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轩死死攥紧手掌,眸底寒光闪烁。
原本他以为布青必死无疑,明日午时定是身首异处,酿酒秘方他得不到,那么别人也别想得到。
万万没想到,半路杀出一尊神秘大人物,硬生生把人从死牢里捞了出去!
可暴怒过后,林少轩眼中很快掠过一丝阴恻恻的算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没死?没死正好。”
“死了,我这辈子都拿不到那绝世酿酒方子,只要你活着,我总有办法一点点玩死你,一点点逼出你的秘方!”
他心中盘算得清清楚楚。
布青那绝世琼浆配方,能酿出天下无双的美酒,一旦掌握,送入宫廷供奉,林家便能一步登天,财源滚滚,权势暴涨!
这种天大机缘,他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布青……”
他轻声呢喃名字,眼底满是阴狠玩味。
“既然你命大不死,那本少爷,就好好陪你玩玩!”
话音落下,林少轩整理衣衫,面色恢复如常,慢条斯理起身,转身走入内院,开始筹谋下一步算计。
……
与此同时,布青家中。
草草收拾完狼藉破败的院落,天色已然不早。
家中粮食、美酒、肉干、物件被二弟三弟两家搬得一干二净,真正的家徒四壁,空空如也。
布青心里清楚,现在去找那两户贪心的妇人争执,根本毫无意义。
东西早已被她们挥霍转移,吵闹一番,不仅拿不回分毫,还白白浪费时间。
对付白眼狼亲戚,来日方长,有的是法子清算,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生计,填饱肚子。
“虎子。”
布青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愤愤的虎子。
“收拾一下,随我上山。”
虎子一愣:“哥,上山?”
“家里颗粒无收,什么都没了。”布青目光平静沉稳,“我们上山打猎,打些猎物回来充饥。等日后安稳,再去镇上购置粮食,重新酿酒,重振家业。”
如今他突破武道明境,真气流转周身,体魄远超从前,上山打猎轻而易举。
虎子立刻精神一振,重重点头:“好!哥!我陪你!今天非要打几只大猎物回来!”
布青取出自家长弓利箭,检查一番,神色淡然。
他心中已然规划好往后的路。
先猎食饱腹,再重启酿酒生意,一步步积攒财富、站稳脚跟、护住家人。
至于林家的算计、亲戚的亏欠、往日的冤屈……
待到他根基稳固之日,所有旧账,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兄弟二人背上弓箭,迈步出门,朝着后山深山密林大步走去,前路风雨将至,但此刻的布青,已然脱胎换骨,手握武道修为,再无半分怯懦。
后山密林,深浅不一,险地遍布。
寻常村民别说深入,就算靠近外围都心惊胆战,唯独山顶更是猛兽盘踞、危机重重,没人敢踏足半步。
可如今突破武道明境的布青,五感全开、真气流转,整片后山的凶险,对他而言早已形同虚设。
他根本无需搭弓射箭,随手弯腰捡起几颗圆润碎石,指尖轻弹,力道灌注真气!
咻!咻!咻!
石子破空,精准得骇人。
林间扑腾的野鸡应声落地,草丛逃窜的野兔直接被砸晕,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一路走过,随手几石,猎物便源源不断。
偶尔遇上一头两百多斤的凶猛黑鬃野猪,獠牙狰狞,凶悍扑杀而来。
布青眼神平静,身形一晃,快如残影,手中短刀顺势一抹。
嗤——
一刀封喉!
凶悍野猪轰然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全程干净利落,轻描淡写,仿佛宰杀的不是山林凶兽,只是鸡鸭家禽。
一旁的虎子彻底看傻了,呆呆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满眼震撼。
短短不到一个月不见,他哥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从前上山打猎还要拼力气、拼胆量、步步谨慎,如今举手投足皆是恐怖实力,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强横得离谱!
虎子回过神,立马屁颠屁颠跑上来,又是捶背又是捏肩,满脸崇拜:“哥!你也太厉害了!这身手也太牛了!你教教我呗!求求你了哥,我也想变强!以后我也能保护嫂子,保护家里!”
布青看着他这副憨厚模样,淡淡一笑:“想学?”
“想!太想了!”虎子疯狂点头。
“行。”布青随口应下,“改天有空我便教你。先不急,天色不早,你嫂子在家饿着,我们先带着猎物下山回家。”
“好嘞!听哥的!”
兄弟二人满载猎物,快步下山。
刚走出山林,踏入村口,布青便察觉到不对劲。
往日热闹的村落,今日死气沉沉。
来往村民个个垂头丧气、唉声叹气,满脸愁容,摇头不止,眉宇间皆是绝望。
布青心中微疑,拦下路过的丙大叔:“丙叔,村里怎么了?怎么大家都愁眉苦脸的?”
丙大叔抬头一看是布青,当场大吃一惊,瞪大双眼:“布青?!你……你不是被关进县衙大牢,听说还要问斩吗?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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