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色则道流在空间中持续循环着。道德圣尊的话语余韵已经完全消散,但那些话语的内容在他的道胎中并没有以“已经完成接收”的状态停在印记区中。它们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在他的感知中产生着回响——不是音量意义上的回响,而是一种持续性的法则共振,像一口钟在被敲响之后那段时间里仍然在以自身的基频持续振动着,不发声了,但还在动。道德圣尊所说的“守护与恐惧”那道内容在他道胎中触发了这道共振中最长的那一段余韵,使他的感知在那段余韵以持续的方式存在的过程中以一道与平时不同的方式运转着。
他在道德圣尊面前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站姿维持着自己的存在,但他的目光在那段时间里以一道从平视向微微向下的方式完成了一次极小幅度的偏转。那道偏转的幅度很小,从道德圣尊所在的视角来看几乎无法被察觉,但他的视线在落到自己身前的灰白色法则地面上时以一道短促的方式落在了以花芽法则核心的脉冲频率在自身道胎中形成的感知场切面上,使他在那段短暂的视线调整中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外部信息与内部反应之间的同步核对。
“圣尊刚才说的话,我在道胎中以与进入道德宫之前不同的方式接收着。”他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语速在空间中开口,声音的质地以一道自然的厚度覆盖着话语的边界,使话语在空间中传播时带着一种“正在整理自己刚刚感受到的东西”的特征。“在进入道德宫之前,我对圣尊的认知以‘圣人’为边界。圣人在我的认知框架中处于以‘高高在上的冷酷主宰’为定位的位置——他们住在圣界,他们以天道法则体系的代行者身份运作,他们以不可挑战的权威维持着整个宇宙的秩序。那道认知在三十三天和中天界域的情报网络中都有对应的支持依据,使我在进入圣界之前以那道认知作为与圣尊见面的心理预期。”
他在说到这里时以一道自然的停顿完成了话语节奏的分段。他的目光在停顿期间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角度维持着与道德圣尊之间的视线接触,但目光的底色在他停顿的期间以一道不可逆的方式发生了一次细微的转变——那种转变不是从一种状态切换到另一种状态的切换,而是以一层叠加的方式在现有目光的底色上增加了一层新的材质,使他看向道德圣尊的方向时带着一道之前没有的厚度。“但圣尊在之前的对话中以‘代行者’为定位、以‘无法完整观测天道本源’为局限、以‘自身无法超脱天道’为边界、以‘不可实证的前提’为决策框架的支撑、以‘恐惧’为那道不可实证前提在自身内部的对应物,完整地呈现了圣尊自身的存在状态。那道呈现以一道与我在进入圣界之前对圣人的认知框架完全不同的方式覆盖了圣尊在本次对话中的全部面貌。”
他在那段以认知转变为主线的话语完成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站姿和语调在空间中继续说道:“那道不同的方式使我意识到圣人存在的真实状态与我之前的认知之间的差距。圣人不是以‘高高在上的冷酷主宰’的方式存在于宇宙顶层的——圣人是站在天道法则体系与修行者之间的代行者,在接近天道本源的过程中被一道结构性的边界阻挡在了天道核心之外,在漫长的代行过程中以持续的审视覆盖着自己无法触及的领域,在持续的审视中意识到自己拒绝的路径中可能包含着唯一能够突破那道边界的方法,在意识到那道可能的路径时以‘守护’为名义和以‘恐惧’为背景做出了镇压的决定。那道决定在代行者的存在状态中以一道与修行者面对自己无法逾越的边界时相似的感受存在着。”
他在说完那段话后以一道自然的步伐完成了一次对自身站位与道德圣尊盘坐位置之间距离的微调。那道微调以一道向前移动大约半步幅度完成,使他在空间中以一道与道德圣尊之间比之前更近的方式维持着自己的存在。他在完成那道微调后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语速继续开口说了一段话:“圣尊之前说过的话和圣尊刚才说的那些以‘守护与恐惧’为内容的话使我意识到一件事——圣尊在圣界以代行者的身份运转了很长时间,维持天道运转,在无法触及天道核心的边界内以持续的方式运作着。但圣尊在那样长的时间中也在以持续的方式产生着困惑,也在以持续的方式产生着恐惧,也在以持续的方式以‘不可尝试’为理由封闭着那道可能在自我认知层面也存在着矛盾的路径。圣人不是以‘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的状态存在于宇宙顶层的,圣人是站在天道法则体系边界与修行者之间那道位置上的存在,以自身仍然存在着问题的方式存在着。”
他在说完那段话后以一道短促的停顿完成了对自身话语节奏的自然收束。他的目光在停顿期间以一道与之前相同的落点维持着与道德圣尊之间的视线接触,但目光在停顿期间以一道与之前不同的方式呈现着——那道目光现在以一道以“正在看着一位自己能够理解其处境的人”为特征的形态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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