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爆蛋狂魔(求月票!)(1 / 1)

第78章爆蛋狂魔(求月票!)

月落西山,东方微明。

终南山上一座小木屋外。

黄骠马在低头吃草,那黑驴则期期艾艾地跟在屁股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杨过将《易筋锻骨篇》念了两遍,依着文中所述,教陆无双如法修习。

GOOGLE搜索TWKAN

待教会了陆无双,转头看去时,发现小龙女已背抵墙壁,睡得香甜。

杨过见她睡姿柔美,胸中不由得涌起柔情蜜意。

却听陆无双说:「臭小子,你姑姑爱你入骨,要好好珍惜嗷。」

杨过心尖儿发痒,红着脸支吾一声:「她是我姑姑啊~!」

「那咋了!」

陆无双经由杨过传授神功,对他芥蒂尽消,瞧他一眼,笑道:「我一看你就是冲师逆徒!」

拍拍他肩头,转身走了。

杨过坐在床边,托腮望着小龙女,瞧了好半晌,这才抬头朝外望去。

「奇怪了,谁在吹曲儿?

「,东方晨光初露,屋外一棵银杏树上,人物隐约可辨。

圣卿立在枝头,拈着片银杏叶,正随意地吹着小曲儿,东一段,西一段,不成篇幅,却悦耳动听。

再加上他不经意间以内力送之,却是传得极远,回声悠扬。

呜呜咽咽地吹了时许,戛然而止。

圣卿一笑:「学完了?」

陆无双仰脸笑道:「嗯,学完了!」又噘嘴嘟囔,「师父,你咋不吹了?」

圣卿随手抛下银杏叶,笑道:「月落风清,永夜幽旷,有杀伐之气煞了风景,不吹也罢。」

陆无双一呆,说道:「啥意思?」

刷!

