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月,四九城的疫情像开了闸的洪水,感染人数直接飙到了好十几万。
清河那间临时医院,床位也已经告急了。
孙副部长再次登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何雨柱一瞧他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反倒乐了:“您这趟来,又是为新建应急医院的事儿吧?”
孙副部长沉重地点点头,“我估摸着,感染数据还得往上窜。必须再起一座应急医院,这回……还得劳您大驾。”
何雨柱摆摆手,说道:“孙副部长,您把心放肚子里。我跟刘博士深聊过疫情走向,她说了,峰值虽没到,但也快了。咱国内这管控力度已经跟铁桶一样,扩散不了。既然,你要未雨绸缪,我何雨柱绝不含糊,全力配合。”
“那这次规模小点就行,够用就成。”孙副部长松了口气。
“没问题,我立马调建材,尽快动工。”何雨柱一口应下。
谁知孙副部长刚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满脸无奈:“何老,M国那边可彻底急疯了,逮着机会就往咱身上泼脏水,造谣抹黑一套接一套。可咱又不能跟他们硬顶,真是……憋屈得慌。您有什么高招没有?”
何雨柱淡淡一笑:“我之前交给刘博士那批机密资料,难道没派上用场?”
孙副部长长叹一声:“哎——不少领导同志,不想跟M国彻底撕破脸,我这夹在中间,两头难啊。”
何雨柱摊开双手,眼神陡然锐利:“那我可真没辙了!实在不行,我让巴比伦那边把消息放出去。他们一直托人联系我,我都没搭理过!”
孙副部长苦笑着摇头:“巴比伦那帮人,现在被黑得跟乌鸦似的,谁还信他们的话?”
何雨柱心里顿时透亮了——这是上头有了定调,孙副部长心里头拧巴着呢,既咽不下这口气,又盼着何雨柱能想出个更圆融的法子。
他故意拿话一激:“您真能忍下这口气?咱们明明是受害者,坏事是他们干的,可舆论反倒一边倒地压我们,您不窝火?”
孙副部长反而笑了,慢悠悠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何雨柱一愣,随即乐了:“没想到您还爱看武侠小说啊!可咱现在也不弱了,凭啥还挨欺负?”
孙副部长笑着摆摆手:“何老,再忍忍。他们总有日落西山的那一天。”
何雨柱点点头,垂下头,“不会太久了,咱俩应该都能瞧见。”
孙副部长却摇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黯淡:“我怕是瞧不着了。”
送走孙副部长,何雨柱关上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闷声吐出一口浊气,猛地一掌拍在面前的红木茶几上——“咔嚓”一声脆响,桌面子直接裂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就在这时,马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一瞅满地狼藉,吓得缩了缩脖子:“大舅,今儿谁惹您了?生这么大气?”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没谁,我跟自个儿较劲呢。”
马睿也不多问,急急说道:“大舅,我今儿来是有大事,我那个Oicq项目出岔子了!一家M国公司想收购51%的股份,您说咋整?”
何雨柱眉头一挑,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前世可没这档子事,这一世M国那边怎么盯上这项目了?他沉默片刻,斩钉截铁地说:“要是他们把价格炒得够高,你就卖!”
“啥?”马睿瞪圆了眼,“您不是说过,这项目可能是未来的风口吗?”
何雨柱点上支烟,狠抽了几口,烟雾里他的声音格外沉稳:“那是因为何峥那边的技术,一点儿不比这个差。当初我没拦着你做,就是想让他俩互相较劲,对谁都好。M国要是真想跟何峥掰腕子,那也是好事一桩。他们想在咱的地盘上做出比咱更好的东西——难。”
马睿挠挠头:“可他们互联网搞得确实不赖啊,eBay、MSN,还有那个卖书的亚马逊……”
何雨柱笑了:“电商那玩意儿,得等十几年后才真正火起来。现在网速慢得跟蜗牛爬似的,老百姓对网上买卖也不咋信任,眼下都是小打小闹攒技术呢。”
马睿眼睛一亮,使劲点头:“我懂了!您意思是咱现在进场就是占个坑。要是那些洋鬼子钱多烧得慌,咱就把股份高价甩给他们,赚笔大的!”
“这就对了。”何雨柱拍拍他肩膀。
话音刚落,手机猛地响了——是方登打来的,声音又急又喘:“爸!刘博士感染肺炎了,情况很严重!”
何雨柱心口一紧:“怎么回事?你给我细细说!”
方登上气不接下气:“她前天给病人做手术的时候,被人阴了——防护服上被人割了个小口子,她当时没察觉……”
何雨柱声音发沉:“有嫌疑目标了吗?”
“有个留学回来的医生,叫石磊,突然就失踪了。”方登说。
“报警了没?那边怎么讲?”何雨柱追问。
“上面很重视,已经成立调查组了。可那石磊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完全找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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