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瑾茹家里开饭了,我们几人去了别墅中餐厅。
看着满桌子花城风味的高档次,我说:“蓝阿姨,你家里菜量太小了,每道菜都吃不了两口,餐桌旁几个人,可这十多道菜似乎都不够我一个人吃。”
蓝瑾茹没说什么,只是歪嘴笑。
坐在蓝瑾茹一侧的杭漫兮轻哼道:“山晋的陆彬在莞城混了快两年,据说都弄了七八个亿了,可怎么现在还是喜欢暴饮暴食?”
杭漫兮不但提到了莞城,甚至提到了我的老家,言语满是嘲讽。
看我不说话,她似乎以为我自卑了,继续挖苦:“你晓得吗,真正的大佬吃饭,都吃的很少,追求饭菜滋味,极少胡吃海喝。”
我不能说自己不是大佬,因为来到了花城,我不能过分谦虚,尤其是在这种被动的场合。
我看向司徒雀,笑问:“杭女士说的对吗?”
司徒雀摇头:“显然不对,好多大佬都是大饭量,早餐都要吃好多,午餐更不会马虎。”
司徒雀目光落在杭漫兮脸上,愠声道:“你以为,莞城圣人彬来到了花城,你就可以踩她,你以为在花城,陆彬就不能让你痛不欲生?”
杭漫兮脸色阴晴不定,似乎不敢多言。
蓝瑾茹严重警告:“漫兮,你少说几句,要不然你要受苦!”
杭漫兮渐渐落寞,一双眼睛不敢看谁。
几人碰杯,蓝瑾茹抿了酒,笑道:“菜量方面,我有点考虑不周,但是这年份茅台一定符合你的胃口。”
“那是了,顶级好酒。”
我凑到了蓝瑾茹耳边,轻声道,“可是这年份茅台的味道也比不上你啊。”
“那是啦,我本来就是多滋多味的好女人。”
蓝瑾茹不加掩饰,敢于大声说出来。
“彬哥,我敬你。”
杭天赐跟我碰杯,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起来,对酒精的接受程度比之前好了太多。
观察他的精气神,我说:“杭公子,你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彬哥,我的身体确实是有了很大的改善,但是跟你比起来,我依然还是病秧子啊,吃不住你一拳。”
杭天赐回忆状,说出来的话有点伤感,“在我几次被收拾,几乎就剩下半条命的时候,姜药师看我可怜,终于答应给我开药。
喝了姜药师的秘方,我的健康程度肉眼可见提升起来。”
说着,杭天赐起身,走动几步。
不敢说生龙活虎,但也潇洒干练,有了年轻人的样子。
“真不错,以后会越来越好。”
等杭天赐坐下,我继续说,“以前的磕磕绊绊都过去了,你早就不是阿莲的未婚夫了,阿莲跟曹耀辰结了婚,现在曹耀辰都跑了。”
蓝瑾茹第一个发笑,然后餐厅里一阵哄笑。
武笛开始表现,故意维护柳家的利益,说着:“彬哥,你好过分,阿莲在莞城肯定不知道你在花城拿她开涮。”
“虽然说,我的人品有点硬,但有时候也会在背后议论人。”
菜量小,但我敢大口吃菜,几乎就是两筷子吃光一道菜。
蓝瑾茹满脸风韵看着,对我的喜爱很真实。
就因为看到了猛男,这样一个高贵的女人开始期待天黑。
只有司徒雀魂不守舍,似乎在琢磨姜药师的医术。
吃过饭,走出中餐厅,司徒雀问杭天赐:“在花城,茅山小道士姜药师算不算第一神医?”
“不能说他是第一神医,三甲医院能看的病,他不一定能看,但是某些病症,三甲医院束手无策,但是他有办法。”
杭天赐看着司徒雀的额头疤痕,“如果你这道疤不算陈年老疤,姜药师愿意出手的话肯定能帮你祛掉疤痕。”
“不算陈年老疤,也就三两个月。”
司徒雀抬手摸额头,一定会幻想以前脸上没有疤痕的样子。
到了洋房别墅二楼,蓝瑾茹给我们安排了房间。
然后,几人去了书房。
刚在书桌旁坐下,杭漫兮就对金尊会馆唐艳说:“几天前,我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刚聊过为什么青楼的老板叫老鸨,几天后,忽然就在花城见到了你。”
唐艳很尴尬,笑着:“这个啊,我也知道老鸨这种说法来自一种鸟,可是杭女士,见到了我,你不该想到老鸨,因为我不是啊。”
唐艳看向司徒雀。
意思是,如果金尊会馆是青楼,这位才是老鸨。
司徒雀看向我,意思是,杭漫兮好贱啊,你怎么不修理她?
我开始斟酌,接下来谈话需要氛围,如果杭漫兮待在这里,指不定会说出什么。如果听到了某些细节,随后她可能坏事。
“杭女士,你过来。”
我朝着房门走去,可杭漫兮端坐在书桌旁,并没有跟过来。
我转身走过去,拖拽着杭漫兮离开了书房。
“阿彬,你混蛋,你弄疼我了,你不要撕裂了我,最怕的就是你,哦啊……”
杭漫兮慌乱尖叫。
到了我居住的房间,她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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