树上人影骤失,陆无双但觉身周风起。

定睛一看,圣卿已然出现在身旁,二指伸出,那飘荡下来的银杏叶正好被夹住。

「哇!」陆无双拍手大叫,「师父好厉害!」

圣卿摇头道:「你呀,也该看看书了,要不拍马屁都没新意。」

陆无双俏脸发白,忙摆手道:「不成不成。要我练刀没问题,可要我读书,那真是不如死了耶!」

圣卿笑骂道:「笨丫头,我要你死做什么?」说着,眉头一皱,「走吧,别打扰他们师徒俩了。」

陆无双连连点头,和圣卿骑上坐骑,朝着终南山走去。

「师父,啥时候能治好我的跛脚?」

「你先把《易筋锻骨篇》上的第二段功夫练完,届时我再以少阳病气」为你调理腿脚就行。」

「谢谢师父!」

陆无双嘿嘿一笑,随后想起刚刚自己跟杨过说的「冲师逆徒」,脸上一红,叫道:「师父最好了,天下第一好!」

「我好?」圣卿呵呵笑道:「等你腿脚好利索了,操练你的时候,别喊娘就成。」

陆无双拼命点头:「我皮实,绝对练得好!」

圣卿哈哈一笑,满意地道:「好罢,我把太阴病气」与太阳病气」的口诀传你,记好了,每日练习两次,不可缺漏,却也不可贪多。」

当下详细念了一遍,叫陆无双先行背下来。

这口诀虽只有短短两百来字,却文字生僻,语言晦涩难懂。

好在陆无双识字不多,不论懂与不懂,只管张开口大声背诵,又有圣卿在一旁不住提点,倒也不觉太难。

背了十五六遍,她总算似模似样的背了下来。

圣卿抽查一两段,见陆无双背得滴水不漏,甚为满意。

当即在少女身上指指点点,详细解说各处脉络丶穴位,又给了她一本《伤寒杂病论》。

圣卿嘱咐道:「这上面有我的批注,你要日日诵读,多看多思多想,不懂就问我,千万不要闭门造车。」

陆无双拿着医书,眉眼倏地红了,嗫嚅道:「师父,你是对俺最好的人...真想跟着你一辈子..」

圣卿笑道:「说什么痴话?」又微一叹息,「谁又能和谁一辈子呢?」

陆无双撇了撇嘴,嘟囔:「我可不管...」

「你说什么?」

陆无双吓一跳,仰脸笑道:「我说,师父说得对啊!」

圣卿笑了笑,就叫她依法运功看看。

陆无双暗自嘀咕:「修炼内功不是要找个静室打坐么?现在我在驴身上,怎么运功?」

可看着师父一脸从容,陆无双便闭了眼睛,照着刚才所讲默默练起来。

忽然间,少女身子一震,一股热力像是凭空出现一般,自肩胛处冲出,穿透背部天宗穴,跟着一路沿着手臂的肩贞丶小海丶支正丶阳谷丶后溪,直抵小指少泽穴。

她记得师父讲过,这是手太阳小肠经脉,「太阳病气」所行之途。

没想到这武功如此神奇,甫一修炼,竟然便上了身。

刹那间,陆无双越练越美,越练越沉迷。

就在这时,圣卿在她背心按上一掌,冷冷地道:「醒来!」

陆无双顿时惊醒,周身热气化作冷汗从毛孔散出,刹那间,周身如罩云雾,飘飘渺渺。

可奇怪的是,陆无双此刻除了觉得身子热腾起来外,竟无任何其他怪异之处,吃惊之余,却也不甚惊惶了。

人影一闪。

圣卿坐回马上,悠悠道:「我的东西虽好,可别钻进去就出不来,譬如万间广厦,若一房一宇地去看去学,最后只能目眩神迷。」

陆无双这才后怕起来,心中砰砰乱跳,说道:「无双知道了。」

圣卿点点头,说道:「今日先这样,等你太阳病气」修炼有成,再练太阴病气」,等阴阳和合,基础便成了。届时营卫之气大增,不但美容养颜,手段更是超凡脱俗!」

陆无双大喜:「师父,还能越练越漂亮啊?」

圣卿没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陆无双看着他的脸,捧脸傻笑:「我信,我信!」

师徒二人优哉游哉地行在路上,渐渐能看到远处宫殿群。

重阳宫快到了。

陆无双问道:「师父,您要去重阳宫读道藏么?」

「我有个大敌,最擅打神」。」圣卿眼中神采闪动,「思来想去,唯有这重阳宫中,可助我一臂之力。」

陆无双道:「以师父的速度都解决不了么?」

圣卿笑道:「以神打神,这是另一种手段,跟功夫不一样的。」

陆无双刚要开口,忽听不远处人声传来。

片刻之间,东西南三面草丛之中,已有数人跳出。

一伙人皆穿道袍,头挽道髻,一望之下,足有二十余人。

陆无双向众道人身后望去,未见再有人来,悬心始落,冲圣卿叫道:「师父,是全真的人!」

圣卿点点头,勒马不动。

只听正前有人朗声道:「留步!」

这人声音洪亮,语中流露出异常的得意,如许久未得的事物,如今终于得到,浑没将圣卿师徒放在眼中。

圣卿循声望去,见这人身穿道袍,背插长剑,面庞儒雅,长须飘飘。

当真是一副好皮囊!

道人阔步上前,说道:「二位看着好不面生,我且问你,甄志丙甄师弟死在后山,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他这话声色俱厉,一双眼睛好似要将二人刺穿。

道人一言出口,身后十几名道士都哄笑起来。

有个胖道士嚷道:「师父,你瞧这小子俊得跟娘们似的,一看就是饭桶脓包,又岂是杀害甄师叔的凶手?」

一个瘦道士插口道:「没错,若他们是凶手,不劳师父自来追,只我二人便可擒住此魔!」

说罢,群道笑声大作。

陆无双听他们口出不逊,目中射出凶光,牙咬得吱嘎作响。

圣卿坐在马上,淡淡一笑,问道:「你是何人?」

道人托大,捋须笑而不语。

胖道士尖声道:「你这兔爷儿,看见未来的全真掌教赵志敬,还不滚下马来参拜?」

哦?

