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两手一摊,无奈道:“我为啥帮她?这事儿再简单不过——因为你妈能干。”
刘博士听得直摇头,一脸不信:“难道就因为这个?”
何雨柱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语速都快了几分:“那代人没那么弯弯绕和潜规则,我们那时当领导的几乎都是求贤若渴,”他苦笑道:“不过这些,我和你说你也不信,我不如给你一个你能理解的理由——你妈那时候长得确实不难看!”
刘博士“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我就说嘛,你们俩肯定有点事儿。而且那个阿姨还说了,你当时还给她做过人工呼吸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额头:“你作为一个医生,不会也把这事儿看得挺重要吧?”
刘博士使劲摆手,笑得更大声了:“那倒没有。可我有一件事觉得不对——我妈最后照着你长相找了我爸,这事儿我始终想不通,而且居然还传到我这里。我爸也不在乎,您说怪不怪?”
何雨柱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你妈确实爱喝两口,她酒一喝多,好多话就不由自主地往外冒,传来传去,不就以讹传讹了嘛。刘爱红同志,今儿到底有啥事赶紧说吧,回头碰到吕红同志,帮我给她带个好。想起来,我们有十几年没联系了。”
刘博士使劲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却忽然收住,话锋一转:“何老,你当时要是没老婆,你会不会跟我妈好?”
何雨柱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一点头:“很有可能。”
刘博士脸上笑意彻底一收,终于不再开玩笑了,面色沉了下来:“何老,咱们的进度还是慢了。港岛那边的疫情之所以比东欧和北欧更严重……第一,这个病毒的基因对黄种人的危害性,比白种人大得多。虽然我拿不到基因层面的直接证据,但从临床案例来看,就是这回事。第二,我高度怀疑,有人曾经窃取过咱们国家人口的血液或基因样本,试图定向修改病毒的序列特别针对我们,不过,我认为他们没太成功。”
何雨柱把手一抬,直接打断了她:“我没工夫听长篇大论,更不想知道具体技术细节。我就问你一句——咱们能不能拿出一款针对这个病毒的特效药?”
刘博士先点了点头,又缓缓摇了摇头:“真正的病毒基因我们还没完全破解,现在谈有效治疗,还不现实。我正加班加点,尝试用传统草药做实验治疗。是把几味药配在一起,确实能减缓病人呼吸系统的症状。可这个病毒最狠的地方在于,基因复制得特别快,变异也特别快。就算咱们推出一款疫苗,病毒八成也早就进化了。”
何雨柱听着听着,眉心越拧越紧,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忽然意识到,这次的疫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两人还没吃完饭,孙副部长突然推门进来了。
何雨柱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意外:“部长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孙副部长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何老,别客气,我是从郊区赶过来,我跟刘博士说了,不吃饭,要找你们两个说点事。”
何雨柱赶紧接话:“有什么指教?您别客气,尽管说。”
孙副部长开门见山:“我有话直说,港岛疫情已经传开了,传到我们这里是时间早晚的事。我这次过来是想听听你们二位的想法。”
刘博士转头看向何雨柱,说道:“我不谦虚地说,我和何老为这一天已经准备了一段时间了。”
何雨柱赶紧接过话头,“是刘博士听在欧洲的同学说那里发生了疫情,就亲自去取样了,回来后就开始研究,通过研究发现,这些病毒很可能是M国研究的生物武器,我听后毛骨悚然,想到小鬼子搞细菌战的情形,就听从刘博士指点,帮她做了一个实验室,我终究是一个商人,无利不起早……”
刘博士在旁边听得暗暗感慨——她早就听她娘说过何雨柱这人,特别喜欢把功劳分给别人,今天一见还真是这样的。明明是他出钱出力,却要藏着自己那份。
不过她也能理解何雨柱,一个人的能力太逆天,也不好的。
孙副部长摆了摆手:“二位不要谦虚,我今天是当小学生的。二位可要不吝赐教!”
何雨柱一挺腰板:“您让我说,就该管控传染源,哪个地方出现病例,就封那里……”
他把后世那些经验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连怎么建设临时医院的事也说了,而且表达出愿意提供临时活动房和整体卫生间的想法,说得头头是道。
刘博士也紧跟着,把怎么具体治疗的办法详细说了一遍。
孙副部长边听边记,笔尖唰唰地在本子上划拉,时间转眼过去,大家一聊就聊到了下午四点。
何雨柱回到家里,一推开客厅的门,就看见一个人——他做梦都没想到能来的一个人。
客厅里,何大清正和刘秘书聊着天,两个人有说有笑,看着热络得很。
何雨柱一看到这一幕,都以为是在做梦,他愣了一瞬,随即咧嘴笑开了花:“领导,您回四九城也不说一声,我去看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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