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危机感(1 / 1)

金宝珠主动提议道,“要不我请大家吃饭吧?我们去国营饭店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

刚好今天自己出院,人也很齐,再加上傅院士跟自己说实习期已经过了,算是双喜临门了。

之前她本来就想请傅屿臣吃饭的,他两次救了自己,一直都没机会,今天刚好傅屿臣也在。

“我请客,刚好饭点也到了,一起去吧。”

金宝珠扫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可以呀,一起走吧。”

金盛也知道金宝珠在火车站是被傅屿臣救下的,热情地招呼着大家一起去国营饭店。

众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国营饭店走去。

刚到饭店门口,服务员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傅团长,你今天怎么带这么多的朋友过来。”

国营饭店是傅屿臣跟金盛还有裴知景经常一起吃饭的地方,三个人在这里还有个专属的包厢。

“嗯。包厢还在么?”

“在的。”

服务员将几人迎进了包厢,随即拿出了菜单递给了傅屿臣。

傅屿臣直接推给了金宝珠,“你来点吧。”

金宝珠接过菜单,翻看了几页,随即大手一挥,指了指菜单上的那几页看起来不好吃的菜,沉声道,“这几个不要,其他都上一份吧。”

裴知景跟苏清颜都被金宝珠豪横的点菜模式给惊讶到了。

“漂亮妹妹,点那么多吃不完就浪费了。”

苏清颜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金宝珠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事,吃不完我们可以打包,我今天高兴。”

服务员虽然惊讶,但也没多问,拿着菜单就下去了,她要赶紧吩咐厨房备菜了,这样大的客户可不能怠慢了。

金盛细心地给金宝珠跟苏清颜都烫好了餐具,一一放到了两人的面前。

“给我也烫一个。”

裴知景犯贱似的将自己的餐具推到了金盛面前。

金盛扫了一眼,眼皮子都没抬,“信不信我给你砸了,让你等下没碗筷吃饭。”

“你这翻脸也翻得太快了吧,你可别忘了最近几天你训练没做都是谁在帮你请假的。”

裴知景害怕金盛真的砸了自己的餐具,牢牢地护住了自己的餐具,戒备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金盛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金宝珠跟苏清颜都在看着两人笑,傅屿臣则是面无表情。

“漂亮妹妹,你来评评理,你哥哥这么凶,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金宝珠,愣愣地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裴知景,随即又迅速地摇了摇头,“哥哥对我很好的。”

她说的都是实话,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金盛保护着长大的,没人敢欺负她。

即便现在长大了,也是如此。有金盛这样一个哥哥,是她的荣幸。

金盛毫不客气提起了裴知景的耳朵,“你哪来的脸还好意思叫我妹妹给你评理。”

裴知景打掉了金盛的胳膊,两人在饭桌上打闹。

菜很快就上齐了,金盛看着一桌子的菜,肚子也适宜地叫了两声,他尴尬地看着金宝珠。

今天妹妹突然请吃饭,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宣布,他就是再饿也得忍着。

金宝珠起身,主动举杯,“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实习期通过了。”

“妹妹这么大的好消息你怎么现在才说。”

“宝珠,我就知道你可以。”

“漂亮妹妹,不仅人长得好看就算了,就连头脑也那么聪明。”

大家兴奋地看着金宝珠,傅屿臣的唇角也带了几分笑意。

金宝珠会通过实习期的事情,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这几天每天回去都可以听到爷爷在夸金宝珠,说她聪明能干,以后肯定是有大前途的人。

港城霍家,霍时宴收到了金宝珠的回信,看着手下人送来的信封,他一刻也不想等,立刻撕开了信封,目不转睛地盯着信。

信上写的都是金宝珠的一些日常,还有她的一些碎碎念,洋洋洒洒写了三页信纸。

霍时宴读完了一遍,还觉得不尽兴,又读了一遍。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傅屿臣三个字上,在这封信里金宝珠提了两次这个名字,第一次说傅屿臣在火车站救了她,第二次是在路边救了昏迷的她。

他眯了眯眼睛,心中多了几分危机感。

这北城,他一定要去一趟。他也很久没看到金宝珠了,霍时宴抬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金宝珠写的字,眼神渐渐深了起来。

再加上,现在霍家其他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即使自己不在也能很好地运转。

“小利。”

霍时宴对着门口喊道。

门外的人推门而入,恭敬地看着霍时宴。

“去给北城的人回信,项目我们可以合作。准备下,这次北城的项目我亲自跟。”

霍利惊讶地看了一眼霍时宴,但是也没多问,快步离开了书房,下去准备。

翌日清晨,金宝珠特意起了个大早,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新的裙子,换上后又给自己化了个精致的妆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天是自己实习期通过的第一天,肯定要正式一点。

金宝珠到了实验室的时候,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基本都已经到齐了,傅院士也到了。

傅院士拿着名册,点了几个名字。

陈月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期待。

“最后一个,是我们的新同事,金宝珠。大家欢迎。”

傅院士读完所有名字后,重新合上了名册,连个眼神都没给陈月。

陈月不可思议地看着傅院士,“不可能,老师,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会有金宝珠的名字呢?”

自己从一开始就在实验室,也都是跟着傅院士学习的,为什么这次项目没有带自己?

陈月情绪激动,也顾不上平日里的礼貌,拉着傅院士的衣服,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歇斯底里地质问道,“老师,这不公平,金宝珠才来了几天,实习期都刚过,她凭什么可以进这个项目?我跟着你那么多年了,我们一起做了那么多的项目。您是不是弄错了呀,老师。”

傅院士低头扫了一眼,抽回了自己的衣角,淡淡地道,“陈月,做科研不仅是天赋,人品也很重要。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我会直接把你从我的实验室里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