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记忆清洗,她是朕的皇后!(1 / 1)

回宫后的第三天。

养心殿内,地龙烧得滚烫,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燥热。

可夜无痕还是觉得冷。

他蜷缩在巨大的龙榻上,身上盖着三层厚厚的锦被,却怎麽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那晚山洞里的温暖就会像毒瘾一样发作,蚀骨挠心。

「该死!」

夜无痕猛地掀开被子,赤足跳下床。

他在殿内焦躁地踱步,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只有那个女人……

「姜怡宁。」

夜无痕停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忘不掉,那就抢过来。

反正他是皇帝,这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

就算是别人的妻子又如何?

「来人。」

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

「去,把楚夫人给朕『请』进宫来。」

「记住,要活的,若是伤了一根头发,朕剥了你们的皮。」

「另外……」

夜无痕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墨玉盒子,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血红的蛊虫,正在缓缓蠕动。

「把这个,给国师送去。」

「让他准备好『忘尘汤』。」

「朕要让她忘了那个瞎子,忘了姬凌霄,忘了这世上所有的不相干的人。」

「从此以后,她的眼里丶心里只能有朕一个人。」

……

姜怡宁是被一阵奇怪的香味熏醒的。

头痛欲裂,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一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明黄色的帐幔,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正张牙舞爪地瞪着她。

这是哪?她是谁?

「醒了?」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姜怡宁一惊,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一只温热的大手伸过来,温柔地替她理了理额前的乱发。

夜无痕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侧躺在她身边,单手支着头,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让姜怡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你是谁?」

姜怡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而且……

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是姜怡宁,这点她记得。

但是其他的……

全都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一场隔着雾气的梦。

只要一用力想,脑袋就疼得像是要裂开。

「怎麽?头又疼了?」

夜无痕见她皱眉,立刻紧张地凑过来,伸手替她揉着太阳穴。

「朕早就说过,那个花瓶不结实,让你别去够,你非不听,这下好了,撞到头了吧?」

他的语气宠溺又无奈,仿佛他们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朕……?」

姜怡宁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字眼。

「你是皇帝?」

「傻瓜。」

夜无痕轻笑一声,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我是你的夫君,也是这天下的皇帝。」

「而你……」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你是朕唯一的皇后。」

皇后?

姜怡宁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

「我是……皇后?」

可是为什麽,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心里那种本能的排斥感是怎麽回事?

「太医说你撞到了头,可能会暂时失忆。」

夜无痕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不慌不忙地编造着谎言。

「没关系,忘了就忘了。」

「只要记得朕爱你,这就够了。」

他紧紧抱住姜怡宁,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暖。

那种空虚了二十年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被填满了。

夜深了。

姜怡宁喝了药,又睡过去了。

夜无痕却精神抖擞。

他溜出寝宫,一路小跑到了御书房。

「小李子!!」

老太监正靠在门口打盹,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哎哟我的陛下,您这是怎麽了?大半夜的……」

「那个……书呢?」

夜无痕搓着手,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

「什丶什麽书?」李公公一脸懵逼。

「就是那个……」

夜无痕红着脸,比划了两下。

「那个两个小人打架的书!」

「朕明日要与皇后……。」

「朕怕弄疼了她,所以想来……咳咳,学习一下。」

李公公:「……」

他看着自家这位杀伐果断的暴君,此刻竟然为了这种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羞涩。

这天要下红雨了吗?

「陛下,您从来不屑这种事,宫里也无一后妃,那种书……老奴得去仓库里找找。」

 夜无痕不耐烦:「你口述也一样。」

「陛下,您……您问奴才?」

李公公指着自己的鼻子,欲哭无泪。

「奴才这下面……早就没了啊!」

「您问奴才这个,那不是……问道于盲吗?」

夜无痕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脚踹在李公公的屁股上。

「滚!」

「没用的东西!」

他愤愤地转身,在书架上一顿翻找,终于在最底层找出了一本落满灰尘的《秘戏图》。

借着烛火,堂堂一国之君,就这样津津有味地钻研起这本「绝世武功秘籍」来。

「原来还要这样……」

「啧,这个姿势不错,就是废皇后的腰。」

「嗯?还能用道具?」

夜无痕看得面红耳赤,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照得龙榻上一片斑驳。

姜怡宁觉得身子像是被石磨碾过,又酸又沉。

她动了动胳膊,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硬实的触感。

那是男人的胸膛。

姜怡宁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夜无痕并没有睡,他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拿着一本封皮泛黄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散落在明黄色的枕头上,衣襟大敞,露出一大片精壮冷白的胸肌。

「醒了?」

夜无痕察觉到她的动静,随手将书合上,极其自然地往枕头底下一塞。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但他脸上那抹诡异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甚至还跳动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你刚才看什麽呢?」

姜怡宁狐疑地盯着他的枕头。

那本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兵书。」

夜无痕面不改色,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

他凑过来,在那还带着睡痕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研究一下排兵布阵,如何攻城略地。」

姜怡宁皱眉。

攻城略地需要脸红成这样?

「骗子。」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要下床。

脚还没沾地,腰间就被一只铁臂捞了回去。

天旋地转间,她重新跌回了那充满龙涎香的怀抱里。

「又要去哪?」

夜无痕翻身将她压住,长腿霸道地挤,腿窝。

姜怡宁心跳漏了半拍,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我……我口渴,想喝水。」

夜无痕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姜怡宁手心发麻。

「喝水这种小事,何劳皇后亲自动手。」

他伸手够过床头几案上的茶盏,仰头含了一口。

然后低下头,捏住姜怡宁的下巴,不容分说地堵了上来。

温热的茶水渡了过来,混合着他口中清冽的气息。

姜怡宁被迫仰着头,吞咽不及,少许水渍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下巴,滴在雪白的寝衣上。

夜无痕并没有松开她,舌尖灵活地卷过那滴水珠。

所过之处,像是点了一把火。

「陛下……」

姜怡宁身子一颤,声音都在发抖。

她想要推开这颗乱蹭的脑袋,手指却反而无力地插入了他的发间。

身体的反应太奇怪了。

明明脑子里没有记忆,可身体却像是明白什麽。

「叫夫君。」

夜无痕含糊不清地说着,牙齿。

他在书上看了。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专治女子嘴硬。

姜怡宁疼得缩了缩脖子,眼角泛起泪花。

「夫……夫君……」

这一声软绵绵的求饶,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夜无痕猛地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全是翻涌的暗色。

他盯着身下的人。

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因为羞耻而紧紧咬着下唇。

这副样子,比书里画的那些还要勾人千百倍。

「看来朕这『兵法』没白学。」

夜无痕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一只手扣住姜怡宁乱动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那明黄色的寝衣滑落,露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姜怡宁惊恐地瞪大眼:「大白天的,你不用上朝吗?」

哪有皇帝整天窝在后宫里的?

这就是昏君!

「朕说了,今日休沐。」

夜无痕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无赖劲儿。

「而且,繁衍子嗣,也是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大事。」

「这也是朕的公务。」

他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别……」

「嘘。」

夜无痕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唇。

「乖一点。」

「朕也是第一次照着书练,手生,你若是乱动,弄疼了别怪朕。」

姜怡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