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全网直播打脸!到底是谁在大(1 / 1)

李正阳坐在审讯桌后。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住对面的马向东。

「你有确凿证据证明,这次矿难,楚省长参与或者知情不报了?」

这句话通过高清收音设备,传遍全网。

就像一记闷雷,直接砸进了几百万人的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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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向东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

污蔑省长?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手铐撞击着审讯椅的挡板,哗啦作响。

「哎哟李部长,您可别吓我!」

马向东急得满脸通红,连连喊冤。

「我就是长了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造谣楚省长啊!」

李正阳面沉如水。

冷硬的目光毫不退让。

「可你刚才的原话,是这事和省府有关。」

「我的意思是,这事没有楚省长,可能十年八年都不一定会暴露出来。」

马向东扯着嘶哑的嗓门,喊出了最核心的大实话。

他大口喘着粗气。

乾脆一咬牙,把肚子里的苦水全倒了出来。

「楚省长前几天在大会上,放了狠话。」

「要搞安全生产有奖举报,发动群众倒查隐患。」

马向东哭丧着一张胖脸,声音比哭还难听。

「这新规矩一下来,我心里直打鼓啊。」

「我连夜跑回局里,想把假帐全塞进碎纸机里销毁。」

他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悔得肠子都青了。

「结果这假帐还没捂热乎。」

「当晚就被楚省长的暗访组,直接抓了个现行!」

「连半年前矿难瞒报的真实卷宗,都被他们连夜抄了底!」

直播画面卡顿了一秒。

下一刻。

密密麻麻的弹幕如同核弹引爆,瞬间刷满全屏。

「卧槽!惊天大反转!原来是楚省长连夜端了这帮人的老底!」

「破案了兄弟们!一个新政策直接把贪官吓尿了自曝。」

「楚省长这波纯纯在大气层啊!」

「键盘侠出来挨打!是谁刚才带节奏骂楚省长的?这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官方打脸最为致命!这回旋镖扎得太爽了!」

就在全网舆论彻底翻盘的这一刻。

远在几千公里外的华都四合院里。

孙老坐在檀香缭绕的书房中。

他端着建盏的手,停滞在半空。

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

楚风云,算你滑溜,逃过一劫。

孙老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紫檀木桌面上。

但这事还没完。

你查出了案子,但你没有走程序上报。

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悬在头顶的这把铡刀,还没真正砍下。

此时的直播画面里。

李正阳的面色依旧冷峻。

他很清楚自己这次带队下来的终极任务。

孙老想查楚风云知情不报的违规问题?

那今天,就在这几百万网民的注视下。

把这道催命符,当众撕成碎片!

李正阳掏出手机。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免提键。

当众拨通了岭江省长楚风云的专线。

嘟声只响了一下,电话立刻被接起。

「楚省长,我是联合督查组,李正阳。」

李正阳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威严。

「既然省政府暗访组,己经掌握了矿难铁证。」

「你们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走程序上报?」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直刺冷冰冰的镜头。

「关于这一点。」

「督查组需要你给全国网民,一个明确的解释。」

严厉质问一出。

直播间几百万网民,瞬间屏住了呼吸。

华都书房里的孙老,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浑浊的眼底,爆出一团急切的精光。

他倒要看看。

在全国老百姓的死死盯防下。

这位楚省长,还能编出什么花言巧语来洗白。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短暂而均匀的呼吸声。

紧接着,楚风云低沉厚重的嗓音响起了。

「正阳同志。」

楚风云语速平缓,字字清晰。

「关于暂缓上报的原因,我正准备向督查组提交书面说明。」

「我们的暗访组在获取证据后,发现了一个致命情况。」

他停顿了半秒。

「那三名遇难矿工的家属。」

「正被当地的黑恶势力,像关押犯人一样,集中软禁在郊区。」

电话那头,楚风云的声音沉了下去。

隔着屏幕,所有人都能听出他语气中压抑的怒火。

「这帮歹徒穷凶极恶。」

「如果省政府立刻启动常规的纸面上报流程。」

「地方上的保护伞必然听到风声。」

楚风云的声音变得冷硬,掷地有声。

「为了彻底毁灭证据。」

「这帮丧心病狂的畜生,极有可能连夜杀人灭口。」

「他们会对那对孤儿寡母,直接痛下杀手!」

这番话,犹如一柄重锤。

狠狠砸碎了官场刻板的条条框框。

直接砸进了几百万听众的最心底。

「所以,为了保护底层群众的绝对安全。」

楚风云没有任何掩饰,坦荡到了极点。

「我个人拍板决定,暂缓上报流程。」

「我连夜调动省厅特警,跨区突击解救人质。」

「在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面前。」

他的话音,犹如平地起惊雷。

「所有繁文缛节的汇报程序,都必须给我往后退!」

电话挂断。

嘟嘟的忙音在审讯室里回荡。

直播间经历了短暂的寂静后。

瞬间迎来了真正的核爆。

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要卡死平台的伺服器。

「卧槽!楚省长说得好!救人永远排在第一位!」

「听得我热血沸腾!这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

「为了老百姓的命,宁愿自己去担违规处分的风险!这不叫知情不报,这叫格局打开!」

「硬核护民!谁再敢黑楚省长一句,我顺着网线过去撕了他!」

那些躲在暗处带节奏的网络水军。

在这一刻,被群众的怒火彻底碾成了粉末。

李正阳静静听完电话。

他对着镜头,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李正阳一锤定音。

「为了营救无辜群众的生命,果断推迟常规上报程序。」

「这是对人民高度负责的担当与魄力。」

「关于这一点,督查组完全认可,绝不追责!」

官方定论一出。

弹幕再次迎来沸腾的狂欢。

同一时间。

华都隐秘四合院内。

孙老盯着平板屏幕。

端着名贵建盏的手,彻底僵住了。

屏幕上,全是对楚风云的膜拜与赞歌。

孙老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输了。

而且输得哑口无言。

楚风云给出的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

在人命关天的大义面前。

什么死板的流程审批,统统得靠边站。

有几百万老百姓亲眼看着的现场直播作证。

谁要是再敢拿「知情不报」这四个字做文章。

不用楚风云反击,老百姓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孙老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像堵着一块千斤重的巨石。

