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铁壁阵碎,万军取首如探囊(1 / 1)

三千怯薛重甲步兵结成的铁壁阵彻底合拢。

数千面精钢打造的重盾互相咬合,毫无缝隙。盾牌后方,数百根粗壮的长矛从射击孔探出,直指中心。

包围圈内,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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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站在战车上。他看着那座巨大的钢铁堡垒,紧绷的下颚微微放松。

这套战阵绞杀过无数西域和中原的顶尖高手。血肉之躯,绝无可能撼动数千斤的精钢防线。

「绞杀。」忽必烈下达军令。

号角声变调。

怯薛军齐齐发力。铁壁阵开始向内收缩。长矛向前推进,准备将困在中心的人捅成肉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在铁壁阵中心炸开。

没有地动山摇。只有一股纯粹到极致的热量。

一道直径三丈的暗金火柱,冲破黑暗,直冲云霄。

夜空被瞬间照亮。

最内层的精钢重盾迅速升温。盾牌表面泛起刺眼的橘红色。不到半次呼吸的时间,厚重的金属结构直接崩溃。

重盾融化了。

滚烫的铁水顺着怯薛军的铠甲流淌而下。

极度的高温瞬间烧穿了他们引以为傲的重甲。皮肉碳化,骨骼成灰。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最内层的数百名怯薛军直接蒸发。

火柱没有停止扩张。

暗金色的君焰贴着地面横扫。

第二层丶第三层盾牌接连融化。

铁水在焦土上肆意流淌,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原本密不透风的铁壁阵,被硬生生烧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缺口处,空气受热扭曲。

林渊从暗金色的烈焰与满地流淌的铁水中漫步而出。

灰布道袍一尘不染。衣角在热浪中翻滚。

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

残存的怯薛军看着眼前这一幕,握着盾牌的手剧烈颤抖。

恐惧击穿了这支百战之师的心理防线。

阵型不攻自破。士兵们扔掉盾牌,拼命向后退缩,生怕沾染上那恐怖的暗金火焰。

人群中,三道灰影突然暴起。

这是金轮法王的同门师弟,隐匿在军阵中伺机而动。

三人配合极度默契。

左边一人甩出三枚淬有剧毒的丧门钉,直取林渊后脑。

右边一人挥舞弯刀,斩向林渊下盘。

中间那人双手猛推,一股无色无味的毒烟顺着风势罩向林渊面门。

这毒烟只需吸入一丝,便能让人内力尽失。

林渊脚步未停。他根本没有回头。

右手随意向后一挥。

食指与中指并拢。一阳指气劲透体而出。

暗金色的真气在半空中一分为三。

「嗤!嗤!嗤!」

三声闷响。

气劲精准洞穿丧门钉,将其气化。余势不减,直接贯穿左边那人的眉心。

第二道气劲点碎了右边刀客的咽喉。

第三道气劲迎上毒烟。君焰的高温瞬间将毒雾焚烧殆尽,顺势击穿了中间那人的心脏。

三具尸体跌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

整个过程不到一次呼吸。

林渊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襄阳城头。

火光照亮了郭靖苍白的脸。

他双手死死握住剑柄,支撑着残破的身体。

他看着城外。

林渊一个人,在十万大军中直线推进。

精锐的怯薛军丶坚固的铁壁阵丶阴毒的暗杀者。在那个灰袍少年面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郭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他在这座城墙上守了半辈子。他流干了血,耗尽了心血。他看着无数兄弟战死沙场。

为了什么?

为了临安城里那些醉生梦死的达官贵人?为了那个连军饷都要克扣的腐朽朝廷?

他一直坚信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用这套规矩约束自己,也试图约束别人。

但现在,林渊用最野蛮丶最纯粹的暴力,撕碎了这套规矩。

林渊不救宋,只杀敌。

林渊不讲大义,只讲生死。

郭靖感觉胸口一阵憋闷。他一直死死抱住的信念,在这一刻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黄蓉坐在不远处的城砖上。

她顺着郭靖的目光看向城外。

她看到了林渊那不可一世的背影。

黄蓉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气海。

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郭家在绝对力量面前,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智谋丶兵法丶阵型,在降维打击的武力面前,全是一堆废纸。

战场中央。

林渊距离中军大帐只剩不到三十丈。

沿途的蒙古士兵纷纷避让,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没人敢拦。没人敢出声。

中军大帐金碧辉煌。华贵的羊毛地毯铺在地上。

忽必烈站在战车上。

他双手紧紧抓着战车边缘,指甲陷入木头里。

林渊停在战车前。

暗金色的竖瞳冷冷注视着这位蒙古统帅。

忽必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他是成吉思汗的孙子,他不能在万人面前露怯。

「林渊。」忽必烈开口,声音在夜风中传出很远。

「你武功盖世,世所罕见。」

忽必烈抬起右手,指向南方的襄阳城。

「南宋气数已尽。朝廷腐败,皇帝昏庸。你这等英雄人物,何必给他们陪葬?」

忽必烈盯着林渊的眼睛,抛出他自认为无法拒绝的筹码。

「本王代表大蒙古国大汗,正式招募你。」

「只要你点头,本王许你异姓王侯之位。大江以南的半壁江山,全归你管辖。」

「国库里的金银珠宝丶天下所有的武学秘籍丶各族的美女,任你挑选。」

「你我联手,共创千秋霸业。如何?」

忽必烈说完,死死盯着林渊的反应。

他不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权力丶财富丶地位。这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

林渊站在原地。

他听完了忽必烈的长篇大论。

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贪婪,没有犹豫。

只有一丝嘲弄。

「说完了?」林渊语气平淡。

忽必烈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用利益衡量一切。」林渊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在那个烂泥塘里抢食吃。」

林渊抬起右手。

气海内的龙血真元轰然运转。

「我不懂治国,也不懂兵法。」

「但我懂一件事。」

林渊摊开手掌。

暗金色的君焰在掌心凝聚。极度压缩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瞬间抽空。

火焰拉长,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暗金长剑。

剑锋吞吐着毁灭的气息。

「我的规矩,就是你死。」

话音落下。

林渊挥动右臂。

暗金长剑脱手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流光。

「噗!」

战车旁,那根粗壮的实木帅旗杆被瞬间斩断。

切口平滑如镜。

巨大的「蒙」字帅旗轰然倒塌,砸在华贵的羊毛地毯上。

帅旗一倒,蒙古大军的士气瞬间崩塌。周围的士兵发出惊恐的呼喊。

忽必烈脸色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权谋和地位,在这个灰袍少年面前,连开口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暗金长剑斩断帅旗后,在半空中折返。

剑尖直指忽必烈的咽喉。

凌厉的杀意,彻底锁定了这位蒙古统帅。

忽必烈僵在战车上。他感觉咽喉处的皮肤已经被剑气刺破。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笼罩在他的头顶。

林渊站在战车下。

他看着忽必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把你的脑袋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