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加之她收买的那于掌柜的与她再三说过,一次违规,那代价甚大。
是以,这些年,柳氏她倒是忍着,更是想着能花完了那裕徽苑的钱财也可,毕竟,以自己儿子输钱的速度,这裕徽苑挣钱的速度,可是远远跟不上的。
柳氏真的就这般天真的以为的,待到铺面亏空,那些个掌事就该知道,谁能依靠了。
但没想到,这裕徽苑背后竟是还有那十八铺面为底,加之这温声云为其兜底,就还真别说,柳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以她之力,和侯府全部之人,都花不完那温声云挣钱的速度啊。
就怎么挖空了裕徽苑?为她掌控?
可笑。
“太子所言极是,裕徽苑这些年,却是因着老夫当年主子逝去的缘由,这施粥善行二十年来,都没有间断,而这所需的银钱,也自是如太子刚刚所说那般,就数目不可估算。”
眼看着温声云的承认,当今太子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温声云认下这银钱出自柳氏一事,那善名之举,就只能是柳氏的,至于谁发起的有何关系?
而柳氏闻言,却是瞬间慌了神。
什么银钱?太子刚刚竟是提到了所用银钱。
那银钱与她……可真是没关系、
只可惜柳氏的面色陡变,那太子却是没有发现。
只一味释放着压力,盯着那温声云。
想着皇权面前,这温声云就算是商界奇才,也不该太过嚣张了吧,更何况,独孤夜他就是要让温声云知道,这柳氏可是他这个太子要护之人。
要不说这太子天真呢,只见那温声云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就觉得,当年主子仓促之下,为小主子定下这太子的婚约,冒进了些。
确是冒进,哪怕是这独孤夜是太子身份又如何,在温声云眼里,就如此一个三心二意之人,实在配不上小主子。
好在如今小主子和小小主子们,与这蠢太子没有牵扯。
想到这里,温声云视线还瞥了一眼那独孤寒,再是看了眼那在太后娘娘身边,一脸惊奇之色看他的俩个小家伙,瞬间心中一抹喜意涌上心头。
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一看就招人喜欢。
真好,一切都在主子的推演之中,万幸小主子无事,万幸小小主子们,当年身份隐匿,事到如今才暴露身份。
万幸当年觊觎主子体质的那些人,这些年没有寻到花欢颜的居所,亦是没有查到当年小主子生子一事。
若非是如此,就主子所言的,以那些人的丧心病狂,怕是小小主子们当年必是危已,好在,现在都挺过去了。
好在他温声云可以正大光明的回京,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小主子身边了。
以后那些人若是再来害小主子,他温声云第一个不答应。
还有小小主子们的爹爹,也定是不会答应的。
温声云就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模样,再是眼见那独孤寒与他微微的一颔首,则是心气顺了许多。
随即再是视线一动,看向那太子和一脸慌张的柳氏的方向~
“想来太子殿下是有些误会了,就关于这裕徽苑施善之事,还真不是太子殿下刚刚所说的那般,自然亦不是刚刚太子所说的,那百姓温饱是有那柳氏填补银钱亏空才得以活命的。”
“不但是如此,草民倒是可以确认,就裕徽苑善举一事,加之那背后支撑的银钱,与这柳氏还真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温声云语气有些鄙夷的说道。
开玩笑,这些钱,数目巨大,那柳氏倒是得有啊?
“什么意思?这施善之事是柳氏操持,怎么可能与她没有丁点关系?”
“还有那裕徽苑挂在侯府名下,这侯府后宅又是交给柳氏的,裕徽苑银钱一事,自是也归柳氏处理。如今这善事未停,怎就与侯府柳氏没有关系了?”
皇后眼看着自己儿子被这一介商贾如此不敬,亦是起了几分恼怒之意,说出来的话亦是犀利的很。
“皇后娘娘喜怒,且听草民道来。”
“这裕徽苑在这世人眼里,是侯府产业,可实则,与那侯府还真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毕竟这裕徽苑的地契和商铺担保人都与这侯府无关。”
“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去官府查探,这裕徽苑归属是有记载的,地契亦是恰巧在草民身上。”
说完只见那温声云从怀中掏出那地契,当着众人的面展开,一一展示众人。
“还有刚刚太子所言的那柳氏贴钱百姓一事,更是子虚乌有之事。”
“草民虽是不知道为何这柳氏偏是次次选了那施粥之日,前往附近,被百姓误解,但有一事,太子和皇后娘娘要明白,就是那施善之下的银钱,那柳氏承担不了。”
“不是草民托大,也不是草民看不起这侯府夫人,而是草民知道,她柳氏可出不起所需银钱。”
说到这里,再见那温声云,又在在身上掏了又掏,随即拿出一大叠的票据。
接着看向那还要狡辩的太子,虽是声音温和,却是眼中的不悦明晃晃的。
“这些都是这几十年,老夫这十八铺面留有的银钱往来证据。”
“更是年年在施善一事上,固定的全都汇往裕徽苑的银钱,此事圣上和摄政王可以去往钱行,一一查询。”
“想来那钱行之处,亦是会有十八铺面与裕徽苑往来钱银的留存票据。”
“所以,若是圣上和摄政王想要查清楚此事,也不难。”
“是以,圣上和摄政王也该是知道的,就这裕徽苑年年施粥之银钱,是老夫的十八铺面,在背后托底,若非是十八铺面年年投了大批银钱,岂会二十年来如此不间断?”
“只不过先前老夫基于先主子之言,致使草民的十八铺面的助力,先前并未大张旗鼓宣扬。”
“更是钱花了,老夫自是能补上,至于,太子你刚刚所说的那柳氏弥补银钱一事,怕是误会大了,这尚书府和那柳氏的私库,应该也做不到收入过百万的营收吧。”
温声云讽刺的看了一眼那独孤夜,只觉得这太子果真是眼瞎的很,也不想一想,这柳氏不过一个侯府夫人,哪里来的门道,能挣这些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