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肯定是姜瑶在对外面造谣,说县主你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村姑、粗鄙无知,想这样把你踩在脚下,却没想到你一跃成为县主,脱离了她的掌控。”
另一人接着道:“那赵文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她刚刚的表现,还想拉县主下水,估计是本来想陷害县主,不知道被哪位侠义之士发觉,提前摆了她一道。”
“是啊,不然今天遭殃的就是县主了。”
姜璃立刻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后怕样子,震惊地问:“真的吗?她原本是要算计我?”
那几人纷纷点头:“虽然没有证据,但我们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姜璃皱起眉,又气愤又委屈:“她为了姜瑶,竟然这么陷害我!我还以为只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如果是真的,她这是想毁了我呀!”
说着,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身体晃了晃:“不敢想象,如果刚才里面的是我,我可怎么办啊?”
其余人立刻扶住她,宽慰:“县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是有贵人暗中帮了县主。”
“也不知赵侍郎会怎么处置这件事。”
“还能怎么处置?要么把马夫杀了,消灭这个人证,把赵文文先远送他乡,避避风头,过后在庄子上找个人嫁了。
要么,索性成全他们二人,让他们自生自灭。”
一人嗤笑:“哈,不可能成全。赵文文平时虽然说话尖酸刻薄,但是自尊心还是挺高的。你们看她刚才哭得快背过气去,一副要杀了那马夫的样子,是不可能同意嫁给他的。”
“那马夫就只能死了。”
“那能怪谁?谁让他揽了这桩生意?自然就要付出代价。”
半下午时分,靳国公府的下人开始给各处分散的人群送糕点和时鲜瓜果,当下午的茶点。
这些糕点和水果大都是客人们带来的,姜璃带来的糕点,自然也混在其中。
不多时,有几处地方传出满座的喟叹。
“这梅花酥也太好吃了吧!”
“是呀,比拾味斋的还要好吃。”
“这要是在京城开家铺子,没几天就能盖过拾味斋去,也不知道是哪府上竟有这么好的厨子。”
“是啊,我素来不喜欢吃糕点,总觉得不是甜腻腻的,就是淡得没滋没味。这个甜度刚刚好,一口下去酥爽绵软,又不会腻。”
“太香了。我刚刚只是尝了一小口,就忍不住全吃完了。”
姜璃这处也有下人端了几色糕点和瓜果来。
她旁边的萧小姐道:“听到了吗?她们都说梅花酥最好吃。是不是太夸张了?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梅花酥,漫不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时就亮了。紧接着就全填进嘴里,迫不及待去拿第二块,生怕有人跟她抢。
“是真的好吃!我真的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感觉上半辈子的糕点白吃了。”
姜璃抽了抽嘴角。这些人是不是太夸张了?不过就是在和面时,用的水里多加了点灵泉水。而且她现在天天吃,已经吃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了。
转瞬间,几位小姐已将送来糕点中的梅花酥一抢而空。
姜璃心想,幸好厨娘做的小巧,几乎是一两口一个,所以个数多,不然分都不够分。
然而几人抢完才发现姜璃没有。
可是有的人已经吃了一个,手中就还剩一个,而有的人就只抢到一个。
看看自己手中仅剩的糕点,又不舍得送出去。
萧小姐讪讪地迟疑道:“县主没有,要不……再跟主人家要几个吧?”
另一人道:“怕是不够分,你没听另几个人也在要吗?下人说没有了。”
“也不知道是哪府上的,好想去蹭吃呀。就是去送礼,去蹭一顿饭也好啊。”
“只怕这个府邸,光是请厨子也费了一番功夫吧。这厨子也不便宜,能把糕点做这么好吃。”
“这京城的几处酒楼饭庄,我也算是都尝过了,确实没有能比得上的。”
“别说了,宫中过年时赏赐我们府的糕点,也是梅花酥,也……”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萧小姐恋恋不舍地把自己手中的梅花酥递出去:“要不,县主你吃我这块吧。我已经吃了一块。”
姜璃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萧小姐把梅花酥又往前递了递:“是真的好吃。”
姜璃笑起来,神色间有些无奈:“真的不用,这梅花酥是我带来的,我在家吃惯了。”
“什么?”
众人惊讶,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真是县主府做的?”
姜璃微笑着点头:“谢谢大家的夸奖,你们的夸奖我回去一定带给厨娘。”
几位小姐立刻露出星星眼:“县主,我可以去县主府蹭饭吗?”
“我也去,绝不白蹭,我带着礼物去!”
姜璃被她们的馋猫样逗笑:“不嫌弃的话,尽管来吧。”
有人耳朵是真长,隔着几重荷花荷叶的地方,有人惊呼:“听到了吗?这梅花酥是县主府的!”
“县主府是个新建的府邸,没想到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糕点厨子。”
“在县主府建立之前,我们在京城都待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发现这样的人才呢?”
“想花钱买上几盒,带给家人尝尝,不知道县主会不会同意……”
姜璃身边的几个小伙伴,则已一脸满足,正殷勤地给姜璃剥水果吃。
……
一场赏花宴在众人意犹未尽的八卦中结束。
大家踏着夕阳,各自乘马车回府。
沈辞和谢景策跟着姜璃的马车,去了县主府。
在厅中落座后,两人先是对视了一眼。
沈辞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清了清嗓子:“姜璃,我问个问题,先说好,你不许生气。”
姜璃随口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问吧。”
沈辞压低声音:“赵文文那件事……与你有关吗?”
姜璃神色无辜:“哦,原来你俩巴巴地跟我回府,是觉得,她那件事是我做的?”
沈辞试探着说道:“没有,我们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