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1 / 1)

第683章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57(第1/2页)

姬望洲趿拉着一双兔耳朵毛绒拖鞋,晃了出来。

身上一件宽宽大大的米白居家袍,手里一杯刚从冰柜拿出来的鲜榨葡萄汁,杯壁上的水珠往下滚。

宿重霄落后她半步。

一身黑色作训常服,肩宽腿长,走得不紧不慢。

那只手拿刀劈开过母皇的甲壳。现在它举着一把黑伞,伞沿压得很低,风沙过来,全拍在伞面上。

姬望洲咬着吸管,嘬了一大口。

【小甜筒,他刚才说情绪价值?】

【说了。全宇宙最好的。】

【他那边是情绪,我这边是价值。他家的值都在法院封条上贴着呢。】

任绍安眼睛一亮。

“望洲!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他堆起一脸讨好,张开胳膊就往前扑。

谁也没看清宿重霄的手是怎么动的。

锃!

很轻的一声。

腰间那把高频震荡战刀出鞘半寸,暗金色的刀锋让太阳晃了一下。

任绍安张开的两条胳膊停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脚底一滑,膝盖先软了,领口让汗浸出一圈深色。

宿重霄看着他,开了口。

“废人,已经转正了。”

刀又推回鞘里。

姬望洲眼皮都没往那边抬一下。

又嘬了一口葡萄汁,咽下去,朝身后招招手。

“林克。”

“到!”

林克套着一件大了两号的工勤外套,怀里抱着数据发射仪,连滚带爬冲到她跟前,腰杆挺得笔直。

“大小姐,设备全部调试完毕!”

他说完,偷偷往天权那边瞄了一眼,确认对方没在放电,才松了口气。

“接通外围三十六组扩音阵列。”

姬望洲抽了张纸巾,擦掉嘴角的果汁。

“顺便切进星网公开频道。全星际那么多闲人,送点下饭的。”

林克点头点得飞快,手指头在悬浮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

任绍安脸皮直抽:“望洲……你要干什么?你听我解释……”

【宿主,素材是之前我顺手录的。你当时忙着吃冻干草莓,我寻思存着也是存着。】

【干得好。年终奖给你加一个草莓味的皮肤。】

轰!

绕着基地的三十六台重型扩音器同时开机。

滋啦的电流声压过风沙,紧跟着,一段对话在整片荒原上空炸开。

“海伦小姐,你放心。只要姬家那丫头被我哄着签了最高精神契约,姬家的后勤物流线和矿星开采权,任你们海伦家拿七成。”

任绍安自己的声音,油腻,轻浮,放大了几万倍。

“至于那丫头?契约一成,我往她水里掺点神经麻痹剂,保管她乖乖当个只会签字的废人,谁也查不出毛病。”

录音没停。后头还有他嘿嘿的怪笑,笑得回音在岩壁上弹了三个来回。

星网公开频道的直播间,弹幕卡了两秒,然后刷屏了。

【麻痹剂??这是求婚还是投毒?】

【情绪价值没看见,刑事价值拉满了】

【建议警署现在就出发,别等他下一趟站票了】

流光在频道里吹了声口哨:“崽崽,这录音回头拷一份给我,当起床铃。”

天权:“老夫还是想放电。”

镇岳:“等他出了草皮范围。”

任母的嚎哭卡在嗓子眼里。

任父靠着泥墙,两腿一软,顺着墙根滑了下去。

任绍安杵在原地,嗓子里抽气抽得嘶嘶响,嘴唇咬出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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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他一头栽进脚底下的烂泥坑。

三十六组扩音器还在放,他自己那几句轻浮油腻的原声在冻土荒原上来回撞。

任母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

她盯着录音里那句“神经麻痹剂”,脑子里那根发财的弦啪地崩了。

她猛地缩回拽着儿子的手,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三米,手指头直戳泥坑里的任绍安。

“长官!各位军爷!你们听听!”

任母扯着公鸭嗓子,冲霍巡喊得唾沫星子乱飞:“这都是他自己干的!是他鬼迷心窍!我跟他爸在首都星天天吃斋念佛,哪知道这畜生在后头算计人?姬大小姐,你是明事理的,这事跟我们任家可没关系啊!”

任父靠在土墙边上,两只手按着发抖的膝盖,脑袋点得飞快:“对对对,绍安这孩子从小就不服管,都是他主意不正!”

泥坑里的任绍安抬起头,满脸糊着黑泥,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妈?爸?”

他从喉咙眼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他掏光家底买三张站票、一路护送过来的亲爹亲妈。

【宿主,亲妈秒变路人,这速度比星舰跃迁都快。】

小甜筒在姬望洲脑子里翻出瓜子嗑得嘎嘣响。

【刚才任母还指望靠儿子翻身吃几辈子,现在录音一放,割席比割韭菜还利落。】

姬望洲咬着吸管,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葡萄汁。

【这不叫割席,这叫狗咬狗,一嘴毛。】

头顶的云层让人推开一个大窟窿。

一艘挂着最高司法审判庭蓝白双色徽章的重型执法巡逻舰,喷着白色气流,稳稳落在星港边上的硬化跑道上。

舱门下来,金属台阶砸进砂石地里,闷响一声接一声。

五个身穿深蓝制服的法庭宪兵走下来,步子整齐得像量过。领头的执行官手里端着一块透明光板,红色的电子印章在半空晃。

“任绍安,任建国,刘翠芬。”

执行官面无表情地念文件:“根据帝国最高法庭第三裁决所加急指令,以及姬氏集团提交的连环商业诈骗、蓄意投毒谋杀未遂公诉案,现正式对任家三名核心成员签发逮捕令。”

光屏往下一滑,列出一长串天文数字。

“因涉案金额巨大,恶意挪用军需配额,剥夺任氏全族帝国公民权,查抄剩余动产,全员发配第十三偏远重金属矿星,服役期限,终身。”

执行官收起光板,手一挥:“带走。”

四个宪兵大步上前,黑色的高压电磁锁链哗啦啦抖开,利落地扣在任家父母的手腕上。

任母两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哭嚎着往后瘫。

任父脸色蜡黄,任由宪兵拖着往舷梯上拽,连鞋让人蹭掉了一只都不知道。

只有任绍安没动。

他两只手抠进冻土里,指甲盖翻起,带出两道血痕。

“我不去矿星!”

他脑袋往后仰,脖子上青筋鼓得老高,死死盯着几米外的姬望洲:“姬望洲!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

两个宪兵伸手去抓他的肩膀,想把他反剪压住。

变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任绍安借着宪兵拉扯的力道,身体猛地往前一扭,右手从靴筒外侧抽出一柄不到半尺长的暗光短刃。

军用高频激光短匕,按下开关就能融穿三级防护服。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偷带进来的保命家伙。

“去死吧!”

他红着眼眶,借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劲,短匕直直刺向姬望洲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