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物降一物(1 / 1)

加上袁和颂一个大男人,褚洁她们准备的这些菜肯定是不够的。

等到袁和颂去库房拿东西时,褚洁和姜姗姗又剥开了半颗白菜,洗了一大把菠菜,又拿出两袋方便面。

袁和颂库房里的存货也不少,他用盆装过来大半盆,里面有鱼豆腐、冻豆腐,还有鱼丸,竟然还有两根麻辣香肠。

姜姗姗都想尖叫:“不知道和颂哥你这儿还存着这么多好东西,早知道我就去里面翻一翻。”

袁和颂把这些吃的用水冲了两遍才端过去。

他说:“这些你找不着,有些东西都在地窖里放着呢。”

褚洁没去过地窖,对这个挺好奇。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呀!我还没见过地窖长什么样呢,我想去看看?”

袁和颂笑了笑说:“现在不行,天太晚了,外面太黑,地窖坑洼不平,容易崴着脚,等天好的时候我带你下去看看。”

袁和颂对褚洁说话时态度很温和,姜姗姗忍不住多看了袁和颂几眼。

姜姗姗的印象里,她就没见过和颂哥这么和蔼可亲过。

京里大院里不管老的小的,只要一提起袁和颂,肯定都说这个人很冷淡。只是他们没见过现在的袁和颂,如果他们见到了,肯定会跌破眼镜。

姜姗姗心想,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袁和颂遇到褚洁,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三个人围着炉子坐下来。

褚洁把那碗麻酱递给了袁和颂。

“你给看看,我和姗姗吃的有点苦,是不是坏了?要是坏了,就把它扔掉。”

袁和颂只瞅了一眼那碗麻酱,都没尝,很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麻酱原料,你得兑水和盐搅拌均匀才行,难怪会苦。”

听了这话,姜姗姗和褚洁对视一眼,没憋住哈哈哈,笑个不停。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姜姗姗摸了摸鼓鼓的肚子主动承担起刷碗的工作。

她很识趣地给褚洁和袁和颂腾出私人空间去说话。

两个人现在是处对象关系,她不好总杵在中间当电灯泡吧。

褚洁也没扭捏,她也有话要问袁和颂。

俩人去了袁和颂的屋里。

褚洁先关心一下袁和颂:“你晚上在医院住,那边被褥够用吗?”

袁和颂说:“我拿两件换洗衣服过去就行,那边方便,有暖气,平时病号多了,我经常住在宿舍里。”

褚洁觉得自己占了人家的房子,不表示表示说不过去,便说:“我帮你收拾衣服吧。”说着就去柜子里找了一个小包出来。

袁和颂心里暖暖的。

刚才婉拒了市医院院长的留宿,趁着夜色赶回来,为的就是贪恋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暖呀!

袁和颂朝褚洁身边走了走,前胸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面上却装作很配合地指了几件衣服,让褚洁装起来,实则他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看,也尽量把呼吸放得比平时轻浅。

等褚洁忙完以后,一转头才发现异常,她狠狠瞪了袁和颂一眼。

袁和颂适可而止,拉着褚洁坐下来。

袁和颂绝对不是老实巴交的人,刚坐下来他就把褚洁那双白腻的双手拉到他的手心攥着玩。

褚洁白了他一眼,倒是没说话。

她已经习惯,更过分的事他都做过,拉拉手已经是小菜一碟了。

褚洁问起安琪的病情。

“听警卫员说,首长去市医院了,说安教授要转到京里。不就是个感冒吗?怎么会拖得这么严重?”

褚洁没想太多,她以为安琪是感冒发烧没治好比如转肺炎那种。

袁和颂一时不知道怎么跟褚洁说,他在心里迅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

“其实安阿姨是心理性的发烧,跟身体的疾病没有关系。”

褚洁直接没听懂。

“什么意思?”

“就是一种叫抑郁症的病,发病时表现形式会很多。”

褚洁并非一无所知,她听说过这个词,并且早些年听到有个女同志因为跟丈夫闹离婚得了这个病,最后在家里燃煤自杀了。

但是,她无论如何不会把这个词和安教授划等号。

“这不太可能吧?安教授的生活环境这么好,也没听说她跟程首长有什么矛盾呀?”

袁和颂看着褚洁这张漂亮明丽的脸,想到躺在病房里的另一张脸,如今已经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大半的光彩。

他有一种冲动,想跟褚洁说说安教授的事,可是他又不想冒险。

他心里很矛盾。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苦恼,病因也会因人而异。”

褚洁点了点头,赞成袁和颂的想法,突然她脑子里有个疑问闪过。

“听说安教授早年失去了一个孩子,是不是还是因为那个孩子落下病根,没有好利索?”

袁和颂说:“早些年她确实精神和身体各方面都不好,这几年调理下来,我看她恢复得还不错,应该算是痊愈,这次也应该是有新的诱因导致,不过并不排除跟以前那个孩子有关。”

褚洁听得有点迷糊,也没有再往深处探究。

她颇为惋惜道:“其实20多年前,当时人们的生育成活率没有现在这么高,很多家庭都有失去孩子的事情发生,单看做妈妈的心理素质强不强了。

安教授是一个重感情,心思细腻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走不出来呀!”

袁和颂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褚洁白嫩的小脸儿。

“你分析的很到位,所以安阿姨现在的病已经不适合待在这边治疗。把她转到京里那边,有专门的心理医生,能够对她心理做一个正确的引导,疏通一下她心里的郁结,对她的病有好处。”

褚洁挤出一抹微笑:“希望吧,希望她能够尽快恢复。

对了,安教授去京里,你怎么没跟着去呢?”

袁和颂说:“本来是打算我去的,后来首长过去了,首长跟京里医院那边的人都挺熟,我再过去其实是多余,这边有几个病人还排着队做手术,也不能耽误呀!”

说起程政林,褚洁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我听朱阿姨说,其实当年几个伯伯都在遥城,调令下来时四个人都可以回京里,为什么程首长会留在东北呢?其实几家的关系都在京里,而且相互照应,以后的路走得会更顺畅。”

袁和颂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程政林是因为褚洁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