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你别看秋水生气难过还放狠话,但他最是好哄不过,只要你亲亲抱抱再说点好听话,他立马就高兴了。”
想着珠珠这句话,站在门前的李莲花鼓起勇气推开二楼房门。
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自己难过掉眼泪的小哭包。
那肩膀还一耸一耸的,还没看到脸呢就瞧出有多委屈可怜了,更愧疚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李莲花关上门把风雨隔绝在外。
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打气,才又缓步走上前去,轻轻在床边落座。
他没贸然开口,盯着秋水后脑勺,打着腹稿筹措说辞。
自门被推开,秋水就判断出来人是谁。
他竖起的耳朵听到花花朝他走近,还走到他床边坐下。
一想到花花可能是来哄自己的,他心里的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哼,我可不是这么好哄的。
萧秋水在心里哼哼,保持着埋头痛哭的姿势没动,傲娇不理会。
“秋水,我方才不是故意咬你推你的。”
“你知道的,我忘了与你相处的事情,现在的记忆里,从没有和别人这般亲密过。”
“没经历过,难免有些不习惯,下意识就想躲避。”
秋水努嘴不满:别人,那我是别人吗?
你搞搞清楚,我是你的亲亲道侣好不好?
湫湫大王攥紧了拳头,更难过了。
呜呜呜,我都被花花划入了别人的行列,他果然不爱我了。
我是没人要的小娃娃菜了。
糟糕,李莲花瞳孔一缩。
怎么肩膀颤抖幅度更大了?
自己这解释怎么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唉~李莲花在心里叹息,不得不认清,看来动嘴皮子解释不太管用。
还是得用小鸟儿珠珠说的办法试试。
他伸出手扶住秋水肩膀,刚触碰到就感受到对方浑身一僵。
一鼓作气,他稍稍用了些力,把正面趴床的秋水掰着转向自己。
一开始还感受到了轻微的抵抗力,但他再接再厉,没有放弃。
继续加力,本以为萧秋水多少要和自己努力对抗一下。
没想到加了力道人就没了抵抗,顺着他的动作翻过来。
不期然,一张哭唧唧的小花猫脸映入眼帘,可怜巴巴惹人心软。
眼里还带着倔强的气恼望过来,嘴唇抿得紧紧的,绷着不让自己哭,但见着心爱的花花,泪水还是不争气从眼角滑落。
啪嗒,泪珠顺着他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本来想好好解释自己并非故意针对他,可看到这泪,李莲花瞬间什么都说不出了,心里漫起了细细密密的针刺心疼。
“别哭,不哭了好不好?”指腹拭去泪痕,李莲花本能放柔了声音。
他微微俯身,凑上前,停在了与秋水面对面但不超一掌之距的位置。
“我错了,你我是得父母见证拜堂签下婚书的道侣,无论你想怎么与我亲近,都是你理所应当该有的权利,我不该将你推开。”
哼~秋水捏紧了衣袖,别开眼不瞧他。
现在知道错了,刚刚你可不是这么做的,我可受伤了。
明明还在生气,但也只是转开目光不看自己,一点都不反抗自己的靠近,李莲花觉得有些可爱得好笑,也同时心里酸酸的。
珠珠说得没错,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特别特别在意。
可自己却将他忘了个彻底,那些过往的甜蜜都成了他一个人的回忆。
所以他不安,想要在自己身上寻到安慰,粘着他,不断亲近他。
想到这里,李莲花压着酸涩,弯起嘴角,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反思过了,适应可以慢慢来。”
“但你我亲近不是适应,而是找回原本该有的亲密,这该算是康复治疗。”
“如此顽疾,若不下狠药,难以康复。”
“所以你是对的,让我恢复以往状态,就该如你这般激进些才对。”
“你是为我治疗的良医,而我是冥顽不灵、讳疾忌医的病人。”
秋水动了动耳朵,觉得这话中听极了。
犹豫着转回目光,双眼望向花花那温柔如水的眼眸之中,不期然被撩动了心弦。
没办法,这是他一眼钟情的人,他对花花向来没有抵抗力。
“你不要与我计较,再帮我治治好不好?”
低缓温柔的声音软软传入耳中,配合着李莲花那放低了姿态拜托祈求的目光。
萧秋水放开捏着衣袖的手指,已经想抬手抱上去了。
可这样就原谅他,是不是也太好哄了点,一点都不争气。
犹豫了一瞬,还没想好要不要就此和好,忽而,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秋水眼睫快速眨动,只见得花花的脸在眼中不断放大。
鼓起勇气,李莲花在扫过那被他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后,缓缓靠近,自重逢以来第一次主动吻了上去。
在双唇相触时,他心跳如擂鼓。
停顿了几息,预想之中可能的不适应一点都没有。
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安稳感,好像是失去了很久的东西回归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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