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中庭。」
看着内乱的康，托尼第一时间做出决定。
幻视额头的心灵宝石亮起金光，空间宝石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数道蓝色传送门在众人面前展开。
门的另一端，是中庭复联总部的大厅。
「所有人走！」史蒂夫喊了一声。
复仇者们鱼贯而入。
弗兰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超越者康。
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男人正站在废墟之上，脚下踩着元老的残兵，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只有仇恨。
燃烧了一千七百万次的仇恨。
蓝光闪烁。
贝特7星球上再无复仇者的身影。
……
扭蛋屋。
和外面的战火纷飞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奢侈。
李昂靠在柜台后面的躺椅上，脚搭在桌面上，左手举着冰可乐，右手盘着两颗金色扭蛋。
面前的全息投影里，正在播放贝特7星球的战况录像。
「啧。」
李昂吸了一口可乐，手指将那颗扭蛋抛起来，又接住。
「三大元老被自己人反噬，我这算是提前看复联5了？」
「不对，应该说是被修改前的复联5。」
他把可乐放下，打开系统面板。
价值点余额的数字在稳定跳动，每一次战场上的命运偏转都在给他的帐户充钱。
「康之王朝内战，复联全员从必死局里脱身……」
李昂将扭蛋放到柜台上，手指在面板上划了两下。
全息投影切换到中庭复联总部，托尼正在召集所有人开会。
李昂把画面放大，可乐又吸了一口。
「好戏还在后头。」
……
复联总部，会议室。
所有人挤在一张不够大的圆桌前，空气里弥漫着战后残留的焦糊味。
「行了，都坐下，开会。」
托尼把百夫长康的尸体丢在角落，面甲弹开，露出一张写满疲惫的脸。
「我没椅子。」德拉克斯举手。
「站着。」托尼看都没看他。
「格鲁特。」格鲁特小声说。
「你是树，往地上一插就行。」火箭踹了格鲁特小腿一脚。
奇异博士站在桌子另一端，飘浮斗篷在背后微微摆动。
克莉双臂交叉靠在墙上，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逛动物园。
「说正事，超越者康刚乾掉百夫长，正在收拾另外两个元老。」
「不朽者康和拉玛图特就算被打残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彻底解决的。」
托尼敲了敲桌面。
「根据我的推算，超越者康要彻底消化三大元老的残余势力，至少需要三到四周。」
哈利在旁边飞速调出战场数据，全息屏上密密麻麻的能量曲线在跳动。
「也就是说，我们有将近一个月的喘息期。」托尼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
「你确定？」
开口的是奇异博士，他两根手指捏着一枚残破的时间碎片，橙金色的法阵微微转动。
「斯塔克先生，我不确定你对征服者康这个名字了解多少。」
「说。」托尼抬眼看他。
「超越者康的本名就是征服者康。」奇异博士把碎片放到桌上，声音平淡，
「三大元老之所以联手流放他，不是因为他太弱，而是因为他太强，而且有一个致命的特质。」
「什么特质？」史蒂夫问。
「他复仇后，即使会沉寂一段时间，也不会满足于复仇。」
奇异博士目光扫过众人。
「复仇只是他的起点，他真正想要的，从来都是征服。」
「一千七百万次死亡不会磨掉他的野心，只是让它变得更疯狂。」
「等他解决完内部矛盾，下一个目标一定是这个宇宙里的最强者。」
奇异博士抬手指了指在座的所有人。
「也就是你们。」
「一群用着不属于这条时间线力量的怪异复仇者，对任何版本的康来说，都是必须拔除的钉子。」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打完了康的小弟，还得等着被康的老大清算？」
星爵瘫在椅子上，语气绝望，
「我的钱包已经空了，命也快没了，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闭嘴，奎尔。」火箭和卡魔拉同时开口。
弗瑞靠在椅背上，那只独眼半眯着，手指在口袋里摸了很久。
「我有个朋友。」
所有人看向他。
弗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什么高端武器，是一台BB机。
造型老旧，外壳磨损严重，上面印着一个褪色的红蓝星星标志。
「弗瑞局长，你认真的？」彼得帕克凑过来看了一眼，「这玩意儿我在博物馆里见过。」
「小鬼，闭嘴。」
弗瑞按下了BB机上的按钮，一个信号发了出去。
「她叫卡罗尔·丹弗斯，代号惊奇队长。」
「大概是这个宇宙里除了你们之外，最能打的人之一。」
「多能打？」托尼追问。
「能在外太空徒手拆战舰那种。」
「一个人改变不了战局，弗瑞。」托尼挑了挑眉，靠回椅背上。
「我知道。」弗瑞把BB机收回口袋，「但多一个能打的，总比少一个强。」
「问题不是多一个少一个的事。」
托尼站起来，走到百夫长康的尸体旁边，蹲下去扒拉了一下残破的装甲。
「征服者康的精英变体有四万多个，每一个的单兵战力都不低。」
「就算我们每个人能打一百个，也凑不够打四万个的人。」
「所以呢？」史蒂夫问。
「所以，」托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该抽扭蛋的还得抽扭蛋。」
「但这次我不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托尼指了指角落里百夫长的尸体，又指了指哈利。
「我要搞清楚康的战甲到底是什么原理，哈利的超级大脑加我的工程经验，足够逆向出一套针对性方案。」
「打铁大于一切，谢谢。」
哈利推了推眼镜，全息屏上的数据已经被他整理成了十几个分类文件夹。
「我已经初步扫描了百夫长的装甲残骸，如果能破解这套编码，理论上可以制造出干扰康的所有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