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青丘族长,九尾献祭(1 / 1)

「这孩子身上流着我青丘嫡脉的血,她这是在回家。」

老妪拄着银白色的藤杖,满是褶皱的脸皮微微抽动。

浑浊的狐眼扫过姜怡宁的紫金裙摆,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高高在上。

姜怡宁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收拢。

紫金色的混沌法则在指尖跳跃,发出轻微的爆鸣。

「回家?」

她唇角勾起一抹讥寒的弧度。

「把我的女儿用九条因果锁链穿透琵琶骨,挂在祭柱上放血。」

「你们青丘管这叫回家?」

老妪重重地将藤杖杵在白玉阶梯上。

「放肆。」

天君境巅峰的威压顺着阶梯滚滚而下,撞在姜怡宁面前的紫金光幕上。

「老身乃青丘族长月婆。」

「这小丫头体内觉醒的,是我青丘失落了万年的九尾天狐返祖血脉。」

「我族千年气运将尽,唯有将这返祖血脉彻底献祭给月华祭坛,才能重新沟通上界狐神。」

月婆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悬在半空的五宝。

「能为青丘一族的延续而死,是她这半妖之体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放你娘的狗屁!」

三宝直接从大宝的背上跳了下来。

小丫头双手叉腰,眉心的红莲印记红得快滴出血来。

纯黑的混沌魔气从她小小的身体里轰然炸开,将周遭的月华光芒吞噬出大片真空。

「你个老虔婆!」

「敢把我五妹挂在棍子上,我现在就把你这身狐狸毛全拔了做成地毯!」

三宝迈开小短腿就要往祭坛上冲。

姜怡宁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三宝的肩膀。

「娘亲!」

三宝仰起头,一黑一红的异瞳里满是不解和暴躁。

「别脏了手。」

姜怡宁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越过月婆,落在五宝苍白的小脸上。

「对付这种半截入土的老骨头,直接碾碎就是。」

顾清寒迈步走到姜怡宁左侧。

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拇指已经推开了腰间断剑的剑格。

「宁儿,我来开路。」

凤流云也不甘示弱,捂着还在渗血的左肩,挤到姜怡宁右侧。

「冰块脸,你那剑心再劈一次就彻底碎了。」

「烧这种骚狐狸,还是得靠本少主的涅盘真火。」

凤流云桃花眼一挑,掌心已经腾起赤金色的火光。

阶梯上的月婆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冷笑。

「无知小辈。」

「真当老身这青丘古月是你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她乾枯的手指探入月白法袍,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银色古镜。

镜面边缘雕刻着九条首尾相连的狐尾,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天道威压。

「青丘古月镜!」

凤流云眼瞳骤缩,掌心的涅盘真火竟然被压得黯淡了三分。

「天君级巅峰的镇族法宝,这老太婆倒是舍得下血本。」

月婆将古月镜高高抛起。

古镜迎风暴涨,化作一轮比天上那轮弯月还要庞大的银色镜面,倒悬在祭坛正上方。

浓郁到几乎粘稠的银色月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方圆百里的空间瞬间被这股月光领域死死封锁。

顾清寒的纯阳剑意被强行压回了剑鞘,发出一声不甘的剑鸣。

凤流云的涅盘真火也被压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再也无法外放分毫。

月光领域内,所有非狐族血脉的灵力流转都变得迟缓无比。

「不交出这返祖血脉,你们所有人,就永镇于此吧!」

月婆双手结印,古月镜的光芒再次暴涨,化作无数银色丝线,试图将众人捆绑。

姜怡宁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紫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万灵神木的虚影在她身后悄然绽放。

那些试图靠近她的银色丝线,在触碰到神木虚影的瞬间,就被吞噬法则无声无息地消融。

她微微眯起眼睛。

看似被月光领域压制在原地,实则庞大的半圣神识已经顺着万灵神木的藤蔓,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祭坛地底。

就在刚才,神木吞噬月华的瞬间。

姜怡宁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的妖气波动。

那股波动,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神魂被撕裂的痛苦。

是从祭坛最深处的地基里传出来的。

「白泽?」

姜怡宁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大宝握紧了安宁剑,仰头看向姜怡宁。

「娘亲,那老东西在拖延时间。」

大宝紫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雷光。

「祭柱上的阵纹在发亮,五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四宝不知何时从仙舟上溜了下来,怀里抱着那把金光闪闪的算盘。

他银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天机道体的天眼在额头中央缓缓睁开。

「娘亲,这老妖婆的镜子不是用来打架的。」

四宝小手飞快地拨动着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那面镜子是用来抽取地底某样东西的能量,转嫁到祭柱上的中转站。」

「必须切断那些输送能量的阵眼,否则就算打碎了镜子,五妹也会被祭柱直接吸乾。」

姜怡宁视线缓缓收回。

她看向阶梯上那副胜券在握姿态的月婆。

「原来如此。」

姜怡宁唇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机。

「你们青丘一族,不仅抓了小的,连大的也一起绑了用来做养料。」

「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