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关娇(1 / 1)

红楼鱼龙传 尚二郎 2032 字 7小时前

第199章关娇

」大哥,东西都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江鳞走之前就已经提前点了自己这次南下要带的人,关虎等人也是收拾利落了,看到江鳞回来了,关虎特地过来说了一声。

江鳞应了一声,关虎突然支支吾吾的跟江鳞说着些什么,江鳞有些奇怪的看着关虎:「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婆婆妈妈的,不像你性子啊。」

关虎这才是对江鳞道:「走之前我娘想见见大哥您,这些年我做下了不少丑事,也让我娘伤透了心,多亏了大哥才让我迷途知返,我娘想当面谢谢您。」

江鳞闻言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就是笑:「自家兄弟,不必外道————嗯,那就明儿晚上罢,我带着弟兄们一块儿去你家蹭饭,就当是饯行了,人多肚皮大,你可别心疼啊。」

关虎有些兴奋的笑着拱手:「敞开了吃喝!我现在就去准备,让我娘提前做好饭,我再去买些好酒!」

江鳞摆摆手:「酒就不用了,咱们要做正事喝酒误事,就当是拜会一下伯母。」

关虎答应了下来,转身就要走,江鳞又叫住关虎道:「哎,给我弄身夜行衣,晚上我有点儿事要去处理一下。」

关虎顿住脚步看向江鳞:「额,行,要我陪着一起去么?」

江鳞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就行,你把东西准备好就行。」

关虎答应了下来,没一会儿便送来了一套崭新的夜行衣,江鳞也就先上床休息了,一直睡到半夜方才起身,换上了夜行衣出了门。

虽然是夜行衣,但是江鳞这么大摇大摆的在宁国府内穿着这身儿晃荡还是有些扎眼了,所以明哨暗哨都发现了江鳞,其中一个亲兵举着灯笼大叫了一声:「什么人!」

「我。」

江鳞背着手走近了,那几个亲兵方才是松了口气,举起灯笼照了一下江鳞的脸:「鱼乾啊,这么晚了在内宅穿着这身儿————哈哈,你小子不会是要窃玉偷香去罢?」

那两个巡夜的亲兵相视一笑,江鳞无语的看着两人,这才是道:「有点儿事儿要去处理一下,你们走你们的罢。」

他们都知道江鳞得贾敬重用,因此听江鳞这么一说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应了一声就继续巡逻了。

而江鳞走到了会芳园附近,看了看四周无人,这才是一翻身越过了高墙,直接跳到了宁荣街的后面,沿着廊檐的一排,都是贾家族人聚居的地方。

江鳞他们作为亲兵,早就将宁荣街各家的位置心里记得滚瓜烂熟了,沿着第二排往里数第五个,就是贾家族学的塾师贾代儒家。

贾代儒儿子早死,如今只和老伴儿守着孙儿贾瑞过活,约莫三丈见方的一个小院儿,三间瓦房,主屋是贾代儒老夫妻俩住,左边耳房是贾瑞住,右边耳房如今是堆积一些杂物的。

其实也怪贾代儒,这族学如今几乎已经快成贾代儒家传的了,贾瑞也在族学内做事,每天吃喝都是在族学内,相当于每月的月例下来全是自己的。

怎么着这么些年,小百两银子的身家是攒的下来的,有这钱趁早给贾瑞说个媳妇,也不至于炫压抑到YY凤姐儿了。

江鳞看着面前的木门吐槽了两句,随后一个纵身就踩到了围墙上,往下一跳就蹦进了院子内。

秋日午夜月光如洗,江鳞大摇大摆的走到贾瑞房前,先是用手指蘸着口水点破了窗户纸向内看去,只听鼾声如雷,里面床上一个鼓囊囊的被子,显然贾瑞正在熟睡。

其实江鳞还真有些错怪贾代儒了,贾瑞这般看着,有近二十五六的岁数了,贾代儒何尝未曾与他说过媒?

只是贾瑞不知怎得,许是太小的时候就读那些才子佳人的小说入脑了,也或许是————

额————

江鳞用匕首轻轻的挑开贾瑞的房门走了进去,待走到床边不由得脚步一顿,只因他鼻尖微微抽动,面容就有些古怪了起来。

江鳞也是男人,两辈子当了快四十年男人了,自是知道这种熟悉的味道是什么,于是有些嫌弃的转身打开了窗子通风。

抬起头看去,只见贾瑞斜歪在床上,床头柜子上随手丢着个划了条缝的猪肉,而贾瑞的身边则是一本话本儿,江鳞随手捡起来看去:「金瓶梅词话————呵我擦,还是插图版的。」

江鳞笑着摇摇头将那话本儿随手丢到一边,还伸手在一边的床帐上擦了擦,以免贾瑞刚用过那话本儿留下什么「脏东西」。

抬起头环视四周,只见贾瑞的卧床内侧也悬挂着一副美人出浴图,至于床边则是一圈儿的春宫图,各色姿势都有。

江鳞看的都不免有些啧啧称奇,没想到贾瑞还有收藏这些玩意儿的爱好————那天天看这个能不精虫上脑做出那样的丑事吗?

事实也是贾瑞就是天天看这些才子佳人的话本儿,还有这些个春宫图,才产生了必须娶一个娇妻美妾的想法,却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不看自己是个什么条件,只一味的让人去找生的好的来。

实际上寻常小家碧玉生得好的姑娘也不少,偏生贾瑞见了宁荣二府的女子之后更是一个也看不上了,这才是一直打单帮到了现在。

色孽如洪水猛兽刮骨钢刀,荼毒帝国青年的心智啊————

江鳞好笑的摇摇头感慨了一句,随后用脚将贾瑞床边琳琅满目的这些个玩意儿给挑开,侧坐在他床上脚踩着床沿。

转头一看,只见炕桌上还摆着烟盒和一个小竹节的烟锅子,江鳞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还挺五毒俱全,啥都会点儿。

江鳞前世看老人们抽过这种旱菸,所以他也自己的填了一锅,将菸嘴儿拔下来丢掉,就着火镰的打着了微微吸了一口:「咳!咳咳!」

江鳞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烟锅子,毕竟已经戒了将近二十年了,这世道杀人的东西够多了,没必要找不自在,于是江鳞也没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