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给她穿礼服,不经意的触碰(第1/2页)
江鱼背对着门口,并不知道帘子外站着的,是楚云深。
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江小姐,是我。”
听到楚云深的声音,江鱼只觉得耳根一热。
她下意识转身,却只见到了微微晃动的帘子。
“楚医生,怎么是你?刚刚那个服务员呢?”
楚云深站在帘子外,收回的手背在身后轻轻摸索着。
就在刚刚,他真的差一点儿就掀开帘子进去了。
但理性克制了他。
他,不能吓到江鱼。
于是,他压着声音,平缓说道:“我来的时候,这儿就没人。可能是去外面帮忙了吧。”
“那,能不能麻烦楚医生替我叫个女服务员?”
虽然隔着一道帘子,江鱼却觉得脸颊莫名一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刚才帘子被掀开过。
但转念一想,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楚云深,不是那种没有男女大防的人。
“那,你稍等一下。”
楚云深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却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眉头微皱。
他进门的时候,分明没锁门。
江鱼听到他的脚步停下,问了一句:“怎么了?”
楚云深如实回答。
“我看看能不能打电话给总台。”
江鱼掏出手机才发现,竟然没有信号。
这种级别的酒店,竟然没信号?
这让江鱼觉得十分窘迫。
眼下这个情况,她难道要一直在这个小空间里待着吗?
“如果江小姐不介意,我可以帮你。”又过了两分钟,楚云深才开口。
江鱼原本是想拒绝的。
但这个时候,她发现还有更急的事情。
思索再三,她只能红着脸说道:“那就,麻烦楚医生了。”
“江小姐若是在意,我可以蒙上眼睛。”楚云深补了一句。
江鱼却摇头:“这是绑带款。”
蒙上眼,还怎么系?
楚云深只花了零点零一秒,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嘴角微勾:“那,我就进来了。”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楚云深走进来之后,江鱼瞬间觉得空间被压缩了许多。
尤其是那充满男性气息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的时候,江鱼忍不住颤栗。
“抱歉,我第一次帮女士系礼服,手法生疏。”
江鱼红着脸轻应了一声:“是我麻烦楚医生了。”
那是一双拿手术刀的手,让他系礼服,的确是为难他了。
狭窄的空间,只余两人粗粗浅浅的呼吸。
楚云深的指腹偶尔会从江鱼光滑的后背擦过,引得江鱼又一次加重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楚云深说了声:“好了。”
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楚云深率先退了出去。
江鱼拍了拍心口,等自己发烫的脸冷却下来,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口转了转门把手。
果然,房门被锁住,根本打不开。
“好端端的锁,怎么就坏了呢?”
江鱼再一次感叹,这家酒店的品质,名不副实。
“看来,咱们只能在这儿等着了。”
楚云深安慰她:“毕竟是七星级酒店,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这扇门坏了。”
话虽这么说,楚云深的心里却没什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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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坏了,可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内。
而且连手机都没信号。
很大可能,是顾思铭搞的鬼。
“也只能这样了。”
休息室里有一条长沙发,江鱼和楚云深一人占了一头,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今天这件事闹成这样,江小姐有什么打算?”
楚云深率先打破宁静。
江鱼不假思索地答道:“闹成这样,不离婚很难收场啊。”
说完,他们都笑了。
“上次说的离婚律师,可能还需要几天才能到川城。等他到了,我第一时间介绍你们认识。”
“江小姐不妨趁这几天想想,除了财产分割之外,还有什么附加条件。”
江鱼摇头:“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婚,这件事已经拖得太久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真是抱歉,你说这好端端的门,怎么说坏就坏。”
顾思铭是第一个冲进来的。
然而,当他看到楚云深和江鱼之间那条楚河汉界的时候,脸上的笑顿时垮了下来。
所以他费尽心思帮楚云深制造机会,这家伙竟然还是没把人拿下吗?
江鱼并不知道顾思铭心中的想法,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就提出离开。
“宴会都散场了。你们住哪儿?我找人送你们回去吧。”
江鱼却摆了摆手:“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烦顾总。”
“不麻烦,反正我……”
收到某人警告的眼神,顾思铭话锋一转:“那,我就不挽留二位了。路上注意安全。”
离开酒店后,江鱼收到了卫珩发来的信息。
【姓周的在出租屋发疯呢,你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姓楚的和你在一起吧?让他也别回来。】
江鱼眉头紧蹙,问了卫珩具体情况,卫珩却只是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那是周彦泽坐在他们家门口的背影。
【他说你不回来,他就不走。还说姓楚的多管闲事,不知道抽什么风。】
楚云深察觉她神情不对,问:“出什么事了吗?”
江鱼转头看向他:“我们今晚大概,回不去了。”
楚云深点头。
江鱼又问:“或许,你想不想去看日出?”
川城以北有一座望君山,近几年,山顶开了一家名为望君的名宿。
据说,在望君最高层的房间,可以远眺云海,看到最震撼的日出。
江鱼一直想和周彦泽来这儿约会,去年夏天,她甚至都已经订好房间,但周彦泽以出差为由,放了她鸽子。
没想到第一次来,会是和楚云深一起。
当车子停在望君民宿门口,江鱼只觉得有些五味杂陈。
民宿老板是一对年轻夫妻,待客十分热情。
他们开了两个单间。
两个房间,一墙之隔,两个阳台之间,也只隔了一层栅栏。
“现在才2点钟,咱们就这样,等日出?”
江鱼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目光清澈。
今天闹了这么一出,的确是有些兴奋。
也不知道,那些视频明天能不能发出来。
“那不如,咱们干点有意义的事?”
话音刚落,楚云深单手撑着栅栏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