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秋水莲花楼(31)(1 / 1)

身处水中,水面便是天空。

此时头顶一片潋滟红霞的一对璧人,像是在漫天红云之中沐浴天道的祝福一般,他们相拥亲吻,在荡漾的水波中浪漫缠绵。

哇哦~丢了鱼桶回岸边的小胖鸟蹲在水面看得目不转睛。

水中的人儿,衣摆和长发都随水漂浮,仙气飘飘,唯美得叫人窒息。

美好得珠珠忍不住掏出留影石记录美好时刻,结果,就是在它走神去掏留影石的片刻,危机悄然靠近。

唉~如果美的事物没有陷阱就更好了!

“哗啦!”看戏的小胖鸟失了警觉,一时不察被水里探出的手抓了个正着。

水花四溅,落在水面滴答作响,像极了它挣扎不开炸开的嚎叫。

可恶,你们俩认真亲亲不行嘛。

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空偷偷靠近埋伏我,实话实说,你们是不是不行啊?

上了岸,李莲花抓着小家伙戳脑袋,冷笑威胁。

“先把我淋成落汤鸡,又把秋水撞下水,小鸟儿,你该当何罪?”

珠珠怂巴巴缩着脖子:“我觉得,也就是罚两根小肉干的罪吧。”

就罚两根小肉干,想得可真美!

“哼,秋水,要不我们今晚加个夜宵怎么样?就加一道炭烤小鸟。”

“我赞同!”秋水举手积极响应。

小家伙掩面假哭,声声泣下。

“呜呜呜,我这么可爱招人喜欢,花花你忍心烤了你的宝贝开心果珠珠大人吗?”

那可太忍心了。

莲花花扯起嘴角冷酷一笑,挥手招呼。

“秋水,点火架烤架。”

既然事已成定局,小胖鸟擦擦眼泪不哭了,但随即骚气地躺倒在他掌心,一翅膀撑着脑袋,小短腿还高高翘起的那种。

求饶不行,笑呵呵抛起了媚眼。

“哦我亲爱的花花,很抱歉惹了你生气,如果这样惩罚我能让你消气的话,我甘愿被你架上烤架,在烈火上忏悔。”

咦~大概是浑身湿透又被冷风吹到了吧。

听完他这些话的李莲花没忍住打了个冷颤,起了浑身鸡皮疙瘩。

“但是亲爱的花花,我不得不好心提醒你,珠珠大人我虽然看起来是只超级无敌可爱小鸟儿,但我本体是颗珠珠哦。”

“让你失望了,就算你烤熟了我也得不到一只炭烤小鸟呢。”

“所以我亲爱的......”

“别说了!”李莲花一把捂住珠珠那欠欠的嘴巴。

受不了了,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调调的肉麻话了,一口一句亲爱的花花。

天老爷,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呼~忽而,耳边又吹来一口轻柔的风。

刚压下一个又来一个,一道故意压低声线,略显做作的声音钻进耳畔。

“哦我亲爱的花花,那我们还需要架起烤架,将这个可恶的罪魁祸首施之以孜然五香粉沐浴大法吗?”

“你知道的,我向来唯你是从,我心上唯一的宝贝。”

李莲花浑身一僵,刚刚褪下的鸡皮疙瘩卷土重来,他抿紧双唇深吸一口气。

“啪啪”,一人一鸟各挨家法脑瓜崩一个,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啊!”萧秋水捂着脑门惨叫。

“呜呜~”小胖鸟捂着脑袋呜咽。

开个玩笑而已嘛,花花干嘛这么认真,打得好疼哦。

一人一鸟哭唧唧对视,四目相对间又连上了同频信号,呜呜呜,道友啊~

当即尽释前嫌,同病相怜的两个家伙当即抱头痛哭,互相安慰。

啧!谁哭像你们这样,跟唱戏似的?

已经进了莲花楼中,正翻找干净衣服打算泡个澡的李莲花瞥了眼门外那两个假哭干嚎的家伙,嫌弃地撇撇嘴,戏精!

“花花你要泡澡吗?我来给你加精油啊。”

眼见李莲花进浴室要泡澡。

小胖鸟立马抛弃同盟湫,朝浴室飞奔而去,在李莲花关上门的最后一刻冲进去。

萧秋水大惊失色:“叛徒珠珠休走,与花花共浴的只能是我。”

湫湫大王直接亮出闪现身法,无视被关上的浴室门穿进门内。

下一瞬,里面响起了李莲花气恼的教训声,然后是两个响亮且熟悉的脑瓜崩声音,咔嚓,然后是浴室门打开。

“谁都不许进来。”黑着脸的李莲花一手拎一个把他俩丢出来。

珠珠还在狡辩:“花花,我真的只是想给你加精油让你泡香香澡啊。”

萧秋水努力争取:“花花,我有满级东北大澡堂搓澡师资格证,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订购服务吗?今日超级优惠,只要一个亲亲,终生免费的啊。”

“砰!!”争取无果,浴室门还是在他们面前无情砸上。

“再敢来骚扰我,明天我做十道新菜,连做十天不停。”

里面发出了莲花花独创,能同时引起味觉和心灵颤抖共振的可怕大招。

嘶~他俩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

恐怖如斯!!竟然是超级无敌毁天灭地压箱底大绝招。

上一秒还在拍门叭叭的萧秋水和珠珠瞬间安静乖巧起来,收手退走。

小胖鸟皱眉绷紧小脸,一拳砸在掌心,严肃凝重道:“如此大能非我二人所能敌,识时务者为俊杰,撤!”

萧秋水绷紧嘴角,郑重点头:“附议!”

咻咻,眨眼的工夫,一人一鸟就消失在浴室门外,仿佛从来没来过一样。

门内,发觉他俩从门外离开的李莲花瞥了眼门口方向。

歪起嘴角,露出了尽在掌控之内的大佬拿捏笑容,小样儿!

脱衣浸入热水中,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靠着浴缸闭上双眼,闹腾的一人一鸟不在了,但依旧没能清净下来。

脑海中不可自控浮现起方才在水中与萧秋水拥吻的画面。

流水之中,衣衫湿透贴身,两具温热身体近乎无阻隔紧贴……

心里酥酥麻麻。

冒出些难以描述的意动。

“那个家伙,真是一点矜持都不讲。”

似是恼怒,他在心底轻声讨伐。

但那耳尖却慢慢泛起了红云,滚动的喉咙暴露了难抑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