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你有什么证据(1 / 1)

金满堂眼神带着警告盯着地上的人。

要是他敢乱说话的话,自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讪讪地看着病床上的金满仓跟白锦绣,扯了扯嘴角还是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大哥,你可是吓死我了,还好老天保佑,保佑你平安醒来了。”

金满仓也露出了一抹微笑,点了点头,沉声道,“确实是老天保佑。”

金满堂看着地上的人,蹙了蹙眉,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疑惑地问道,“大哥,地上这人是什么情况?”

金宝珠没说话,直接将刚才医生送给自己的报告单丢在了地上,审视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她眼尾的余光扫过地上的人,只见那人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白锦绣这才注意到病房的地上居然还有个人,她从金满仓的怀里退了出来,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声音还带着几分鼻音,看着金宝珠。

“宝珠,这人是怎么回事?”

金宝珠简单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白锦绣说了。

“这人想谋杀爸爸。”

“什么?现在都法治社会了,怎么敢的,居然敢谋杀!”

白锦绣气得从床上起身,精致的脸颊上蒙上了一层怒色,恶狠狠地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尖锐的高跟插入男人的肉中,疼痛异常,他也不敢喊。

“为什么要害我老公?你是谁派来的?”

“真的是个贱骨头,烂心肝烂肚肠的玩意,什么人都敢害?眼睛被什么东西给糊住了么?”

“你最好老实招供,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我倒是想看看那条狗胆子这么大还敢反过来咬主人。”

白锦绣骂了一句又一句,地上的男人不敢回嘴。

身后的众人神色怪异。

金宝珠惊讶地看着母亲,她本来以为妈妈是一个温婉的人,说话做事从来不大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母亲那么粗俗地骂人。

金满堂脸色僵硬,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压抑着此刻自己的心情。

白锦绣觉得不解气,又抬腿狠狠地往男人身上踹去。

“还不说?再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挣扎,对上白锦绣凌厉眼神的时候,嘴唇动了动,正打算开口,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金满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他低头,死死地盯着男人,大喊道,“大哥,我想起来了,这人在工厂里上班,他是厂子里的人,我记得他还有个儿子,看着很面熟。”

男人刚想说的话,再次被堵死。

他知道,金满堂这是在用自己的儿子在威胁自己。如果现在自己说了幕后主谋,那他唯一的儿子就危险了。

他做那么多就是为了儿子,他着急得大喊道,“金二爷,我求您了,您别动我的儿子。”

说着,男人从地上起身,爬到了金满堂的身边,跪了下去,拉着他的裤脚,眼神里多了几分哀求,“求您了,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只有一个儿子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好吗?”

金满堂的神色瞬间僵住了,错愕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蠢货!”

真是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金满堂的脑子飞速运转,还在思考要怎么解释的时候,转身却发现其他人神色平静,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透了。

没等他开口,床上的金满仓冷声问道,“你说是二爷,你有什么证据吗?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金满堂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听大哥这语气,看来是相信自己了,他脸上的那点心虚一扫而尽,恶狠狠地盯着地上的男人,“对啊,你有什么证据吗?有证据就直接拿证据说话,没证据就不要随便乱说,离间我们的兄弟感情。”

金宝珠偷偷地观察着金满堂,发现他此刻的神情比刚才自然多了,猜测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应该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否则此刻不会如此气定神闲。

地上的男人身子瘫软,眼眶发红,泪水滚落,“我没证据,你就是拿我们家铁柱威胁我的,我没办法才相信你的。而且你也说了,这药对人没什么伤害性的,我才会这样做的。”

金满堂冷哼一声,抬腿踹开了地上的男人,神情里满是不耐烦,“你该不会是沈家派来的吧?说了那么多就是想把这件事栽赃到我的头上来,离间我跟我大哥的感情。”

金宝珠差点被金满堂的厚脸皮给气笑了。

沈聿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他把二叔当成了真心合作的伙伴,没想到转头二叔就把他给卖了。

地上的男人爬了起来,“金满堂,你是金满堂的弟弟平日里工厂的人才会称你一声金二爷,你还真把自己当个爷了?丧心病狂到想要谋害亲兄弟的,你是哈城第一个。”

金满堂暴怒,此刻也顾不上形象了,抬腿用力踹了一脚。

男人吃痛倒地。

随即,他又从地上爬了起来,爬到了金满仓的床边,金宝珠见状想过去阻止,却被金满仓用眼神给制止了。

男人拉着金满仓的被子,眼泪滚落,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愧疚,“金老板,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您平日里对我们这么好,要不是被金满堂给威胁了,我是肯定不会对您下手的呀!您要相信我呀。”

金宝珠想了想还是上前扯开了男人,挡在了男人跟金满仓的面前。

毕竟自己父亲现在才做完手术,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正在僵持之际,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

金宝珠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郭警官推门而入带着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金满堂在看清来人后,脸上淡定的表情一扫而空,只觉得心跳加速,病房里压抑的甚至无法呼吸了。

妇人走了进来,哭哭啼啼地看着病床上的金满仓。

金满仓蹙眉,“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