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眼里纯纯只有利益!”
“县主够善良了,被那么虐待,还屡次被骚扰污蔑,要是换了别人,早翻脸了。”
“说白了,就是欺负县主背后无人。这要是换成其他权贵府上的小姐,,他还敢这样吗?”
面对众人的指责,平阳侯面色黑红交加,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在暴怒的边缘。
姜璃依旧从容:“这样争论下去,也无结果。侯爷若坚持认为我是你女儿,你可以报官。”
平阳侯被噎,他真想掀了这家店,烧死这群可恶的围观人。
他敢报官吗?
若只是谣言传播,这还无所谓,没有苦主。
可若是正式报官,官府一定会问他十八年前为何不报官?他身为朝廷命官,亲生女儿失踪都不报官,不知要牵扯出多少事来。
本来近期就事事不顺。
便在这时,墨柒上前,高举摄政王府腰牌:“侯爷,在下乃是摄政王府侍卫,王爷离京前,特命在下务必保护好县主的安全。
若侯爷坚持认为县主是您女儿,在下这就鹰隼传讯告知王爷,请王爷决断。”
平阳侯脸色一僵:“这、这件事不用惊动王爷吧?”
上次摄政王从平阳侯府带走姜瑶,可是足足要了他一万两银子。不然他平阳侯府也不至于如此周转不开。
墨柒面无表情道:“王爷吩咐,县主的事无小事。”
姜璃笑吟吟道:“摄政王毕竟在边关,鞭长莫及。不如去请皇上和长公主过来。”
平阳侯脸色更难看了。在他看来,大儿子姜伯琮之所以被调往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长公主的手笔。
他去给长公主道歉时,长公主待姜璃可是情同姐妹。到时一定会站在姜璃那边。
而皇上为了奖励姜璃,不仅封她一个平民为县主,还违反规格,用了郡主府的规制,赏赐府邸。
他怎么能斗得过?
就这么放弃吗?可是他真的不甘心。而且他不仅需要县主的封号,这家店他也很需要。
早知道姜璃这么有本事,在入府第一天他就该以礼相待,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了……
都怪那姜瑶!
平阳侯夫人脸色也同样难看不已,她悄悄拽了拽平阳侯的袖子。
平阳侯看到百姓们对他虎视眈眈、怒目而视的样子,再看看姜璃笔直的身板,还有站在她身前护着她的摄政王府侍卫。
以及想到姜璃身后的摄政王、长公主和皇帝。
哪一个都令他头昏目眩。
他一甩袖子:“今日本侯先放过你,改日再议!”
他转身就走。
姜璃冷冷道:“侯爷想再议也可以,但是不可以在这家店闹事,若是再出现在这家店,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定会禀报京兆尹、摄政王以及皇上,我想,总有人会为我做主。”
平阳侯脸色铁青地走了。
百姓们也跟着松了口气。
“都说这平阳侯是个拎不清的,果然!”
“为了攀扯县主,什么理由都能编得出来。”
“县主,您还是请皇上和摄政王为您做主,早日解决了这件事,不然被他纠缠,也够烦的。”
“就没见过这么唯利是图的!”
姜璃笑着道:“感谢大家对我和甜茶店的支持!这件事会处理的。
若是平阳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我也不是泥捏的。”
她冲众人拱了下手,回到后院。
百姓们又坐回自己的座位。
“没想到这家店竟然是县主的。”
“县主真是多才多艺。哎,她刚被封为县主时,还有好多人说她愚笨,什么都不懂。”
“是啊,什么都不懂的人,把京城的这些才子佳人都比下去,那才叫打脸。县主飞花令和弹琴,可是在靖远侯府的宴会上大放异彩。”
“至今还有人传县主丑陋粗鄙,你看刚刚县主冰肌玉骨、粉面含春,哪里像山村里出来的?我看就是那些不如她的人嫉妒。”
“我们出去可得好生跟人说道说道,不能任人就这么污蔑下去。”
“难怪上次跟爱喝甜茶屋的纠纷时,摄政王亲自到场。这就可以理解了。”
“听说摄政王也很赏识县主呢。”
平阳侯和夫人气呼呼的回了府,然而,没想到,还有更令他们崩溃的事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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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夫人,您可回来了!”
管家早在府门前急得团团转,一见两人下车,立刻迎上来。
平阳侯本就一肚子火,看他这副模样,怒道:“什么事?”
“侯爷……”管家欲言又止,似乎很为难,“是……世子他……”
平阳侯早已不耐烦,大吼道:“世子他怎么了?!又要银子吗?”
管家被这一嗓子吓得一个激灵,忙道:“侯爷,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平阳侯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不耐的脸色隐隐有着暴怒的征兆。
管家把心一横:“世子他……在监修水利时,被一块木梁给砸伤了……
腿断了……”
“什么?!”
平阳侯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几步,被姜夫人扶住。毕竟姜夫人虽抚养他们长大,但毕竟不是亲生的,所以比平阳侯镇定些。
只是……她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世子腿断的话,就意味着在府里只花银子不赚钱了……
管家连忙道:“侯爷,或许淮县那边大夫医术不精。现在正送来京城的路上。”
平阳侯被这噩耗震得差点背过气儿去:“怎么可能!”
姜伯琮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儿子,又是世子,还未成亲,就断了腿,以后可怎么办……
管家试探着问:“侯爷,要不先派人去路上接应一下?”
平阳侯胸口起伏剧烈,话都说不出来了,被姜夫人架着,无力地挥挥手:“去!”
“是。”
管家退下,姜夫人扶着他坐到椅子上,帮他顺着气宽慰:“侯爷别急,淮县那地方落后偏僻,没有好大夫。
等到了京城,给世子请最好的大夫医治,一定没事的……”
平阳侯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是姜璃……一定是姜璃!”
姜夫人皱眉:“这怎么可能,管家刚刚说,是木梁掉下来砸到,这是意外啊,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