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办法从时间管理局的控制室获得最新的情况,他们现在没有办法用人力去判断这样做对未来的影响有多大,这可不是计算里面你发现多了多少然后减掉多少那样简单的题目,而是每一个选择都会带有连锁反应,没有人会知道这些连锁反应对未来有什么影响。
不过有一点莱克是知道的,就是他们其实现在什么都可以,因为那个神秘人说了,这些并不会影响,也并不会有什么作用,只是就这样在这里停下,为的仅仅只是让他们知道这些改变之后带来的后果吗?他并不觉得是这样,一定有一些地方被漏掉了。
“其实我们的方向有点小问题,如果现在这个局面是我们造成的,同时这个局面那个神秘人是能够接受的,一开始,最原始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时刻问出关键问题。
是的,按照最原始的设定,德国会从比利时长驱直下,要是没有任何阻挡的话,两天就能够贯穿比利时到达法国,到了之后他们的目标一定不是处理马奇诺防线,马奇诺防线算得了什么,都不在同一条路上,连绊脚石都算不上,他们肯定是趁着法国还没有反应股哟来直接进攻巴黎。
没有任何部署,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法国可能连一个星期都挡不下来,那时候英国人百分百就要开始带着部队撤离了,敦刻尔克大概率还是会成为撤退的地点,为了接回这额士兵英国皇家空军和海军还是会倾巢而出,最后大概率也是会成功的,只是整体的时间可能有所出入,但是这个部分应该也会被其他事件所代替。
这么一想的话,一进一出有一个巨大的数量差,要是按照原本的计划,法军哪怕有伤亡,也不会太多,比正常历史中少很多,现在因为法军的抵抗,所以损失相交于他们认知的历史差不多,就是戴高乐这一次带了不少的士兵走,要是这部分全去非洲,历史才会走向一个不可控的地方。
带不走的!金相做出了判断,理由也很简单,法国的海军虽然厉害,但是戴高乐不能指挥,即便可以指挥,要带走整个国家三分之二的兵力,不是一两艘船的事,就算海军全军出动也不能做这样的转移,所以答案很简单,并不是所有的兵都会被带走,只会带走一部分,剩下的兵很有可能会被打散进入这个国家,提前成为抵抗军。
事实上,戴高乐也是这样决定的,他了解贝当,也了解现在在上面做指挥的那群人,他们是不会抵抗的,他们一定会投降的,投降对象要是不是德国其实还好,是德国的话国内迟早会有意见,那时候民间就需要有这么一份力量,这份力量就是现在被分散出去的军人,只有他们,也只能是他们。
这个计划在一路向敦刻尔克撤退的时候就已经在执行了,每到一个新的城市就会有几万名士兵离队,他们换下军装,只带着枪械变成一个普通的市民,没有固定的目的地,就是往南边走,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并藏起来。
“妈的!”莱克忍不住骂了出来,因为他现在有点不知道要做什么,有一种全力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觉,自己明明已经全力以赴了。但是力量全落在空处,对方到底要他看到什么?
想到这里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有李梅举起手说:“局长,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我能不能说一下?”
莱克点了点头,他不是什么独裁者,而且在现在已经进入了僵局,无论是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一下,现在缺的就是一种不一样的思路。
“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我们会吸引过来,但是按照他的逻辑,他做的事情并不是在这个预警的时间点引起变化的,而是在更后面的时间点才会引起问题,所以在现在他能做的事情只有让我们不要动手,只要我们不动手事情才会推进到下一个阶段。”李梅总结了一下之前的东西,这一点大家都是认同的。
随后李梅说了一个暴论:“对方的目标其实不是敦刻尔克,而是通过对敦刻尔克的一些小变动让我们进来,我们的注意力就会被吸引过去,他可以趁机做这些事情,同时因为异常时间线被封锁,我们也会局里面断了联系,所以能够处理的人就固定成在时间线里面的人。因此,我觉得他的目的就是让后面真正引起时间异常的事件百分百能够发生。”
所有人一下子就明白李梅想要表达什么,对方玩了一个高级的障眼法,之所以高级不是因为对方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选了一个一定会引起注意的时间事件去作为表层,他们到了之后一直都在围绕着这个表层时间做行动,但是实际上这一点影响都没有。
“我理解了,等于说现在我们掉坑里了,不仅掉坑了,而且还成为对方棋盘里面的棋子,在对方落子之前我们还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啊。”莱克无奈地说道,现在确实是这个情况,他们所处的局面已经不只是被动那么简单,对方显然提前布好了局,每一步都踩在他们预判之外,而他们现在连对方下一步的意图都摸不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牵着鼻子走。这种无力感让莱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他清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连翻盘的余地都会被一点点蚕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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