圣卿垂眼看去,心道:「这就是赵志敬啊,幸好不是重生的。」

见自己说完,青袍还坐在马上不予理睬,胖道人脸上挂不住了,就要上去把他揪下来。

那个瘦道士拦住他,转头问道:「师父,您见多识广,可认得这二人么?」

赵志敬听此人问话,起了戒心,向圣卿师徒瞅了几眼,摇头道:「他俩面孔陌生,贫道从未见过,但既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就算不是杀人凶手,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听他定了调子,胖道士大喜,叫道:「师傅说的对!待一并拿住,交在祖师手上,你我脸上都有光彩。」

赵志敬点头赞许:「清笃你成长了!」

鹿清笃赶忙行礼,随后大咧咧走上前来,也不拔剑,伸手便抓向陆无双胸口。

他生性骄狂,之前欺负杨过最狠,如今看到甄志丙已死,师父成为掌教已成定局,故而性情变得更加狂傲。

有此一念,自然将圣卿师徒视做泛泛之辈,他随手抓来,一脸的傲慢之情,好不盛气凌人。

圣卿冷哼一声,斜睨鹿清笃一眼。

鹿清笃忽生异感,只觉似有利电入脑,心中一寒,待要向后疾退。

忽觉天旋地转,身子竟离地而起,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众人只见人影一闪,鹿清笃胖大身躯便被举起,一时都恍临梦境,难信其实。

圣卿抬手一挥,鹿清笃便呼地飞出。

好似肉弹冲击,咔嚓一声,正撞在瘦道士身上。

那瘦道士不及呼叫,身子对摺。

却见鹿清笃去势不减,将后面两名道士撞翻在地,二人一经仆倒,再不爬起,七窍中都有血水溢出。

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失色,纷纷抽出长剑,扑了过来。

「停手,停手,停手!」

忽听赵志敬大叫一声,众人诧异地望着他,纷纷停下脚步。

这道人捋了捋须,然后对圣卿行了一个道揖:「阁下武功了得,定是武林正派人物!

逆徒冲撞了二位,贫道在此道歉了!」

赵志敬说着,连连鞠躬作揖:「昨夜,甄志丙甄师弟被妖人所害,贫道等人却是着急了些,误会高杰!以二位的品性,又岂是上山的妖人?」

他侧身让开了路,低头道:「二位若要上山,贫道绝不阻拦,若要下山,日后江湖相见,贫道定以礼相待!」

赵志敬这话说得语意恳切,倒似诚意劝告。

可他低头瞬间,却对众人使了个眼色,大家都会意,看似走到路两旁,实则已经踩好位置,每七人一组,悄悄地布置好了天罡北斗阵。

只待圣卿师徒进了包围圈,再群起而攻之!

圣卿静静地看着他们,悄立时许,忽地冷声道:「赵志敬,你要放我们走?」

赵志敬点头:「没错,冤家宜解不宜结,贫道...」

圣卿打断他,笑道:「若我要结呢?」

「你...」赵志敬未料到他这么说,皱眉道,「阁下,你又不是凶手,何必与我全真为敌?」

圣卿朗声一笑:「你怎知我不是啊?」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悚然!

赵志敬一愣,然后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是你杀了甄师弟?」

圣卿大笑道:「当然是我啊!」说着,人影骤失。

与此同时,场中刮起一阵青色旋风!

「啊!」

惨叫骤然爆发!

当先一个道人轰然倒飞而出,嵌在树干里,筋骨尽碎。

随后一人肚裂肠流,仰面栽倒。

又有几人后脑流血,扑倒在地。

下一刻,圣卿似乎从寒风中缓缓现身,拂袖一抖,嗤,一人如被利刃斩筋断骨,横着飞了出去。

剩余几人触目惊心,纷纷后跃。

赵志敬也吓得胆寒,高叫道:「这邪魔手段毒辣,大夥将他围住,不要轻易靠近!」

众人闻言,包抄过来,将圣卿围在当中。

赵志敬则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管,拉动引信,对天一放。

咻~!

