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法国巴黎，夏特雷剧院。

因为罕见的暴风雪天气与欧冠收官战的赛程冲突，2008年《法国足球》金球奖颁奖典礼被迫推迟到了今天。

但这十天的推迟，非但没有让金球奖的热度减退，反而让今晚的巴黎充满了极其浓烈的火药味与极其诡异的压抑感。

就在四十八小时前，皇家马德里在同积7分的情况下，被秦川暗中操控的“葡萄牙双冠王”吉尔维森特一脚踢出了欧冠的赛场。二十世纪最伟大俱乐部的轰然倒塌，让整个欧洲的传统豪门高层都陷入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慌之中。

而今晚，他们还要被迫坐在这里，亲眼见证那个缔造了这一切的新时代老板，为他的队长加冕。

剧院第一排的贵宾席上，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一身昂贵的定制西服，但他此刻的脸色却有些发白。他不安地搓着双手，那双平时桀骜不驯的眼眸里，隐隐透着一丝不甘与慌乱。

坐在他不远处的亚历克斯·弗格森爵士同样面沉如水。这位老辣的红魔教父很清楚，在过去的两周里，秦川动用资本进行的饱和式公关轰炸，已经彻底摧毁了曼联在舆论场上的最后防线。

距离C罗不远的另一片区域，皇家马德里主席卡尔德隆如同瞬间老了十岁。四十八小时前的里斯本之夜，让他几乎成了整个马德里的罪人。此刻，他听着周围其他豪门高层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如坐针毡。他时不时将极其复杂的目光投向斜后方的VIP席——那个亲手将皇马推下地狱，现在又要有旗下球员要登顶神坛的男人。

秦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双腿优雅地交叠，静静地注视着舞台。他的左手边坐着CEO维多利亚，右手边则是今晚绝对的主角——阿兰·史密斯。

“女士们，先生们。”

《法国足球》总编辑丹尼斯·肖米耶走上舞台，手里拿着那只决定欧洲足坛最高个人荣誉的信封。

大屏幕上并没有像往年那样，滚动播放候选人眼花缭乱的进球集锦。画面一闪，出现的是一片洁白的玫瑰花海。

紧接着，是一座、两座、三座……整整七座金光闪闪的冠军奖杯被一双手高高举起！画面的最后，定格在阿兰·史密斯戴着队长袖标、在欧冠决赛仰天长啸的震撼瞬间。

“2008年度，欧洲金球奖的最终得主是——”

肖米耶打开信封，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拔高：“来自利兹联的英格兰中场，阿兰·史密斯！”

“轰——！”

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大屏幕上打出了最终的得分：阿兰·史密斯以惊人的485分，以近乎碾压的姿态，击败了获得312分的C罗，以及获得281分的梅西！

秦川那张铺开的“金球舆论公关”，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统治力。那96名评委的选票，被资本和势力强行掰到了利兹联的轨道上。

阿兰·史密斯站起身。这位曾经在利兹联遭遇断腿惨剧、被媒体断言职业生涯报废的铁血硬汉，此刻眼眶微红。

他越过前来拥抱的队友，径直走到秦川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没有秦川那常人无法理解的康复手段和绝对的战术倾斜，就没有他今天的浴火重生。

史密斯走上舞台，从名宿手中接过了那颗沉甸甸的纯金足球。

“首先，我要感谢克里斯蒂亚诺和里奥。”史密斯的发言极其得体，却也带着胜利者独有的锋芒，“你们有着非人类的表现与进球数据，这让我今天站在这里时，感到这颗金球无比的沉重。”

台下的C罗咬紧了后槽牙，强忍着没有让表情失控。

“但足球，终究是一项团队运动。”史密斯举起金球，目光坚定，“我的进球确实不如你们，因为在过去的这一年里，我的双手太忙了。它们必须用来为我的球队，捧起一座又一座的冠军奖杯！”

“这个奖项，不属于我个人。它属于尤普教练的战术板，属于每一个在训练场上呕心沥血的队友……”

史密斯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落在了VIP席上那个神色淡然的黑发青年身上。

“最后，它属于那个在泥沼中将我拉起、缔造了白玫瑰帝国的男人——我们的老板，秦川。现在，欧洲的旧秩序已经开始崩塌。而今天，利兹联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告，只要不甘平庸，我们就能把整个欧洲踩在脚下！”

全场的聚光灯瞬间打向了秦川。

面对全欧洲媒体的长枪短炮，秦川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举起手中的香槟，对着台上的史密斯遥遥一敬。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帝王般的冷酷弧度，仿佛脚下踩着的，正是那几家百年豪门的累累白骨。

颁奖典礼结束后，秦川没有参加主办方举办的晚宴，而是带着团队径直走向了在剧院外等候的迈巴赫。

“老板，舰队街那边已经在连夜印发夺魁号外了。史密斯的身价经过今晚，至少暴涨了三千万欧元。”维多利亚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黑莓手机上疯狂涌入的邮件汇报道，“卡尔德隆那边疯了，他急需顶级巨星来平息马德里球迷让他下课的怒火，皇马甚至对我们的几名巅峰老将开出了溢价百分之五十的试探性报价；还有曼城，中东人挥舞着一一亿八千万欧元的空白支票，想要在冬窗挖动我们的中场。”

“虚名而已，让那群溺水的豪门继续抬价吧。他们以为能买到利兹联的未来，却不知道，他们买走的只会是我淘汰的人。”

秦川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投向了车窗外巴黎深邃的夜色。

“通知全队，连夜赶赴戴高乐机场。专机已经备好，我们直接飞往日本东京。”

秦川的声音在车厢内平静地响起，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欧洲的戏码暂时落幕了。现在，去远东，用最具有统治力的方式把2008年的最后一块拼图拿回来。然后……”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手中那份关于节礼日的赛程表。

“准备迎接凛冬的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