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别找死！」布鲁斯头也不回。

「我只是提出职场建议！」

「概念覆写。」

达克赛德的目光终于落到小丑身上。

「是我，玩具批发商，支持定制，量大从优。」

小丑立刻挺直腰板，像被点名的小学生。

「你的力量，来自那里。」

达克赛德眼中猩红光芒更盛。

「你也想抽一发？那你得排队，小蝙蝠都还没抽够呢。」

小丑眨了眨眼，笑容扩大。

布鲁斯额角跳了跳，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疯子的疯狂。

对方的气息如此恐怖，小丑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们先别调情了！说不定他在拖延时间！」

托尼抬手，螺旋丸掌心炮重新亮起。

达克赛德也不再等待。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现暗红色符文，整片广场的重力猛然翻倍。

哈尔刚抬起巨炮，膝盖就砸进地面。

巴里本想带着伤员撤离，脚下电弧却被重力压得乱跳。

「重力参数异常，外部空间结构被强制改写！」

钢骨机械腿发出刺耳警报。

「托尼！」

史蒂夫盾牌压在地上，双臂肌肉绷起。

「看见了。」

托尼战甲腰部的亚玛达姆灵石亮起红光，黑洞引擎反向运转，一层暗色领域向四周铺开。

重力被扭曲了一部分，众人终于能重新动弹。

可达克赛德已经到了托尼面前。

速度不快，却刚好让所有人都来不及拦。

唰！

巨掌直接抓向托尼头颅。

布鲁斯几乎同时甩出钩枪，勾住托尼背甲，想把他拉开。

「贾维斯，局部黑洞。」托尼却没有退。

他的右拳前方，微型黑洞压缩成拳套大小。

轰！

托尼一拳打在达克赛德掌心。

黑洞吞噬与欧米伽能量正面碰撞，周围空间出现大片扭曲涟漪。

布鲁斯被冲击力掀退，克拉克从侧面冲来，双拳砸向达克赛德肋部。

托尔的雷神之锤随即落下。

史蒂夫也从地面跃起，盾牌重击达克赛德膝弯。

四人配合终于让达克赛德投影再次停顿。

这一次，不只是半步。

他的右臂表面，出现了细小裂纹。

「看见没？能刮痧！」

「蝙蝠仔，记下来，这是跨宇宙暴君保养维修第一课。」

托尼看见裂纹，立刻来劲。

「少贫，他没受伤，只是投影承载不稳。」

布鲁斯从地上站起。

达克赛德低头看了一眼手臂裂纹。

「你们的确比这颗星球原本的守卫强。」

「这颗星球不需要你评价。」

克拉克眼中红光带着怒火倾泻而出。

「你拥有统治它的力量，却选择被弱者约束。」达克赛德看着他。

「我选择保护他们。」

「愚蠢的选择。」

「废话太多了，怪人！」托尔抡起锤子，雷光再度聚拢。

他正要冲上去，达克赛德的欧米伽射线再次射出。

这一次，射线不再攻击正面战力，而是直接绕向远处的小丑。

小丑正看戏看得开心，见红光拐弯追来，立刻怪叫一声。

「嘿！我不是主角，别追我！」

微笑蝙蝠兵一拥而上，挡在他前方。

红光穿过第一个玩具兵，玩具兵瞬间化为灰烬。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欧米伽射线每穿过一个目标，速度反而更快。

小丑终于笑不出来了。

「这对玩具一点都不友好！」

布鲁斯直接冲了出去，披风展开，挡在小丑侧前方。

托尼骂了一声，黑洞弹追着红光飞去。

「你救他干什么？」

布鲁斯没有回头。

「他现在不能死。」

「你这句话听起来很痛苦。」

「确实。」

就在欧米伽射线即将命中布鲁斯时，克拉克从半空俯冲而下，硬生生用胸膛撞偏红光。

红光擦过他的肩膀，烧出一道焦痕。

克拉克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

「布鲁斯，带他走。」

小丑躲在布鲁斯身后，探出脑袋。

「哇哦，红披风先生，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克拉克看向布鲁斯。

「他一直这样吗？」

布鲁斯沉着脸。

「更糟的时候你还没见过。」

达克赛德看着这一幕，眼中终于出现一点冷意。

「连怪物也要保护。」

布鲁斯扶起小丑，声音发沉。

「他是我造成的问题，只能由我来解决！」

小丑捂着胸口，表情陶醉。

「小蝙蝠，你刚才那句话我能刻在墙上吗？」

「不行。」

「刻在玩具上呢？」

「不行。」

「那刻在你心里？」

布鲁斯拳头紧了紧。

托尼在通讯里开口。

「我建议你先别打他，我们还缺这个疯子当探针。」

「我知道。」

布鲁斯把小丑推到钢骨身后。

「维克多，看住他。」

钢骨机械眼闪了闪。

「我申请换个任务。」

「不批准。」

小丑冲钢骨挥手。

「你好呀，半金属保姆先生。」

维克多沉默了一秒。

「我现在理解蝙蝠侠为什么血压高了。」

战场另一侧，达克赛德抬头看向远方。

他的投影正在变淡。

坎特献祭带来的通道，无法承载他太久。

但这段时间已经够了。

他确认了目标。

「扭蛋商人。」

达克赛德的声音传遍广场。

「我会亲自来取走你的机器。」

远处扭蛋屋里，李昂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对方的威胁。

「老板，这属于砸场子吧？」

张楚岚立刻后退半步。

「嗯，性质很恶劣。」

李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要我去把他投影拆了吗？」洛基脸上浮现期待。

李昂看着投影里逐渐变淡的达克赛德，眼中带着玩味。

「不急，我感觉他走不到这里。」

「老板，您太自信了。」张楚岚嘴角一抽。

……

哥谭广场上，托尼再度升空，黑洞引擎发出沉闷轰鸣。

「想走？你是不是忘了问主人同不同意？」

「你们挡不住天启星。」达克赛德看向他。

托尼摊开双手。

「巧了，我们最擅长挡一些自以为挡不住的东西。」

史蒂夫举盾，托尔握锤，克拉克悬浮半空，布鲁斯站在地面。

正义联盟与复联第一次真正站在同一条线上。

没有谁指挥谁。

只有共同的敌人。

达克赛德的投影缓缓退入通道。

可在通道闭合前，他猩红的目光仍锁定着扭蛋屋方向。

「源头，终将归于天启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