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杨念安顿在一个院子之中后,那弟子就说:“前辈在此地休息,等大会开始的时候我再来请你。”
“等等,大会,什么大会,本座是来找人的。”
“前辈对不住,我以为你是来参加大会的,所以我把你带到此地来了。”
“行了,本座是来寻你们宗门的范思思,范道友的,你去帮本座通报一声,就说是杨念前来即可。”
“好的,前辈稍等,我这就去,就是不知道前辈可有什么贴身之物,我也好去找老祖,免得到时候弄错了。”
“不用,你就去说杨念即可,若是她不来见本座那就算了。”
“行,前辈你稍等。”
对方迟疑了一下之后就开始朝着外面走去,不过看到对方那有些迟疑的模样,杨念也没多说什么,对方也是害怕自己会错怪他罢了。
当年杨念其实还有官姓女子的传音令符,只是后来杨念猎杀那风翼金鹏之后,自己身受重伤,感觉是因为范思思她们故意的,所以愤恨之下,杨念将其给毁了。
半个时辰不到,一道遁光落在院子之中,只是没想到对方也进入了元婴中期的修为,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百年前,对方就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了,就算当年自己交换给他的灵药没什么用,但是百年过去,进阶一个小境界也不是什么难事,除非对方遇到了瓶颈,或者是难以逾越的门槛。
就在杨念愣神之际,对方就说:“杨念,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来找本宫,你就不怕。。。。
你进入元婴中期了?”
“怎么,就允许你进入元婴中期,难道本座就不行吗?”
“果然是有点手段,没想到仅仅百年时间,竟然直接从结丹后期,进入了元婴中期,说说吧得到了什么逆天机缘、”
“本座苦修打坐而来,哪里有什么逆天机缘,倒是范道友你如今倒是越来越诱人了。”
“少给本宫贫嘴,区区百年时间从结丹后期,进入元婴期,不说没人,但也是屈指可数的,以你当年的手段和财力,莫非你当年是因为伤势所以才修为跌落?”
“看来杨某还是没能进入范道友的视野啊!杨某的事迹虽然不是很张扬,但还是有迹可循的。”
“你的事可跟本宫没什么事,说吧今日来寻本宫有什么事?”
“那玉鼎仙盟的传送阵已经被毁,不知能否通融一二,让本座借用传送阵前往云渺仙域一下,本座有万分焦急的事情,范道友放心,任何风险我们自己承担。”
“传送阵?既然你知道传送阵,那就知道我凌霄道院的传送阵可不会对任意一位修士开放,就算是本门弟子传送也要谨慎再谨慎,更不要说你不过是一个结丹中期的外人。”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情分,范道友能行个方便。”
“我们之间的情分?杨念,我们之间有什么情分?当年的事情,本座不将你杀了,就算是对你最大的宽恕了。”
“没想到杨某在范仙子心里还是如同当年那般纨绔,你放心杨某不会让你难办,只要传送阵让我用一次,灵药或者是法宝都可以。定然不会让你们吃亏。”
“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了,我凌霄道院的传送阵,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的。”
杨念叹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原本还打算用这些丹药与你们交换的,既然不愿意就算了。”
说话的时候杨念还把一个玉盒打开,那玉盒之中有十颗八阶的丹药,说完之后,还将那个玉盒给盖起来,然后就站起身来打算朝外走去。
结果范思思却忍不住开口说:“你能炼制出八阶的丹药了?”
“跟你可没什么关系,如果你能将传送阵借我用一次,这些丹药全都是你的了。这可是八阶丹药除了我这,你再想弄到八阶的丹药,恐怕就不好找了。”
“区区十颗丹药,你就想要本宫用传送阵给你用,你以为那传送阵消耗的灵力只是一星半点吗?催动一次,整个宗门之中的灵气都得消耗一半没有一年的时间根本就无法恢复过来。”
“不过是个传送阵,就算是消耗的灵气再大,也不可能比得上这八阶丹药,当年玉鼎仙盟的传送阵不过是一千多万灵石而已,本座这一颗丹药也比得上了吧!
本座念在当年的交情,本座给你十颗,只要你能让本座使用一次传送阵,这些丹药全是你的了。”
“杨道友,丹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本座对此毫无兴致,本宫的寿元还有好几百年,进入元婴后期只是迟早的事,这些丹药的需求没那么大。”
“是吗?既然如此,那本座就不奉陪了。祝范道友今后早日进阶元婴修士。”
“本宫还没说完,我之前查过你的底细,你并不属于任何宗门,两百多年前,突然出现在风陵城,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但是你能凭借五灵根提升到如今的修为,你确实是有些手段。若是你能加入我凌霄道院,成为我凌霄道院的一位长老,我可以考虑让你使用传送阵。”
“没想到杨某还能得到范仙子的邀请,不过既然范仙子探查过我的事迹那应该就知道,杨某散漫习惯了,不会加入任何宗门。”
“你的修炼资源确实充足,但是一人闭门造车你觉得你的修炼难道就没有问题吗?”
“不管有没有问题,杨某不是也修炼到了元婴中期了吗?范仙子修炼了那么多年也不过还在元婴中期,跟我说修炼有问题,会不会有些太自信了。”
杨念这话直接将对方给噎住了,说完之后杨念也不再停留,直接消失在院落之中。
范思思看着杨念的背影,嘴角一笑,“果然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本宫的手掌了吗?本宫还以为你消失了,没想到是躲起来提升修为了。”
杨念出了院落之后,那筑基修士凑上来说:“前辈,我们胡长老听说你来了,邀请你过去,有事与你商议。”
“胡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