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故事不再是电影,而是小说。
书的封面是一个可可爱爱的粉色小生物,现在大家还不认识她。
不过也不用急,反正都出现在封面里了,肯定是会认识的。
故事的开头是冒险途中派蒙听到了什么‘咚咚’的声音,立刻就来劲了,以为是踩到了什么宝藏,结果找了半天发现,是个鼓。
这鼓也有插画特写,一看就不一般,主要是上面还有一枚冰元素的印记。
你看旅行者就是牛逼,随便走两步都能捡到这种东西,教令院的人看得是真羡慕,尤其是因论派,旅行者简直就是先天考古圣体。
你看看隔壁的考古圣体珐露珊前辈,动不动就可能被关进遗迹里,旅行者连关都关不住。
不过旅行者的奇遇是羡慕不来的,运气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她什么地方都敢去,而且很强。
捡到这个鼓的地方已经是沙漠深处了,这里哪怕是沙漠人都不太会靠近,实打实的鸟不拉屎的地方。
哪怕是一般的冒险家也很少会踏足这种地方,因为危险度太高,也就旅行者仗着自己皮糙肉厚。
当然,皮糙肉厚是形容,实际上荧妹细皮嫩肉。
除了鼓以外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内容大概是:一个冒险家接到了委托,然后他又委托沙漠人护送他。
结果在来到此地后沙漠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往前,而他为了高报酬还是在前进,最后险之又险地逃了出来,鼓就是他留下的。
看得出来前方很危险,但具体有什么危险又不知道,纸条里有提到‘教团’,也不知道和深渊教团有没有关系。
于是,旅行者选择回须弥去问问凯瑟琳相关的情报。
这个鼓凯瑟琳是认识的,因为委托就是从他们这里发出去的。
按照凯瑟琳的说法,这个委托非常关键,关乎到教令院和冒险家协会的发展,却一直没人能够完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最适合完成委托的人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至于委托的内容,大概就是教令院的学者观测到一种奇怪的天象——焚真之天象。
这个名字也是挺搞,虽然书中写得清清楚楚,是‘焚真之天象’,但读者们看完后脑子自动读成了‘焚天之真象’。
这种天象在五百年前的灾厄期间也出现过,却没人知道它是怎么消失的。
这让一些人开始怀疑,是不是空在五百年前旅行时解决的?就像森林书那样?
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但必须要解决才行,因为这个天象会影响到占星的准确性,而且也必须弄清楚这天象会带来什么。
铁穆山那边自古人迹罕至,目前只有一个名叫「那伽朱那团」的神秘学派,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或许就需要和他们取得联系,那枚鼓就是信物。
那伽朱那团,以前算是教令院的一个学派,只是现在已经分出去太久了,双方早已没了多少联系。
搞清楚大概是怎么回事后旅行者接下了委托。
高报酬是一方面,主要是这件事和五百年前、坎瑞亚有关系,而坎瑞亚和哥哥有关系,荧妹还是没忘记自家哥哥的。
不止旅行者没忘,丑角、戴因等人都没忘。
再次回到铁穆山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人,还是沙漠人。
这地方连沙漠人都不怎么靠近,「那伽朱那团」则是在百年前从教令院分离出去的学派,他们应该是雨林人才对。
不过想想也是,都过了百年了,看起来像黑黑的沙漠人也不奇怪,沙漠人本就是晒黑的居多。
旅行者和这人一聊,他还真是「那伽朱那团」的成员,不过按照他的说法,他们不叫‘那伽朱那团’,这是蔑称,他们叫‘萨曼尼耶’(矫论团)。
之所以「那伽朱那团」是蔑称倒不是因为‘那伽朱那’这个名字有问题。
恰恰相反,是因为这个名字是他们教团英雄的名字,是最初的‘识主’,怎么能直呼其名呢。
按照他的说法,这位那伽朱那曾和神鸟的后嗣一同抵抗「迪弗」(魔物),通过「离渡之仪」获得了神力,最终镇压灾厄。
说实在的,这一连串的名讳已经给读者看得头晕脑胀了。
倒不是说读不懂,但就是太多名词了,读着累。
这些光是心里读就已经觉得累了,还有些人是要读出声的,比如璃月的那些说书人,他们是真不喜欢讲须弥故事啊,名词太多了。
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个人在读,那就是桑多涅。
哥伦比娅歪着头:“那伽朱那、萨曼尼耶,都是谁?”
“为什么魔物要被叫做「迪弗」?「离渡之仪」又是什么?”
桑多涅倒是还记得「迪弗」这个称呼,当初森林书里兰那罗也这么称呼过魔物,似乎须弥那边比较古老的存在都这么称呼魔物。
但她怎么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称呼?
桑多涅一时语塞,恼怒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听下去不就好了!不然你就自己睁眼读啊!”
哥伦比娅的表情依旧淡定,“我以为桑多涅什么都知道。”
“我...啧...闭嘴听!”
继续说故事,这位名叫毕洛的成员对教令院很不满。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代的识主「纳苏勒阿」教导他们的是:如今他们的处境如此艰难都是教令院害得。
所以毕洛对教令院很不满意,对旅行者这位给教令院工作的人也很不满意。
【毕洛道:“哼,教令院的家伙果然是一群胆小鬼。竟然已经沦落到雇佣来路不明的冒险家了。”】
荧妹笑了,我还来路不明?还有来路比我更明的吗?
再这样下去,预言书都要把我的出生地写出来了,还来路不明?
故事中派蒙没法拿出预言书,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的来路她拿出了‘信物’,结果毕洛看后表示根本不认识这破鼓,认定旅行者是来刺探情报的,打算大打出手。
心里也是吐槽着教令院和冒险家协会的不靠谱。
【旅行者直言:“英雄饶命!”】
【毕洛不理:“现在求饶已经晚了!”】
于是,两个人打起来了。
很显然旅行者并没有认真,这位叫毕洛的青年憨憨的,也没什么心思,所以旅行者没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