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末世公主病入膏肓,怎么成人类(1 / 1)

第425章末世公主病入膏肓,怎么成人类曙光了?26(第1/2页)

老李眼眶发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末世后,他连个完整土豆都没摸过。

现在面前摆着一整间像样的后厨配置,还是顶配那种。

“这些都净化过了。”

霍芷洲靠在门框边,“干净,没有污染残留。你只管做。”

老李转过身,先鞠了一下,又鞠了一下。

“霍小姐放心。配得上您的东西,我今天做不出来,明天我自己去外城挖矿赎罪。”

霍芷洲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客厅。

四十分钟后。

厨房里传出动静。

油温到位的滋啦声,锅铲翻动的脆响,接着香气顺着走廊飘过来。

霍芷洲原本在翻杂志,闻到那味道,手指停了一下。

小粉猪鼻子抽得飞快,哒哒往厨房方向跑,被左冉拦在门口。

老李端着托盘出来,三菜一汤。

蒜蓉蒸虾仁,虾肉卷着蒜香,卖相漂亮。

一碟脆皮五花扣肉,外焦里嫩,酱色油亮。

清炒时蔬颜色翠绿,火候刚好。

汤是鲜菌豆腐汤,表面飘着葱花,干净利落。

老李把托盘放稳,退后一步,手心全是汗。

霍芷洲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仁。

入口后,她停了半秒。

火候到位,蒜香不抢味,虾肉弹牙。

又尝了一筷子扣肉。

皮脆,肉软,肥瘦比例也稳,吃着不腻。

她把筷子放下,靠回椅背。

“合格。”

老李愣了愣,然后笑了。

他这辈子拿过很多评价。

食客的五星好评,美食杂志的推荐,同行的夸奖。

可没有哪两个字,比今天这个“合格”更让他想松口气。

“报酬和林剪秋一样。”

霍芷洲看了他一眼,“净水,无菌蔬菜,从今天算起。以后你负责我的三餐。”

老李点头点得飞快。

“绝对不让您失望。”

他收拾餐具的时候,手还在发抖。

在末世里做饭,做给全基地最尊贵的人吃。

这事他连做梦都没敢想过。

老李正把最后一个碟子叠进托盘,客厅外面传来动静。

左冉推开门,表情有点微妙。

“霍小姐,门外有个女人,说叫阿宁。”

霍芷洲抬起眼。

左冉补了一句。

“抱着一条毯子,跪在院门外面哭,说什么都要见您。”

霍芷洲把杯子放回桌面。

阿宁。

宋济小队里的那个女孩。

当初原主的毯子,就是被宋济拿去给她盖的。

【小甜筒,这人来干什么?】

小甜筒有点幸灾乐祸。

【宿主,猜猜看。来还毯子,还是来求收留?】

院门外,哭声卡着点。

先抽两下,再喊一句“霍姐”,后面补两声哽咽。

霍芷洲坐在沙发上,老李刚收走餐具,屋里还留着鲜菌汤的香气。

【宿主,她哭了四分钟,节拍稳得很,八成练过。】

霍芷洲想了想。

那条毯子是原主的。

面包车里丧尸砸顶那会儿,阿宁把毯子裹得很紧,宋济还在旁边装好人。

她那时懒得跟他们掰扯,先走了。

现在还送上门来?

霍芷洲靠回沙发,声音也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5章末世公主病入膏肓,怎么成人类曙光了?26(第2/2页)

“让她进来。”

左冉去开门。

阿宁被带进院子,怀里抱着那条薄毯,步子放得很慢,生怕别人看不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进了客厅,她先愣了一下。

黑天鹅绒裙,干净茶几,透亮矿泉水瓶,脚边还趴着一只粉色小猪。

和外城那片烂泥地,完全两个世界。

阿宁眼圈很快红了。

“霍姐姐……”

她声音细细的。

“这条毯子一直压在我心里。当时车上太乱了,丧尸砸下来,我真吓坏了,抱着不敢松手。等我缓过来,你已经走了。”

她低下头,睫毛上挂着水光。

“我一直想还给你,可外城根本打听不到你住哪。今天总算问到了,我就赶来了。”

说完,她把毯子往前递了递,手还配合着抖了两下。

霍芷洲看着她。

【小甜筒,好大一朵纯白无辜的茉莉花。】

【懂,她打听的哪是你住哪,是裴北序什么时候来这儿!外城消息传得快,谁不知道裴指挥官最近常进这栋别墅。她抱着毯子上门,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数据屏上了。】

霍芷洲正要开口,厨房那边传来脚步声。

裴北序从走廊拐角出来。

他刚洗过手,黑色作训服扣得整齐,袖口干净,手里还拿着一只白瓷小碗,里面是刚剥好的葡萄。

阿宁看见他,哭声停了半拍。

下一秒,眼泪掉得更快,肩也垮下去,抱着毯子的手往胸口收了收,戏码从“委屈”升级成“受尽苦楚但还要坚强”。

霍芷洲看得想翻白眼。

行啊。

裴北序一出现,她连戏路都变了。

刚才对着她是来还毯子,现在对着裴北序就是孤苦无依的小白花,误入权贵客厅。

阿宁往裴北序那边偏了偏,声音更低了。

“裴指挥官,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霍姐姐。可这条毯子,我真的放在心里很久了。我在外城每天都睡不好,一想到霍姐姐当时一个人离开,我就难受……”

裴北序站在客厅边缘,看了眼阿宁手里的毯子,又看向霍芷洲。

霍芷洲靠在沙发上,脸上写满嫌弃。

裴北序把白瓷小碗放到茶几上,没接话。

阿宁见他没赶人,像是得了鼓励,又往前挪了半步。

“我知道霍姐姐现在不缺这条毯子,可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想亲自道歉,哪怕霍姐姐骂我也行。”

霍芷洲终于坐直了些。

她歪了歪头,手指卷住裙摆边缘,慢慢抬起脸。

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跟着泛了粉。

“可阿宁……”

她声音软下来,软得比阿宁还过分,尾巴带气音往上勾。

“当时我也好害怕呀。”

阿宁的话一下卡住。

霍芷洲吸了吸鼻子,睫毛抖了两下,垂着脑袋,声音又轻又哑。

手指绞在裙摆上,连指尖都蜷缩,把“无助”两个字从头演到脚趾。

“丧尸砸车顶的时候,我抖得停不下来。就想把毯子抱回来,抱着它心里能稳一点点。”

她咬了咬下唇,唇上还留着今天新补的唇色,被她咬出一点色差,偏偏这点色差让她看起来更可怜。

“可你裹得好紧好紧,我怎么拽都拽不动。”

她睫毛上居然真挂了一滴泪。

那滴泪没落,就那么挂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角度刚好,弧度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