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之间的关注,如今那太子和柳氏都不知道,更是不知道他们以为的今日之事皆在这御书房内几人之间知道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天下。
更是百姓们都翘首楚盼的等着最终的结局呢~
再说如今这御书房,刚刚被摄政王提及的退婚之事。
随着当今圣上的一句~准了花欢颜先前奏请的退婚一词一出。
众人心思,一瞬间便活跃了起来,当然了,这其中有不解,有疑惑。
毕竟,他们以为的,和摄政王以及当今圣上一句不容质疑,连辩驳询问都没有的退婚圣旨,全噎进了嗓子眼里。
就是那三皇子独孤凌云都没想到,原本他准备的英雄救美,在花欢颜被众人嫌弃时,自己这个皇子从天而降,不顾异样眼光,现身求娶,护花欢颜与众人谴责嫌弃之中,
如此,便能获得芳心,他再是以三皇子正妃之仪求娶。
便能有望得了这女人恋慕之心,再是有她这个未来的三皇子妃~牵线搭桥,那在手握花家军的镇远将军花青烈身死之后,他三皇子一族,便能借安平郡主之故,与那花家军之中取得信任。
到时候,花家军加之那些戍守边关的将士们的支持,亦能为他三皇子一派,与太子在未来争权皇位之时,贡献一大助力。
三皇子和舒妃真就这么想的,亦是觉得他们自己的谋算很是美好。
甚至于在太子一再的帮着那花芳菲母女,逼迫花欢颜认罪污蔑的时候,三皇子和舒妃都已经觉得花欢颜必是为她们所用了。
只是还在等,等到花欢颜最后无计可施,再是崩溃之余,他们母女再出手。
雪中送炭,效用才最大,如此,也不枉他们母子这算计一场。
可眼看着如今这走势,就越来越不对了。
就三皇子独孤凌云和那舒妃娘娘,原本以为的,那花欢颜这个安平郡主,被太子厌弃的未来太子妃走投无路,被欺辱的场景,根本就没有。
什么悲愤之余被害的凄厉下场也没看到。
反倒是如今这太子和那柳氏的优势,貌似越来越不明朗了。
别说是三皇子这般觉得,就是在场的那原本等着伸手的玉贵妃和那原本惴惴不安的花章安,亦是这般觉得。
花章安原本想着,今日有太子在,有太子护着那柳氏母女,那这柳氏母女的罪责,怕是一时半会的定不了了,谁让太子不顾律法的护着他们呢。
而他自己和母亲的仇,也怕是无望了。
还有大姐姐,花章安原本与大姐姐一般,就是把那柳氏的罪责放到圣上面前,可他终究没想到,在证据证人皆被带到宫里之余,那太子竟是还不顾真相的,出手拦住。
花章安自是心中愤怒,可面对皇权,他反抗不了,尤其太子是当今圣上的亲儿子,以他太子之威压下此事,他申诉都没地方去。
可现在,竟是与他所担心不同,就隐晦之下,他猜测与大姐姐有些猫腻的摄政王开了口,当今圣上亦是开了口。
更是这风向还有些偏了大姐姐去。
那……越想,花章安越是心中欣喜难压。
再是垂眸之下,细细咀嚼圣上刚刚所言,大姐姐早就上书退婚一事,而且圣上所言退婚的意思,可不是说太子退婚大姐姐。
而是圣上所说,是太子之责,准了大姐姐的退婚之情,如此之言,是大姐姐,如今的安平郡主因着太子薄情寡义退了太子的婚。
而非是皇家太子退婚大姐姐。
虽说都是退婚,但两者区别可是甚大。
圣上的态度,看着也很奇怪,就自己儿子不护着,反而给花章安一种感觉,就是圣上他竟是护着大姐姐呢。
还有那玉贵妃,如今与花章安的想法一样,原本玉贵妃,都想好了,甚至在来之前就决定了,要以自己当年大儿子身死之时,圣上赐下的免死金牌,为花欢颜挡下今日之灾。
倒是瞧着瞧着,玉贵妃也是感觉,她那枚被带在身上放了多年的免死金牌,可以再次收回宫殿的木盒中了。
毕竟,玉贵妃如今也觉得,就貌似她那保命的东西,也用不上了。
毕竟圣上和摄政王俩人……
众人的心思,随着摄政王和当今圣上的开口,已经翻天覆地的变了。
尤其是太子,本来这退了花欢颜得婚事,是他心中所想。
更是他这些日子他所求……
但如今,冲动之下的怒斥,竟是被父皇和皇叔一言一语的真退了。
直到这时,独孤夜发觉,自己心底深处不知为何,再是不受控制的抽痛了一下,似是灵魂深处,察觉到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东西,彻底抽离了一般。
这痛意,一瞬间就传遍四肢。
痛,很痛。
再是目光有些涣散的茫然,就不解自己为何反应这般强烈,明明是他自己所求。
怎的还有一股不舍的思绪,涌上心头?
独孤夜不由得冷着脸,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他明明厌恶那花欢颜的,一听其名讳联想到她那名声,就很是不喜的。
可现在~这突来的情绪,着实是不正常……
怎么回事?
紧接着还不等想明白这异样,倒是又瞬间思及想到父皇所说的退婚之事,是他之责一言,彻底震了所有的心思。
独孤夜就不明白,为何父皇会这般说?
是他之责?
这般说辞若是传出去,实在是有损他这个太子威仪,更是百姓岂不是要~背后鄙夷他这个太子,说他是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之人,如今再是负心之举?
如此之下,就有些背离他先前的筹谋啊。
这……本来他和母后算计着,要把这退婚一事的责任,全推到花欢颜名声不端,命格寡克心思恶毒上边。
但如今,父皇的旨意,若是昭告天下,那岂不是让天下人都戳他这个太子的脊梁骨。
说他背信弃义?
不尊诺言~
这怎么能行~
“父皇,退婚一事……是安平郡主自己清白尽失,是安平郡主妒忌成性冤枉柳氏,不得已儿臣才不愿与这恶毒心肠的人有所婚约,不是本太子异心。”
“父皇你是不是……”
旨意有些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