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还有那脸上擦不及的细汗,可见刚刚一路跑来,连停歇都没停歇。
看着就甚是有些狼狈。
春喜公公这会则是理不了那么多了,亦是对御书房内那些看向他时的惊诧目光,忽视的彻底。
再是心惊肉颤一脸急切的看向当今圣上。
“圣上~宫外真出大事了。”
是的,春喜公公急了,毕竟,在他看来,就是出大事了,因着那大事,平日里的公公仪态,就哪里还顾得住。
而且,那百姓汇聚,一副讨公道的愤懑之色,似是逼宫一般的模样,是这东云王朝百年来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春喜公公难免没见过这大场面,有些慌了,是以,才失了分寸,慌张不已的赶紧跑来报信。
当然了,此事在春喜的声音,没传来之前,当今圣上就已经知道了。
先前三十六骑骑首龙影,已经暗中密音传来,关于那裕太妃让人纠集百姓,汇集宫门闹事一事了,而现在,春喜慌乱如此,定是因着那些百姓已然到了。
如非如此,这春喜公公不会像现在这般慌乱。
更是失了往日里从大公公那里学来的稳重。
这还真是可恶啊。
裕太妃为了那柳氏,竟是能做到这等地步?
好,很好~
“春喜,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莫要慌张。”
大公公眼看着自己这带在身边多年的小公公,如此没了分寸,更是慌张的不成样子,则是赶紧上前,试图安抚春喜的情绪。
众位贵人们面前,这小公公若是露了怯,以后还怎么接他的位置。
大公公可是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接替之人培养的。
平日里这小公公也讨喜的很,更是遇事也从来不慌,今日倒是……
眼看着大公公的提点,春喜小公公倒是瞬间反应过来,随即情绪更是一收,再是一副自己错了的模样,踌躇着说的:
“是~是~是,是奴才方才着急了,奴才该死。”
“啊奴才失了分寸,还望圣上恕罪,望各位贵人们赎罪。”
春喜这小公公向来聪慧,一看大公公的目光,便懂了大公公的心思,是以,先是认错,再是朝着现场的人认错,紧接着才又朝着当今圣上的方向一垂首,再是不敢乱言。
“无妨,不过,春喜公公这般着急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刚刚还提到了百姓们如今汇聚在宫门口?又是什么意思?”
裕太妃等的就是这一刻。
是以,当看到春喜那般惊恐而来,再是听到他说~如今百姓们正在宫门口汇聚一事,则是没人比她这个太妃娘娘更是高兴了,毕竟,她安排的就是这一刻。
她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她裕太妃这个见不得光的女儿,是个大善人,是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活菩萨。
她更是要让当今圣上~不能罔顾百姓之请,再是治罪柳氏。
不但是让圣上不能治罪自己这私生女,那裕太妃更甚至是还打算~借由今日围堵在宫门口的百姓之口,今日为那柳氏再请一个贵妇的恩典,裕太妃都想好了,她等着柳氏的事情反转。
接着再是利用舆论,把先前那赐婚花芳菲这个外孙女的侧妃圣旨,再是下太子妃的旨意。
就图谋名声之余,裕太妃再是想要把那在柳氏母女心里,容不下的花欢颜,治以死罪。
“太妃娘娘……此事……就~百姓……”
春喜小公公面色有些踌躇,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回复裕太妃的说辞,毕竟,他是圣上身边伺候的公公,自是一切都该听当今圣上的。
刚刚也是因着着急了,没有见过今日这等场面,才一时的慌张,在没经过圣上的示意,便先说漏了嘴。
如今圣上还没言语,裕太妃确是想要他刚刚所言之事公之于众……
春喜有些不敢,尤其是如今这摄政王还在呢。
春喜一想到如今在御书房内的人,再是看到那些人的目光皆是透着询问之意,之间他那因着赶路还没来及擦得汗,更多了。
面色亦是苍白的不行……
真是怕啊。
“春喜,你如今这般慌张,面色都白了,像什么样子,知道的人~知道你自小心脏不好,跑多了脸白,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怎么了你呢。”
独孤寒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倒是言语间并未责怪。
大公公倒是眼明,亦是心思活跃,自是一耳便听出摄政王的意思,更是知道摄政王不会让裕太妃如愿的,是以,则是赶紧眼神示意春喜。
“是是是,是奴才自己这身体不争气。摄政王你赎罪啊,奴才错了,奴才就是跑急了,下次不敢了啊,下次奴才一定带好了药,跑之前先吃了药,如此也不会这般失态了。”
春喜倒是机灵,瞬间就懂了大公公的眼神,是以,顺着独孤寒的话,便接着说了。
更是把自己这一副面色苍白的慌张,划归到自己身体不好的缘由上。
虽是春喜还不懂摄政王的意思,但摄政王和圣上的关系极好,如今百姓逼到宫门口,摄政王不会坐视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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