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的意思是,我堂堂江湖神医还要帮你劫狱是吧?
莲花花撇撇嘴,小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说了句‘成交’。
二话没说,他就把小玉瓶丢给了笛飞声,这本就是要给笛飞声的,是上次他们说好的找到他师兄尸骨的报酬。
尽管他找到的师兄尸骨不是本人。
但尸骨,确实是他要找的被金鸳盟劫走的那具,找到了就要履约。
“服下此药稍加调息,便能让你武功恢复至全盛。”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拿去寻大夫验过无毒再吃,可别说我诓骗害你。”
笛飞声接了药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打开瓶口把药倒进嘴里,性子也是真够急的。
“哟,真是好胆。”这痛快的举动,叫萧秋水都不由惊叹。
他可真是愣啊,自己对家给的东西他一点怀疑都没有,说吃就吃。
平心而论,要是李沉舟给他什么药。
他可能还是会吃,但多少也要疑虑犹豫的,能让他这样的百分百信任,毫不犹疑吃下的,除非是他家花花给的药。
呃......好像这家伙吃的药也是他家花花给的,好吧,我们家花花就是有这个魅力能让人无条件信任呢~【叉腰骄傲】
珠珠大人对他的表现给予高度肯定,点头赞赏道。
“别说,这笛飞声老爱找花花打架是挺讨厌,但他这人做事挺干脆,虽说是花花的对手,但比百川院那些人看着顺眼。”
萧秋水:“确实,他这人说是大魔头,但做事不耍心眼,这方面挺好的。”
小胖鸟摸摸下巴:“说起来,怎么越跟花花你亲近的,越不是人啊。”
小胖鸟端详起自家宝贝花花。
没问题啊,多单纯善良、温柔貌美、惹人怜爱的大美人,瞧这楚楚可人的桃花眼,搅得它心都要化了。
可惜,就是不太会看人。
看来看去,珠珠大人得出结论。
“唉~也不怪你,还是我们花花太善良了,那些不做人的狗东西本来就坏,又仗着你心善,才胆大包天敢欺负到你头上来,”
“没错!我们花花就是太善良。”萧秋水秒跟,重重点头表示赞同。
呵呵,李莲花讪讪一笑。
那什么,你们俩的滤镜有点太厚了哈。
有没有可能,就是单纯的因为我识人不清,眼力差呢?
“不过没关系,现在有我珠珠大人给你把关,就凭我这双火眼金睛,那些不怀好意的魑魅魍魉都别想近得花花你身。”
“我会好好保护花花哒~”小胖鸟握起小翅膀热血大喊。
萧秋水捏紧拳头,立马打算跟个口号,表一表忠心。
桌对面吃了药的笛飞声突然有了动静,骨头噼啪作响,皮肉鼓动。
一家人被吸引,齐齐定睛看去。
眼见着他从十岁模样的小孩变回了原本的大人模样。
药力已经充分在他体内散开,只几句话的时间就叫他功力大进,快速跃升至他全盛状态,笛飞声此时通体舒畅,喜悦溢于言表。
“十年了,终于恢复了。”
他睁开眼,握拳感受了下充盈内力在体内涌动的畅快感,久违的强盛状态,不止让他开心,也让他无比安心。
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傍身。
他会一直有很强的危机感。
毕竟以他的身份,这江湖武林想杀他的人不少,而他,可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那些他看都看不起的废物手中。
“你这灵药不错,李相夷,多谢。”笛盟主心情好的时候,也还是会讲礼貌的。
李莲花微微一笑:“既然武功已经恢复,也不必去寻那观音垂泪了。”
“也省得去做掘人坟墓的缺德事,惊扰了逝者安宁。”
笛飞声做事干脆,直截了当表示:“自是不必多此一举再入一品坟。”
“既然这里没有再待的必要,不如我等现在就启程动身,去一百八十八牢救出阎王寻命,如何?”
“不行!”萧秋水抬手,严厉制止。
“你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是休息吧时候你知不知道,大半夜的赶什么路。”
“你不保重身体,我们可要的,夜间就该好好休息,熬夜易猝死你懂不懂?”
对对对,莲花花点头表示认同。
大半夜的好好睡觉不香吗?谁要没事儿不睡觉连夜奔波。
笛飞声嫌弃地瞥了眼他俩:“你们这等高手,几夜不睡也不会有事。”
“没事不代表不会不舒服!”萧秋水扬起下巴,振振有词道。
“你少来这里带坏我家花花,他可是要好吃好睡长生永寿的,你想熬夜短命你自己去,我家花花才不奉陪呢。”
我家花花......
笛飞声咀嚼过这几个字。
还别说,上次他被打击得不轻,没注意这俩情况。这次再见没多久,也没细想过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现在得闲了再看,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眸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瞥过萧秋水那自然而然握上李莲花手的动作。
哟,李莲花还没甩开,两个大男人,这么理所当然牵着手,不太对吧。
“李相夷,这真不是你儿子?”欠欠的,他又顶着惹怒娃娃菜的风险调侃。
萧秋水脾气上来,气恼指着他警告。
“你再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立马把你刚恢复的武功重新打落回去?”
信,当然信,这家伙的武力他也见识过,确实有那个能耐。
李莲花把自家小娃娃菜按住,拍拍他胸口消气:“不至于,不至于啊~”
哟~动作这么亲密呢,笛飞声挑眉。
李莲花好言相劝:“笛盟主又打不过他,何必要说不中听的话招惹他。你也别胡说了,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
爱人?哈,果然不简单。
笛飞声好奇地看了看秋水那张脸。
实在没忍住笑:“你这喜好变化可真够大的,江湖第一美人不要了,改为喜欢个男子,而且这长相。”
“呵,可真够自恋的,喜欢自己。”
“哎你怎么说话呢?”李莲花也没了好脸色,眼神警告投送。
“不会说就闭上,当心祸从口出。”
在夫夫俩的齐齐怒瞪下,笛飞声耸耸肩,面带笑容欠欠地闭上了嘴。
哼,瞧那样儿,实话还不让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