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了总是要有属于自己的事业的,作为长辈她只能支持跟努力给孩子坚实的后盾。
金宝珠想了想,又开始在心里盘算哈城到北城之间的距离。
金宝珠又想了想信上老师提到的时间,“大概半个月后吧。”
白锦绣看向了金满仓,“等下吃了饭就给金盛写封信,赶紧送到北城去,跟他说他妹妹也要到北城来了,让他准备好。”
“妈妈,不用那么急,时间还是来得及的。”
从哈城坐火车到北城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信也是差不多的时间,所以她还是有时间的。
“怎么不急?你去了北城人生地不熟的,有你哥哥在好照顾你。”
金满仓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跑到了书房里提笔给金盛写信。
自从金宝珠说要去北城后,金满仓跟白锦绣就开始变着花样地给她做哈城的特色菜,金满仓也开始回工厂处理事情,不想让金宝珠离开之前还那么累。
这天下午,白锦绣又买了一堆哈城特产,堆在家中的客厅里。
金宝珠从楼上下来看到后,有些惊讶。
“妈妈,怎么买那么多的东西?北城什么都有的。”
不只是客厅里的东西,家中的库房里还堆了很多。
白锦绣看着角落里跟小山一样的特产,尴尬地揉了揉头发,逛街的时候只记得孩子们爱吃,却忘了出门带着不方便的事情。
“没事,我到时候让你爸给你想办法弄到北城去。我听说北城可没有这些东西的。”
今天逛街的时候,她偶然听卖货的老板说自己的孩子在北城读书回来瘦了十几斤,还说北城吃的跟哈城的东西大相径庭,大部分哈城人去都吃不习惯。
给白锦绣说的又在她店里买了不少的特产,最后还是老板阻止的。
金宝珠无奈,“谁告诉你的?”
“卖我特产的老板呀。”
“妈妈,人家那是骗你的,想让你买他的货。北城什么都有的,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金宝珠拉着白锦绣坐在了沙发上,又让周叔帮自己把这些东西给搬进厨房里。
“再说了,我这不是距离出发还早吗。”
最近,金宝珠一直在看书,她还是想在离开之前精进一下自己的能力。
虽然有老师的推荐信,但是万一专业能力不过关被退了回来,那丢死人了,还让老师失望。
“也不早了,我还给你买了衣服,走吧,我们一起去试试看。”
白锦绣拉着金宝珠的胳膊朝着房间里走去。
两人在房间里试了一下午的衣服,接近晚饭了才出来。金满仓正好下班端坐在沙发上。
“宝珠,给你哥哥的信都寄出去了,这臭小子要是敢欺负你的话,你马上写信跟爸爸说,爸爸收拾他。”
金宝珠笑着端了一杯茶递给了金满仓,“好的,爸爸。”
三人又其乐融融地一起吃了顿晚饭。
距离金宝珠离开哈城去北城的日子越近,白锦绣脸上的愁容就越多,她也想笑着送女儿去北城,可还是止不住心中的惆怅。
直到金宝珠出发那天,白锦绣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出了声。
人头攒动的车站,白锦绣用丝巾擦了擦眼尾的泪痕,不舍地拉着金宝珠的胳膊,“宝珠,到了北城记得要给妈妈写信,不喜欢北城就回来,妈妈跟爸爸永远在家里等你。”
“知道了,妈妈。有空我就会给你们写信的。”
金宝珠看向了金满仓,示意他哄一哄自己的母亲。
哪承想,金满仓也红了眼眶,鼻子发酸,不敢跟金宝珠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说了会忍不住掉眼泪。
“好了,妈妈,火车马上就要走了,我得上车了。”
金宝珠松开了白锦绣,伸手抱住了她,随即又很快松开。
看着一旁的金满仓,她也走了过去,伸手抱住了他,“爸爸,照顾好妈妈。”
金满仓没忍住,眼眶渐渐湿润,他急忙背过身去,对着金宝珠挥了挥手,“赶紧走吧,别煽情了。”
金宝珠笑了笑,提起行李,朝着火车上走去。
她拿着票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将行李放在了上面,坐在了位置上。
窗外,金满仓搂着白锦绣的肩膀,直到火车出发了还不肯离去。
金满仓小心翼翼地擦去了白锦绣的眼泪,低声道,“好了,孩子们都不在也挺好的,我们也可以过一过自己的双人世界不是吗?”
白锦绣被他的话惊得脸红,抬手打了他的肩膀几下,嗔怒道,“你个老不羞的,瞎说什么呢!”
金满仓抓住了白锦绣的胳膊,解释道,“嘿嘿,这不是怕你太伤心了,调剂下气氛吗。”
直到火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金满仓才带着白锦绣回去。
火车上,金宝珠端坐在位置上,从包里拿出了提前买好的书,翻开来看。
“姑娘,姑娘,你是去北城吗?”
金宝珠抬眸,对上了一双浑浊的眼神,她又四处扫了一圈,发现坐在这老妇人对面的只有自己这一个女孩子,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去北城的,这去北城好多天呢,路上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金宝珠敷衍着点了点头。
那老妇人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呀?”
她的眼神不住地打量着金宝珠,发现这女孩子身上穿的跟用的都是最好的东西,而且这气质看着就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
她挪了挪位置,拉近了跟金宝珠之间的距离,想以此跟她搞好关系。
金宝珠却往窗户边上不动神色地挪了挪,拉开了跟这老妇人之间的距离。
她对于陌生人永远有戒备心。
“姑娘,你是哈城哪的呀?去北城是做什么呀?”
金宝珠抬头,直勾勾地看着老妇人,“大娘,我在看书呢。”
那老妇人看了眼金宝珠,撇了撇嘴,“这不是坐车无聊,我们可以聊聊天呀。总不能这么多天,你跟我都不说话吧。”
“但是我觉得不怎么无聊。”
金宝珠扬了扬手中的书。
她低头,继续看书,并不打算跟这老妇人再多话了。
老妇人也自知没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一双眼睛还是不住地往金宝珠的位置上瞟。
金宝珠只当没看到,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火车稳稳地开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金宝珠带上火车的书都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