啪!

天上炸开烟花,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看到信号已发,赵志敬心中大定,哈哈笑道:「邪魔,待援兵来到,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话没说完,就见圣卿身子一晃,再度消失不见。

一时间,劲风掠来掠去,众人呼啦飞了起来。

落地时,恍如一个个破娃娃似的,支离破碎。

赵志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借着阳光左右张望,却瞧不见圣卿的影子,吓得连挽剑花,深恐被袭。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陡觉后腰被摸了一把。赵志敬一怔,忽然一股剧痛从腰身爆发。

铛啷!

长剑掉落,赵志敬捂胯倒地,抽搐不已,摸了把下身。

看着手掌染红,顿时惊魂出窍!

「没了,碎了!」

「邪魔,你好恶毒啊!」

「我诅咒你,我在下面画圈诅咒你啊!」

无边惨叫声中,赵志敬下身鲜血喷溅,伸腿蹬地几下,登时毙命。

整个人仿佛一只血球,染红了一整片大地。

陆无双牵着黑驴上前,说道:「师父,这牛鼻子已经咽了气!」

圣卿点点头,朝黄骠马走去。

不一会儿,马蹄声起。

师徒二人离开此地,抄小道往重阳宫去了。

行了一程,忽听圣卿开口问道:「无双,你觉得为师出手是否狠戾?」

「不觉得啊。」陆无双道。

「哦?」圣卿转头看她,「为何?」

「因为师父只对淫恶之人狠辣!」陆无双笑道,「这人表面笑呵呵,实则内心一肚子坏心眼儿,被师父打爆下体而亡,打得好,打得大快人心!」

圣卿沉默片刻,忽然欣慰一笑:「读书少就少吧,你这性格不会受欺负。」

「嘿嘿,师父我不但不会受欺负,说不定还会欺负别人呢!」

「就你那点手段,怕不是被人打得四处乱窜。」

「啊,你不保护我啊?」

「我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你。」

「哼,也罢!若我真打不过了,就跑到西方,创立个教派,做一方霸主!」

「西方?你要创立魔教啊?」

「也行!」

「行个屁!」

二人说说笑笑,渐渐走远。

过了许久,天大晴。

地上的血腥味道依旧,满地尸首枕藉,其状之动魄惊心,真非笔墨可描。

突然间草丛簌簌作响,四五个道士已蹿了出来,乍见此番毒楚万状,无不骇然。

「全死了,全死了!」

有人突然大喝道:「是谁?是谁下此毒手!」

苍啷!

有人长剑出鞘,指天大叫:「无冤无仇下此毒手,既然来了,休想再活着离开!」

「狗贼,你给我滚出来!」

这几人受到的刺激太大,纷纷持剑乱砍,状若发狂。

蓦见一人跑到远处,突然放声大哭,把赵志敬血葫芦一般的尸身捧出。

这时又来十几名道士,各提长剑,长须飘飘,年纪均在四十开外,与众不同。

及见那人捧着尸体,不禁悲愤交集,怒视四周大喝:「什么仇什么怨,为何要杀了赵师兄!」

就在这时,有人「咦」了一声,抢上前去,伸手到赵志敬胯下一摸,果然他的下身只余肉糜,不由得厉声大叫:「好狠的手段!」

「张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姓道人面沉如水,冷冷道:「那杀人魔头一招将赵师兄的下身,打爆了.——.」

「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夹紧了腿,只觉小腹隐隐作痛,却是感同身受了。

有人颤声道:「世间,世间竟有如此凶狠恶毒的法门?」

张姓道人没有说话,翻转赵志敬的尸身,扯开他的道袍,只见细皮白肉之上,一枚青碧碧的五指掌印印在上面。

「嘶~!」

众人见此,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张姓道人面沉似水,冷冷道:「甄师弟先死,赵师兄后亡,这人冲着咱们全真来的,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转头吩咐:「将赵师兄尸体带回重阳宫,走小道,一定要快!由各位师叔师伯定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