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信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他没看过《安家》,整部剧他就知道徐姑姑和房似锦,还有一个张乘乘,剩下的切片一闪一过他都不记得。
徐姑姑因为他的「破坏」,没有被张乘乘拿下,到现在还没结婚。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多,??????????.??????随时读】
安家的店他也好久没去过了。
蒋南孙看他也不说话,就看向朱锁锁,「人来了吗?真的有那么呆?」
「真的。」朱锁锁认真的点点头,看向苏明信,撇撇嘴,有点后悔。
他这个堂妹长的还挺好看的,小白兔一个,被自己老公看到…,也不对,早晚都能看到。
她笑呵呵的起身打开门,左右看了看,一个女生坐在那里看着她,朱锁锁对着她招了一下手,让她进来。
朱闪闪连忙走过来,低着头跟堂姐身后走进办公室。
朱锁锁带着她走到办公桌前,伸手示意,「来,这个是时然公司总经理,蒋南孙。」
朱闪闪,一个鞠躬,大声的喊了一声,「蒋总好。」
办公室里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蒋南孙呼出一口气,「我和你姐比亲姐妹还亲,你叫我南孙姐,姐都行,在我身边做助理吧,工作不繁琐,主要要心细,工资的话…。」
说到这,她看向沙发上的苏明信。
苏明信想了一下,「试用期6千,转正7千吧,以后干得好再涨。」
朱闪闪好奇的看过去,又看向自己堂姐。
朱锁锁介绍了一下,「这个是明信资本董事长苏明信,也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你叫苏董。」
朱闪闪依然是活力满满,「苏董好。」
苏明信一看,这姐妹是搞笑女啊,摆摆手,「私下叫姐夫就行。」
「姐丶姐夫?」她先看向蒋南孙,见蒋南孙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朱锁锁。
朱锁锁很无奈的按着她的脑袋,「你看什么看,去那边站着去。」
朱闪闪「哦」了一声,「好的姐。」
傻乎乎的站去了喜善身边。
喜善对她笑着点点头,她也笑着回应。
苏明信轻咳一声,「那个,项目都已经完成了,有人是不需要分赃了是吗?」
朱锁锁『嗖』的一下就坐了过来,「要,怎么不要,我最近打算买房子呢。」
苏明信笑着伸手,喜善把支票夹拿出来递给他。
他笑着把支票递给朱锁锁。
朱闪闪在一旁看着喜善专业的样子,心里暗暗记下,下次她也这么操作。
顺便低头瞪着眼睛抿着嘴,偷偷看向支票。
肆仟伍佰万几个字映入眼帘,她呼吸都急促了。
她的堂姐,赚了4500万,还是一个项目,分赃?他们不会是抢银行了吧。
几个人分啊,一人4500万,这是大案要案啊,自己现在知道了,会不会给自己封口费啊,或者直接弄死自己?
不要啊,我才刚进入社会,我还想要找个金龟婿呢。
喜善看着自己身边的朱闪闪整个人都在发抖,轻咳一声,想要提醒她。
她没听到,苏明信倒是听到了,回头就看到了朱闪闪有点发抖脑门上都是汗。
他回头看向朱锁锁,「锁锁,你妹有病。」
朱锁锁摇摇头,「我没病啊。」
苏明信抬手大拇指指了一下身后,「这个妹。」
嗯?
朱锁锁回头看向朱闪闪,她见到堂姐看回来,嘴里带着哭腔,「堂姐,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想回家。」
「什么啊?」朱锁锁疑惑的看向其他人。
苏明信皱了皱眉,声音严肃,「你好好的...。」
朱闪闪听到他这一声,直接抱头蹲在地上,大喊着,「妈呀,别杀我。」
办公室里的四个人都麻了,苏明信都没反应过来她的脑洞,他看向朱锁锁,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妹妹果然哈,治好了流口水都是轻的。」
朱锁锁眉头紧皱,跪在沙发上,伸手拍着沙发靠背后面蹲着的朱闪闪,「你好好说话,什么杀你,什么没看见的。」
朱闪闪抬起头,眼泪鼻涕淌了一脸,「你们不是分赃吗?」
朱锁锁翻了个白眼,晃了晃手上的支票,「这个啊,这是我们炒股赚的,你以为呢?」
「我以为...,我以为是炒股赚的。」朱闪闪还是不敢乱说,电视上都已经告诉过她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见她这个样子,朱锁锁已经明白她什么情况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好像没开智,这要是赃款,我们还能拿支票分赃吗?肯定是现金或者金条之类的啊。」
欸?
(o゜▽゜)o?
朱闪闪看向身边的围着自己的三个人,尴尬的把头低下,高举着右手,「拜托,能给我几张纸吗?」
蒋南孙把纸拿过来,交给喜善,看向身边的朱锁锁,「她这样真的可以吗?」
朱锁锁也是有些心累,这个堂妹,让她出尽了洋相,「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行的,不要啊,堂姐,南孙姐。」朱闪闪正在擦鼻涕,闻言连忙站起来。
几人见状,紧紧的闭上双眼,她一着急,鼻涕又出来了,怎么说呢,性缩力拉满,就她现在这个样子,苏明信【三十而亿】看着都没反应。
搞笑女,纯纯的搞笑女。
以前听人说搞笑男会有爱情,但是搞笑女基本不会有,他还嗤之以鼻,觉得搞笑女可可爱爱的,也挺好玩的啊,现在看来,他终于理解了,反正朱闪闪他接受不了。
朱锁锁叹了一口气,「行吧,你要听话啊,你南孙姐的所有事情,都不能告诉别人,除非是她让你告诉我的,不然包括我,你都不能说,你没什么特长,就只能忠心,明白吗?」
「知道了,以后南孙姐就是我亲姐,比我妈还亲。」她说完看向朱锁锁来了一句,「锁锁姐。」
朱锁锁仰着头,白眼快要翻过去翻不回来了,苏明信在一旁伸手按着她的人中,「没事,没事,孩子小,再锻炼锻炼。」
蒋南孙揉了揉眉心,行吧,忠心是最重要的,别的都可以再学。
喜善在一旁抿着嘴,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