直播画面里。

李正阳站直了身体。

他将那份泛黄的现场勘察资料,重重拍在审讯桌上。

沉闷的声响。

顺着麦克风,直接砸进几百万网民的耳朵里。

「现场的一手资料,你早就做好了。」

李正阳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透着刺骨的冰寒。

「本来也已经准备好,要在系统内正常上报。」

他双手撑着实木桌面。

身体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微微向前倾覆。

「到底是什么原因。」

「让你硬生生停下了这道上报流程?」

李正阳死死盯着马向东躲闪的眼睛。

「你一个小小的县局长。」

「还没这个胆子,敢擅自捂住三条人命不报。」

这几句话,直逼灵魂。

「说。」

「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

镜头骤然切换。

马向东瘫在铁椅子上,最后的那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面对几百万双在线盯防的眼睛。

他只想保住自己的一条活命。

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是常务副市长!」

马向东猛地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

直接喊破了音。

「是钱学庆!」

「是他亲自给我下达的死命令!」

他疯狂吞咽着乾涩的口水。

语无伦次地,把底牌全抖了出去。

「他说哪怕天塌下来。」

「也得把这件事,给我死死捂在平远县的口子里!」

李正阳坐在审讯桌前,直视镜头。

「全国的网民朋友们,大家都听清楚了。」

「既然线索直指丰饶市常务副市长钱学庆。」

李正阳冷酷定调。

「那中央督查组,就绝对一查到底!」

他直接按下桌上的通讯器。

「导播,把二号留置室的信号接进来。」

话音刚落。

大屏幕瞬间切入了一间白墙刺眼的省纪委留置室。

惨白的无影灯,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丰饶市常务副市长钱学庆,正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

此时的他虽然满眼血丝。

但脊背依然强撑着挺直。

他在赌。

只要自己死咬着不松口,外面的市长曹庆年就一定有办法捞他。

毕竟两人的利益早就深度绑定。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钱副市长,马向东已经全交代了。」

李正阳冷硬的声音,顺着扩音器传进留置室。

钱学庆眼皮微微一跳。

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他慢条斯理地挪了挪戴着手铐的手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执行市委市政府常规的维稳指令。」

「马向东胡乱咬人,那是他个人的腐败问题,与我无关。」

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正阳看着大屏幕里负隅顽抗的钱学庆。

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面前的控制键。

「导播,把丰饶市委大礼堂现在的实时画面,切给他看。」

留置室墙上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画面里,赫然是正在召开的丰饶市维稳大会。

曹庆年正端坐在主席台正中央。

他义正辞严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留置室。

「平远县矿难瞒报,是个别干部的个人私欲作祟!」

「这是无法容忍的腐败毒瘤!」

「市委市政府,绝不替这种丧心病狂的害群之马背锅!」

这番慷慨激昂的甩锅言论,犹如一记重锤。

钱学庆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曹庆年那张大义凛然的脸。

牙关紧紧咬在了一起。

但这还不够。

李正阳带着杀人诛心般的从容,再次开口。

「别急,还有一份大礼没给你看。」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翻转。

一处气味刺鼻的废弃化工厂里。

市政府秘书长刘向东被全副武装的特警,死死按在烂泥里。

在他脚边。

是沾满汽油的两本牛皮帐册,以及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碟。

看到那堆东西的瞬间。

钱学庆最后的一丝底气,顺着椅子缝泄了个乾净。

他颓然地靠进椅背,面如死灰。

「你办公室那个重型保险柜,密码只有你和曹庆年两个人知道。」

李正阳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冰冷。

把曹庆年最恶毒的算盘当众撕开。

「里面装的,是你们勾结矿老板的分赃明细。」

「你干脏活当白手套。」

「他躲在幕后拿大头。」

李正阳不带丝毫情绪,只陈述事实。

「他现在派自己的心腹大管家,要把帐册烧得一乾二净。」

「你想过为什么吗?」

钱学庆剧烈地喘息着。

乾涩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他瞬间想通了这里面的要命逻辑。

只要这东西一烧,黑钱的去向就彻底死无对证。

脏活全是他钱学庆经手的。

到时候,他不仅要背矿难的黑锅,还得替曹庆年扛下上千万黑金的死罪。

而拿走大头的曹庆年,不仅能全身而退,连被他咬出来的风险都没了。

这是要釜底抽薪啊。

这是要榨乾他钱学庆的最后一滴血,然后一脚踹下悬崖。

底牌没了。

退路断了。

无尽的恐惧退去后,涌上心头的是无法遏制的滔天怨毒。

既然都不让我活。

那就大家一起死。

钱学庆猛地抬起头。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头,犹如一条被逼入绝境的毒蛇。

「是市长曹庆年!」

他手铐重重砸在铁桌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他才是拿大头的幕后黑手!」

「那家矿企背后,牵扯着丰饶市上千万的黑金往来。」

「一旦报上去,矿老板被查,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钱学庆胸膛剧烈起伏。

当着几百万双眼睛的面,疯狂爆出惊天黑幕。

「这所有的黑钱,七成全进了他曹庆年的口袋!」

「当初强行封死矿井丶浇筑水泥的死命令。」

「全是他亲口向我下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