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看着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巴彦东,叹了一口气说道:“闹心,合计上你这来转转。”
巴彦东抽着玉溪,无奈的说道:“转啥了彪哥,刚发的工资,昨天打扑克输一万二,还拉两千块钱饥荒,唉…”
“咱俩一个逼味,我比你还能强点,有有啥来钱道了,这踏马的,憋死了都要。”
巴彦东问道:“不应该啊彪哥,青禾集团给你一个月两万呢,路虎开着、别墅住着、嘉利雅汇还有你股份,你咋能没钱呢?”
“操,我都不怕你笑话,二东啊,青禾集团给我内两万,都不够我平时随礼的,路虎是拿我媳妇钱买的,别墅是我二哥给我的,那他妈嘉利雅汇我是吃年底分红的,也他妈没有底薪啊?”
巴彦东一听,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还他妈真挺难的。”
“今儿找你来,其实也是憋没招了,再不整点钱,过一阵我媳妇生孩子了,我连奶粉钱都掏不起。”
“那不能彪哥,回头办一把满月酒,兄弟们都不能少随,你不也能宽敞宽敞么?”
“操!指那钱宽敞啊?我媳妇一分不带给我的,死了这条心吧,现在我唯一的出路就是研究个来钱道,维持平时花销就行,将就到年底,我就好过了。”
这俩人在屋里憋俩来小时,一点道没想出来,上哪整点钱,成了彪子和巴彦东俩人最头疼的问题。
巴彦东叹了一口气说道:“这要是到年底就好了,山顶上有局子,咱还能一天对付千八百的。”
“别想了,今年的局子不能在山顶放了,都得去嘉利雅汇地下赌场…等会!放局子?!放钱?!操他妈的!这道行啊!”
巴彦东问道:“啥…啥道啊?”
“咱俩他妈找个局子放钱不就完了么!走天利的,一万块钱一天五百块钱利!”
“行倒是行…主要我没有本钱啊?”
彪子拉开手包,给他妈钢镚都掏出来了,拢共一千二百多块钱,就这俩钱,你放谁?
彪子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俩钱也不够啊?”
“要不彪哥你找二哥借点得了。”
彪子急忙摇头说道:“我跟二哥张嘴借钱,那就跟要钱呢一样,我不能干那磕碜事。”
想了一圈,跟小武、小涛,他们这个级别的张嘴都能给拿,但是大概率都是给他了,不会再要,彪子这人要面子,不能干这事。
让他管谢东他们这个档次的借,那就属于张不开嘴了,丢人。
最终,敲定方案,由巴彦东出面借钱,管谢东借,谢东现在手里有点底子,而且还涉及不到彪子。
说干就干,拿起来电话就给谢东打了过去,没几分钟就接了。
“喂?咋了二东子?”
“你干啥呢东哥?”
“我没事,在嘉利雅汇包房躺着呢,咋地了?”
“…借点钱呗?”
“用多少?”
“你有多少?”
这一句你有多少,给谢东干一愣,感情哥们你这是奔着给我借空来的啊?
“现金还有十二万,卡里还有四十多万,你要是用的话,你就全拿着。”
巴彦东抬头看了看彪子,彪子给他比划了一个十二,随后开口说道:“那不用,你把现金给我拿上就行。”
“行,你来取啊?你咋地了用钱?输了奥?”
“别问了,我这…投点买卖。”
谢东一愣,小声问道:“兄弟,你别整传销里去,回头还得找二哥救你。”
“操!那我不剁了这帮人!?”
彪子开着车,拉巴彦东回了嘉利雅汇,到里面就把钱取出来了。
“咱俩上哪放彪哥?”
“这样,你跟我回桥北二东子,咱俩要是在锦山市放钱,不出半天我二哥就得知道,咱俩要是回桥北的话,没人窜闲话。”
“行!我听你的!”
就这样,这俩人开着揽胜直接闪现桥北了,就桥北这地方,我真的,我都想申请点炮弹把这地方夷为平地。
集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于一体,你可以在桥北找到任何一个以上的从业人员。
那叫一个百花齐放、那叫一个全员恶人。那都赶上武侠小说里的恶人谷了。
就这地方,常年有小局子,到今天都有,当地六扇门打击无数次了,那也不好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估计桥北人也就这个逼样了,天生都是航海家,都是大航海时代的接班人,得亏离海边远,要不都得成海盗村。勇于冒险、勇于挑战、勇于吃枪子。
他俩回了桥北以后,彪子由于是本地人,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一个局子。
局东也都认识,彪子就跟人家明谈的:“大哥,我想在你这放点钱。”
人家局东肯定愿意留他啊,赌棍没钱了以后肯定得研究找局东借,这把你们在这了,不用管我借了,而且赌徒有借钱的地方,玩的也更大。
放钱这个业务他俩属于轻车熟路了,一个掌钱,一个记名字和日期,啥抵押都不用,报名字就敢给你拿。
其实咋说呢,你要说这事是崔立军张罗的,人家实力与势力在这呢,空放没事,想什么办法都能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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