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听完何雨柱说的话,她又要反对,被柳如丝瞪眼给拦住了。
不过萍萍仍然不死心,她起哄道:“柱子,听说你做菜的本事又长进了不少?今天能不能露一手。”
何雨柱点点头,“没问题,你们想吃啥,我给你们做。让府里的厨子歇了吧!”
萍萍一扭脸,看向旁边的柳如丝:“姐先说吃啥。”
柳如丝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还是喜欢吃柱子做的水煮鱼。”
萍萍眼珠一转,笑眯眯地接话:“我可听说了,你家祖传会做谭家菜呢?能不能做一桌。”
何雨柱连连摆手,“你们要是想吃谭家菜,要提前一周说。”
柳如丝瞪了萍萍一眼,嗔道:“你现在可真长了毛病了,张嘴就谭家菜。”
萍萍咯咯笑了:“我就是想试试他嘛。看这小子是不是还跟小时候一样,你要星星不给月亮。”
何雨柱没好气地骂回去:“你过去就在我和我姐之间搅和,现在也没改这毛病。我认识的人里面最最不地道的就是你。”
萍萍也不恼,顺手抄起旁边的花洒,照着何雨柱兜头就浇了过去。
何雨柱吓得撒腿就跑,边跑边嚷:“你岁数越大越不讲理了!”
正闹着呢,何沐最小的女儿何乔乔被保镖从学校带回来了。
她跟何雨柱见面的次数不多,站在那儿盯着他瞅了好半天,才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爷爷。”
何雨柱弯下腰把她抱起来,脸上笑意温和:“乔乔今年七岁了是不是?”
何乔乔一本正经地回答:“七岁半了。”
何雨柱又问:“你为啥不跟你爸去港岛那边上学呀?”
何乔乔奶声奶气地说:“奶奶不让去。”
何雨柱抬起头,看向柳如丝,语气里带了几分担忧:“何沐大半年都住在港岛那边,这样不好吧?”
柳如丝叹了口气:“你这么能搞事,我就怕孩子们出什么岔子,所以把都叫他们回来了。”
萍萍又在旁边开始煽风点火,“你看,我说你啥来着?你全世界惹事,这回连欧洲都得罪了。何家第三代都被你影响了!”
何雨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哎,在国内待着挺好的,甭羡慕那些出过国的。好多本来挺好的孩子,一出去就学坏了,尤其是女孩,更不能往外送。”
柳如丝瞪了他一眼,嘴上却带着笑:“你现在是越老越封建了。”
何雨柱给柳如丝和萍萍张罗了一大桌子家常菜,热气腾腾地摆满了整张圆桌。
柳如丝伸筷子夹起一片水煮鱼,吹了吹送进嘴里,咂摸片刻,说道:“还是老味道,前阵子听孩子们念叨,说现在特别时兴吃水煮鱼,尤其何记饭庄的,火得不行。没想到这菜一流行就是几十年。”
何雨柱听了,心里暗暗嘀咕:这菜本来该是这时候才兴起来的,是我愣给提前了几十年。
一旁的何乔乔眼巴巴地盯着那盆水煮鱼,小鼻子使劲吸着香气,可柳如丝就是不让她动筷,小姑娘的小嘴顿时撅得能挂油瓶。
何雨柱看在眼里,笑着夹起一块鱼片,在醋碟里来回蘸了又蘸,放进她嘴里,问道:“这样是不是就不辣了。”
“不辣了,乔乔还要吃。”
何雨柱继续给她选那种厚一点没刺的喂给她。
萍萍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要我看你,以后应该多带带孩子了,把你的本事都传给他们。”
何雨柱摇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业,我会的那些东西快要过时了。”
“我看就是你懒,我建议在寒暑假的时候,把所有孩子都聚集在一起,你根据每个孩子的特点 ,因材施教。”
“柳如丝笑了,“萍萍这些年对教育还是很有研究啊,这个办法好。”
就在这时,一个人高挑的身影快步走进来。
何雨柱抬眼一瞧,来人竟是赵颖。
赵颖一眼扫见何雨柱和萍萍也在,顿时眉开眼笑:“我今天这是什么运气?你们几位全凑一块儿了!”
何雨柱朝满桌饭菜努努嘴:“你要不嫌弃,就坐下一起吃;要是想吃啥,我现在就给你做。”
赵颖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给我来一个辣子鸡丁,一个炙子烤肉。”
何雨柱手脚麻利,没多大工夫,两盘热菜就端上了桌。
赵颖夹了一筷子羊肉,说道:“真好吃。”
柳如丝说道:“你为啥突然跑回来了?不跟一个帅哥打的火热吗?”
赵颖瞪眼道:“以后,我不跟你说私房话了,当着你小孙女说,你让我怎么见人?
“乔乔不懂。乔乔瞪大眼睛说道。
大家笑的合不拢嘴。
赵颖说道:各位股东都在。我专门跟你们汇报一下,M国股市也崩了。咱们做空的仓位赚得盆满钵满。我今天正式宣布,我退休了,金盆洗手,不干了!”
何雨柱端着酒杯和赵颖碰了一下,问道:“赵总,咱们在M国股市上投入不是挺小的吗?能赚多少?”
赵颖摆摆手:“我用一百多亿美元做空,挣了六百多亿,这简直是天上往下掉钞票,不过,幸亏我跑的快,M国那边下命令了,不让自己往外转,我们就剩几亿美元没有转了,其余都转出来了。”
何雨柱问道:“是不是金库被盗事件、查实了。”
赵颖笑了,说道:“我们往外放风,几个月都不管用,他们就是捂着不让登报。还不,大选的时候,双方急眼了,那这事给放出来了,驴党崩了,股市也崩了。”
何雨柱听了,转头冲萍萍笑道:“你瞧见没?何沐虽然赔了些钱,但咱们总体还是大赚的。”
萍萍斜眼瞪他,没好气地说:“咱俩说的是一回事吗?”
何雨柱理直气壮:“当然是一回事。”
赵颖笑呵呵地举起酒杯:“今天高兴,我提议,咱们喝点小酒,一块儿叙叙旧。”
柳如丝第一个响应:“没问题。”
何雨柱也点头应了。
吃完饭,几个人挪到客厅,开了几瓶红酒,一边小口抿着,一边絮絮叨叨聊起这几十年来的旧事。
说着说着,时针刚过十二点,几个人就便都扛不住了,东倒西歪地直接躺在地毯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硬是把何雨柱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摸起听筒,那头传来马睿焦急的声音,“大舅您帮帮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