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什么爱不爱的。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真是不知羞。
“你......”他刚要开口教训两句,让这家伙在外面收敛一点。
小甜豆就笑眯眯抬起手,露出了被他拿在手中的刎颈剑,本就灿烂的笑容更是明媚了几分,眼睛都笑弯成了月牙。
“你想说你也爱我是吧,好了好了,我都接收到了。明明知道那些人伤不了我,看到我被偷袭,还是会担忧着急出手救我。”
“花花的心意我明白得很,我懂的。”
秋水朝他眨了眨眼,眼底欢喜中透着机灵的狡黠。
在先声夺人、胡搅蛮缠这方面他有经验得很,花花性子温吞腼腆,不擅长主动,那就由他来呗,他可喜欢对花花主动了。
“呵呵。”李莲花无语扯了扯嘴角,你可真是太懂了。
稍稍微调戏了两句,萧秋水就收了神通,乖乖从他怀中离开自己站好。
手腕一翻,将刎颈剑横过来,剑柄处递到李莲花面前。
“花花的剑,我帮你拿回来了,快收好吧,下次继续加油用它保护我哦。”
说实话,萧秋水还挺奇怪为什么李莲花身上只有这柄软剑在。
他认识花花那么久,从来都只知道他身上唯有一柄本命剑少师。
以凡人的眼光看,这还是柄很不错的宝剑。看花花还日日随身携带的样子,也不应该是会随意丢弃的物品吧。
“刎颈,真是刎颈剑。”
李莲花还没伸手收剑,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含着泪意的声音。
他手指微微蜷缩,下意识抬头看向说话人的方向,是乔婉娩。
糟糕,随身剑刎颈暴露了。
“这是相夷十八岁生辰时单门主送他的生辰礼,他最为珍惜的东西,从来都随身携带在袖中,你们为什么会有相夷的刎颈剑?”
刚被打趴,正怒火中烧的四大院主也听到这话,浑身一僵。
齐齐惊诧地看向那个他们一直都没注意过的素衣男子。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他们几人都被那变化后依旧残存的几分相似定在原地。
真的像门主,尤其是那双眼睛。
未曾参与乱战的乔婉娩倒是没受伤,还好端端站着。
她越过满地躺平的受伤弟子们,踉踉跄跄走上前,那捂着胸口泪意涟涟的模样,真是一派柔弱可怜苦情人模样。
“原来这剑对花花这么重要。”萧秋水看了看手中剑嘀咕着。
那还真是奇怪了,没理由花花会只带有少师,却没有这把剑啊。
啊~我明白了。
肯定是与人打斗弄坏了。
停在两人面前,乔婉娩双眼直勾勾盯着李莲花。那红透的眼眶泪水闪动,里面带着说不清的思念悲愁。
秋水看到这样的她,突然就安静下来。
他不是傻子,乔婉娩望着花花的样子,口中提及相夷的语气,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旧识朋友这么简单。
“刎颈剑相夷从不离身的,如今剑出现在这里,从你袖中出来,这位先生,你与相夷面貌又有几分相似,你是相夷吗?”
李莲花不躲不闪回望着他,淡定平静。待她问完这句话后,他才开口道。
“乔姑娘说笑了,在下莲花楼李莲花,并非你口中所说的李门主。”
“李门主是何等人物,在下只是小小江湖游医,怎么会是他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是觉得这样的猜测太荒谬,扯起嘴角无奈一笑。
乔婉娩不相信:“可你分明拿着相夷的刎颈剑,和他一般藏剑于袖,就连你刚刚出剑的招式也分明就是相夷的身手。”
哪怕对方不承认,她心里也有了七八分的笃定。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想去碰他。
“相夷,你为何不愿承认身份。”
“这么多年,我日日都在等你盼你,祈求你活着回来。”
“我真的等了你太久太久了。”
小胖鸟傻眼了,这女的怎么回事,她她她,她怎么一副和我花花关系很不一般的样子,难不成我花花成婚前还有情史?
哦豁,在冒出这个念头后,它圣人级别的预知感应告诉它,这个猜测是真的。
小胖鸟徐徐看向秋水,那湫湫......
萧秋水脸上的笑容彻底落了下来,心里堵堵的,不舒服。
“乔姑娘自重。”秋水抬剑挡住她的手,肉眼可见不高兴了。
“男女授受不亲,这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的,你就算是思念故人入魔也没有对他人夫君动手动脚的道理。”
不客气地把她手挡开,跨一步上前他挡在李莲花面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逮着我家花花说是那什么相夷。”
“但我告诉你,他叫李莲花,莲花楼楼主李神医,是我的爱人,早就有主的那种!”
他刻意摆出凶巴巴的神色,守卫着自己的宝贝,不许任何人触碰。
不管这姑娘和花花以前有什么关系,现在花花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谁也别想抢他的爱人,更别痴心妄想染指他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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