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你可别哭鼻子?(1 / 1)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褚洁把小白带到新搭的窝里,给它弄了吃食。

这两天褚洁在想一个问题,等她走了以后,小白怎么办?

正想着,身后有脚步声。

褚洁一回头,看到拎着饭盒的袁和颂进来。

他穿着过了膝盖的军大衣,戴着一顶棉帽,包裹严实,却依然玉树临风,丝毫不减帅气。

这两天是冬天最冷的时候。

袁和颂摘掉一只手套,把手在嘴边哈了哈气,目光却直勾勾盯着褚洁漂亮的脸蛋。

“怎么不进屋,是想在院子里做冰雕?”

褚洁白了他一眼,俏生生说:“对呀,我是想当冰雕,等我成了冰雕,你好再找一个比我漂亮温柔的对象,是吧?”

袁和颂求生欲立马拉满。

“不会不会,再说也没有比你漂亮、比你温柔的人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担心你被冻着了吗?你还没告诉我,你站在院里想什么呢?”

褚洁指了指小白说:“我在想等我走了,小白住你院里,你能照顾它吗?”

袁和颂说:“我大概能管它半年吧。”

褚洁不解:“为什么只管半年呢?”

袁和颂说:“我在这边的聘期也快到了,最多待半年,也要调回京里,你难道不想跟我在京里团聚吗?”

听到袁和颂要调回京里的话,褚洁心里其实是雀跃的,但是她不能承认。

双方男女,女方怎么可能主动呢?

褚洁说:“有什么呀?各忙各的工作,说不定到时候在京里见面的机会比在这边还少呢。”

袁和颂听出了她这是害羞,不过还是逗她一句:“你见不到我可不要哭鼻子啊!”

褚洁觉得袁和颂这话是对她最大的羞辱,她气哼哼地说:“谁会为了你哭鼻子,想得美!”

袁和颂适可而止。

不能再逗,真急了说不定扭头就要走了。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又要哄又要想办法把人留下来。

袁和颂看了一眼在窝里扒拉着小脑袋往外看的小白。

又看了看跟了自己一个多月,其实实际上相处也不过一周的彩三姐。

他瞬间觉得当时收养的想法怎么就这么幼稚?

想到这里,袁和颂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褚洁以为袁和颂是在嘲笑她,指着她的鼻子气哼哼地说,“你在笑话我?”

袁和颂摇头,把她微凉的手包裹进掌心,拉着她进了屋。

“姑奶奶,我哪敢笑话你!我笑得是小白和彩三姐,等我调回京里,它们两个谁都没法被照顾。

给了老乡,它的命运就是成为铁锅里的一道菜。”

褚洁自然知道这点。

鹅的使命不就是成为铁锅美食吗?

“可是我舍不得呀,他就像一个家人一样。”

袁和颂说:“舍不得我就把它给你带回大院去。”

褚洁立马否决:“你可拉倒吧,老桂同志会杀了我的!”

袁和颂把饭盒放到炉子上热着,脱了外套,回头看褚洁。

“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了?”

问完这句话,袁和颂又补充一句:“当然,你的没有爱心在我心里是优点。”

褚洁又白了他她一眼。

“虽然你这话听着很不顺耳,让人心里不舒服,但这是事实,我本来就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照顾小白吗?”

袁和颂露出疑惑的表情。

褚洁把炉子旁边的一壶温水拎过去,倒到脸盆里一些,让袁和颂用温水洗手。

俩人挨得挺近。

袁和颂趁机蹭过去,拿肩膀抵了抵褚洁的圆润的耳垂。

褚洁的耳朵是个敏感部位,被袁和颂这么一蹭,立马又痒又热,离他远了一步。

“你再闹再闹,我把水全倒你身上!”

袁和颂知道褚洁可能说到做到,他一只手按住盆沿,还开玩笑说:“你舍得泼我一身水吗?这么冷的天,万一感冒了,你不得照顾我?”

褚洁觉得在这家伙面前翻白眼都已经变得苍白无力。

“我看你不如做个梦,梦里啥都有!”

袁和颂朝她笑了笑,他能察觉到褚洁最近这段时间对他态度的改变,对他的容忍度已经越来越高,甚至超越了其他人。

洗完手,两个人把饭盒端下来,一一摆好准备吃饭。

姜姗姗今晚要值夜班,不回来吃饭。

袁和颂从食堂打了一个醋溜白菜,一个肉末粉条,另外买了两角饼,还打了一份玉米碴子粥。

褚洁把昨天吃火锅剩的半盒午餐肉拿了出来,切成片放到盘子里。

晚餐简单,营养却够。

褚洁喜欢喝玉米碴子糊糊,玉米面不用磨得那么细腻,有点碴子,熬制的时间长,喝起来味道浓郁,有颗粒感。

褚洁露出满足的表情:“我走的时候给老桂同志带点,让她每天也熬粥喝。”

袁和颂说:“这简单,明天我去找老乡买一袋子,等你走的时候给你托人放到车上直接送家里去,这样也方便。”

说完这个事,袁和颂又提起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这么照顾小白呢?”

褚洁朝前凑了凑,神秘兮兮地说:“你真想知道?”

袁和颂大概猜到褚洁后面的话对他不会太友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说吧。”

褚洁用舌尖舔了舔上唇,这时是她平时举棋不定想耍坏心思时,一贯会做的动作,很可爱又很诱人。

袁和颂下意识咽了咽喉结。

“我之所以养小白,是因为我觉得它战斗力很强,能把赫赫有名的袁医生脖子给咬伤,绝对不是一般的大鹅。”

袁和颂:“……”

他很是无语,随后很平淡地问褚洁。

“我可以谅解你以前的这种想法,因为当时咱俩关系并不好,那现在咱俩关系有了改变,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处理?”

褚洁犹豫片刻说:“我可能还是会收养小白。”

袁和颂被气笑:“合着我在你心里还没有一个小白重要?”

“这跟谁在我心里的地位不一样,小白在我心里没什么地位,它就是一个玩物而已。”

袁和颂追问:“那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呀?”

褚洁说:“你想想,从小到大,能把你治服,能让你在他手底下受点伤的,基本没有,小白是第一个。

我得把它留下来,每次看到它,我就能想到那令我高兴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