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新发现(1 / 1)

看着大奎的人也气不过,动手打过大奎,可大奎不怕打,打完了之后继续养病,每日过得如同神仙一般。

渐渐地,那些人也就不爱看着大奎了,基本是将饭菜往桌上一放,随后人不知去哪了。

就这样,对大奎的看守一日比一日送,终于某日让大奎找到了可乘之机,逃了出去。

大奎逃出山里的第一件事便是赶忙回家,带上母亲和妹妹小莲赶紧走,三人走得匆忙,却还是在路上被追上了。

大奎为了保护小莲和母亲,被那些人砍了一刀,幸亏小莲机灵,用石灰粉迅速脱身,一家人就这么惊险地躲避了那些人的追杀。

可水患突发,整个镇子乱成一片,他们不敢露面去投奔别处,只能躲在别家被冲得半塌的院子里,靠着捡来的粮食勉强过日子。大奎的伤一天天恶化,发起高烧,小莲四处找药都找不到。

那日,小莲偶然撞见沈瑶给她揉脚时用的药膏效果极好,才壮着胆子偷偷跟着,进屋偷走了药膏。

可哪知因不懂药膏原理,大奎涂了几日药膏,伤口反而恶化,还昏迷不醒,这可是给小莲吓坏了。

惊吓之余,小莲想到了沈瑶,沈瑶在山上告诉她自己的篮子里装着的是三七和藤三七,还教自己辨认的方法。

“我当时就想着,若是,若是这姐姐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大可以不管,我采的那些药,若是真给哥哥用了……”

“所以我就想着冒险去求你们,果然是你们救了哥哥!”

闻言,大奎握紧小莲的手:“我的好妹妹,跟着哥哥受苦了。”

小莲摇摇头,眼里都是对哥哥劫后余生的喜悦。

大奎又继续看向三人:“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都告诉你们了,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陆沉舟站起身,拍拍大奎肩膀:“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这样,你好好休息,这几日我派人去买些药物给你用上,你这幸亏刀伤无毒,否则这会儿神仙都难救。”

大奎闻言,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被众人拦下。

“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何人,但,我能知道,他们草菅人命唯利是图,你们与我素不相识却救了我,我,我愿意配合你们查清这事情,也,也还百姓们一个清白。”

陆沉舟点点头,大家互相对视一番,一切隔阂悄然化解。

接下来的日子甚是安静,小莲不用再躲藏,性子开朗许多,每日同沈瑶学习医药。

那些守卫们每日不单单给拿回药物,还买了许多干粮。

在三人的帮助下,大奎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好转,没几日就不影响活动了。

而过去这许多日子,村子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一些。

不少人家都开始整理被水冲毁的屋子,整个村子慢慢恢复了一丝丝人气。

大奎身体更好一些后,同三人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就他所知,那水患来临的时候,那些山上的工匠都还没有回家,而发了水患后,那些人也不见回来,他们都去哪了。

这个问题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人一下子便想到了那最坏的结果,但大奎还是个心地朴实的人,他甚至有条理地分析道:“那批工匠少说也有几十人,就算水患突发冲散了,这么些天过去,也总会有零星人逃出来回到村子,可这么久了,连一个回来的人都没有。”

眼见三人都不说话,大奎也突然反应过来,他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们说,会不会是他们……”

三人没说话,大奎却狠捶了一把桌子:“这帮畜生,那都是我兄弟们啊!”

说罢,大奎突然抬头:“不成,我要进山,我要找到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把他们尸身拉回来,也算是全了我们兄弟情!”

沈瑶三人思考一番,最终决定,同大奎一起!

翌日,一行四人便上了山,根据搜来的地图,四人很快到了那山洞,仔细探查一番依旧和上次沈锦川来时一样,没什么新的发现。

大奎继续给几人带路,在山林的最深处,有一个废弃的庙和禅房。

大奎说他们当时就住在这庙里。

几人在庙里简单寻找一番,除了些衣物和床铺,什么都没发现。

沈瑶站在寺庙中间,环顾着这寺庙,看着眼前的佛像,心里一阵唏嘘。

都说世间什么因果报应,若是真的有因果,做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人间将不会再有这么多的罪恶了。

沈瑶走近佛像,想要诚心拜上一拜,却猛然发现,在这佛像的底座,居然有拖拽的痕迹。

沈瑶眼睛一亮,赶忙招呼其余三人:“你们快来!”

三人齐刷刷跑过去,看着那拖转痕迹心里也猜到个七八分。

陆沉舟指着这佛像拜了拜道:“我们也拽!”

“嗯!”

于是四人齐心协力,真的转动了这佛像,随着佛像转动到一个角落,地面的一扇门缓缓打开,一步向下的楼梯出现在四人买面前。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家伙和火折子,开始往地下去。

地下的味道属实不太好闻,几人走了没几步,便觉得味道奇臭难忍,捏着鼻子往下去,味道更是瘆人。

在楼梯的尽头,是一座地下牢房。

几间牢房里,密密麻麻堆满了几十人的尸体。

那臭味的来源就是如此。

通过衣着看,应该就是那些失踪的工匠们。

四人懵了几秒,大奎第一个冲了上去,他呜咽着,使劲想拽开那监牢的锁。

沈锦川反应过来,环顾四周后,捡起一块大石头喊道:“闪开!”

三人应声闪开,眼见沈锦川一石头下去,直接把那锈迹斑斑的锁砸开了,大奎跌跌撞撞冲进去,一具一具扒开那些尸体辨认自己的兄弟,一声声压抑的哭声从他胸腔里滚出来,听得人心里发沉。

当扒拉到一具尸身面前,大奎停止了动作,他双手颤抖,想要触碰却又怕碰疼了自己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