带回来的营养品,说是给亲家奶奶补补身子。
这里的环境很好的,适合老人家养老,不得不夸一下欧阳,很会找地方,她脚步轻快地走进公寓小院。
可刚拐进单元楼门口,眼前的一幕,瞬间让她脚步骤停,上扬的嘴角也沉了下来
单元楼的台阶下,正僵持着刺眼的画面。
她那个出轨的渣爹文彬,一身随意的衣裳,头发也杂乱,完全没有了作为上市公司老板的体面,他正堵在母亲身前,寸步不让。
婚内出轨、抛妻弃子,从未尽过一天丈夫、父亲的责任,早已是文薇薇心底最不愿触碰的污点。
林欣身形单薄,手里攥着菜篮子,一脸的厌恶与无奈,不断侧身退让,想要避开他。
文彬拉着菜篮子,拉住菜篮子:“我知道你手里肯定攒着积蓄,快拿点出来给我应急!”
林欣用力甩开他的手;“撒开你的手,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只是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也没有多余的钱能给你”
就算是有,也别想得到一分钱。
十分钟前,林欣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提着沉甸甸的菜篮子,正准备抬脚上楼,身后的男人便快步追了上来,死死拦住了她的去路。
正是落魄的文彬。
他双眼泛着贪婪的精光,目光直勾勾锁在林欣身上,人家女儿嫁给了欧氏二少爷,当初说好的彩礼两百万,再加上离婚时他净身出户,她身上一定有不少存款。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从她身上讹一笔。
两人彻底决裂、当时办理离婚手续时,是文彬婚内出轨、背叛家庭在先,理亏在先,最后自愿净身出户,没有带走婚内财产的一分一毫,这是当初白纸黑字定下的事实。
可林欣性子心软善良,念及多年夫妻情分,更顾念着从未苛责过她的文奶奶,好心给他留百分之二十的资产。
可谁也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自私的人永远不懂珍惜。
文彬有了这笔资产后,没有半点愧疚悔改之,转头就把所有的钱,尽数砸在了那个插足他婚姻、年纪轻轻的女大学生和野种身上。
他碍于面子,让小情人肆意挥霍钱财,自己无心事业、荒废经营,经营崩盘带来的后果,便是日积月累的巨额货款拖欠。
他无力偿还债务,拆东补西,窟窿越填越大,欠下的外债越来越多。
今日走投无路,便厚着脸皮回头找前妻要钱。
他伸手一把拽住林欣提着菜篮的手腕,力道强硬,死死不肯松开,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胁迫;“好歹我们夫妻一场,你就这样狠心吗?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人追债吗?”
被攥住手腕的林欣,瞬间被这无理的纠缠惹得满心厌烦。
下一秒,林欣猛地用力,狠狠甩开了文彬攥着她手腕的手,力道干脆利落。
她往后退开半步,拉开距离,清冷的目光直直落在他厚颜无耻的脸上,语气冰冷又决绝,没有半分心软余地:“撒开你的手。”
“我不管你外面欠了多少债、有什么难处,那都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们早就结束了,早就没有任何牵扯、任何关系。我也不会拿钱给你填窟窿。”
话音顿住,她看着他不死心的贪婪模样,加重语气,彻底斩断他所有念想: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手里有钱,你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她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曾经对这个男人抱有过半分心软。如今早已看透他自私凉薄的本性,绝不会再为他的荒唐人生买单。
她的钱还要给儿子读大学,娶媳妇,买房子,决不能拿给他去养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
文彬被她这番不留情面的话怼得一愣,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阴沉,眼底的贪婪和不甘愈发浓烈,死死盯着林欣;“薇薇也是我女儿,当初她结婚时说好的两百万彩礼,今天不管怎么样,你必须拿一百万给我,要不然………”
不远处站着的文薇薇,周身气息彻底冷了下来,指尖微微收紧。
狗日贱男人,富贵时从未想过他家里还有一个爱他如命的妻子,如今落难了,才想起来她妈妈。
今天谁也别欺负她的妈妈,哪怕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眼见文彬还不死心,伸手就要再次拉扯阻拦母亲,文薇薇再也忍无可忍。
她利落放下左手提着的营养品礼品袋,而她右手提着的袋子里,是她在公寓外面水果店特意买的榴莲。
文薇薇眼底猩红一片,怒火冲冠,手臂骤然发力,提着沉甸甸的榴莲,用尽浑身力气,朝着三米外胡搅蛮缠的文彬狠狠砸了过去!
“嘭——!”
带满尖刺的榴莲结结实实地砸在文彬的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他整个人往后踉跄倒退数步,疼得他脸色骤白,喉咙猛地一哽,险些喘不上气。
坚硬尖锐的果刺密密麻麻扎在他的衣衫上,隔着布料也刺得他皮肉生疼,又沉又狠的撞击力震得他胸口发麻、心口发闷。
毫无防备的文彬被砸得眉头死死拧起,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满脸错愕又剧痛难忍。
他缓过劲来,想看看那个王八蛋拿榴莲砸他的,站起身来看见的却是他那个嫁入豪门的女儿。
文薇薇站在林欣前面,将她护在身后,身姿挺拔,眉眼冰冷凌厉,冷冷地盯着捂着胸口的文彬;“文老板,好久不见啊!”
从前她年纪小,无力护住母亲,只能看着母亲默默受委屈、独自熬过无数艰难岁月。
如今她长大了,有能力撑腰,绝不会再让这个抛妻弃女、荒唐自私的男人,再来欺负她的母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