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在上个月就开始戒严了,城中到处都是便衣以及宪兵,甚至警察署那边也增加了人,就等着周卫国过来呢。
“他们不会认为我会做什么的。”周卫国笑道。
“有必要戒严嘛?”坂坦征四郎觉得东条就是在小题大做。
将京都弄的这么紧张做什么,那街上的警察以及宪兵都增加了。
这是要告诉当地百姓什么呢,难道是想要告诉他们,有人来报复,这么做,是为了确保安全。
这究竟是在打谁的脸呢这是在。
“小心无大错,近卫师团毕竟动用了毒气弹,你应该知道,以往他们动用毒气弹的时候,是遭遇了对方疯狂报复的,难不成呢个,你还想让对方给报复怎么的。”
在一旁的土肥圆也觉得他这多少是有些惊弓之鸟了。
“ 周卫国是一个审时度势的人,他应该也能明白,这个时候过来闹事情,无疑就是在自投罗网,他没有这个必要,还有一点,如今永安还在我们手中,那永安城他们是必然要拿下来的,周卫国是小诸葛手底下的一个悍将,他一定会让周卫国指挥作战,他如今,没有时间。”
土肥圆知道周卫国一定会来报复,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他要报复,起码都是要等到这件事结束后。
“京都是汇聚了聪明人的地方,我们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必然会让他们知道一些东西,我认为,现在应该是将那些人手给撤离出去,让京都恢复以往。”
坂坦看了东条一眼;“这么做,对于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处,还有,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宣传上已经占据了先机,如果他周卫国当真敢这么做,那么他就要承担山城和我们之间战争扩大的责任,他敢承担嘛。”
他不敢的,他在怎么厉害,那也是一个人而已,既然是一个人,那总是有弱点的。
“近卫师团的事情虽说让我们压下去了,但是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总会有人知道的,但是,我们需要隐瞒,因为百姓越晚知道,对于我们越有利。”
如果是在胜利的情况下,让百姓知道近卫师团的事情,就算到时候有一些人不满,那么自己这边也能有充足的理由去说他们的损失带来的是帝国获取了最终的胜利。
“撤回吧,让京都恢复平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嘛。”坂坦的劝说让东条点头;“宪兵和警察恢复以往状态,但是便衣方面,暂时不能撤离。”
他有一种预感,周卫国说不准,已经来了,此刻的他,不知道是在什么阴暗的角落,在算计着如何从地宫这里撕咬下来一口肉。
周卫国想要尽快展开报复后返回怀化。
所以,他第二天就伪装成为了武士,大摇大摆的扛着自己的武士刀在朝香秀玲的陪伴下,开始挑选人多的地方,将毒气弹以及用于硬包的定时炸弹都给摆放妥当。
人是晚上出去的,第二天早上回来的。
正在吃早餐的南造林看着进来的两人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吸了一口气后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你们究竟用了多少毒气弹。”
以往他们也用过毒气弹,但出去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会回来,第一次这么夜不归宿的一个晚上。
他很担心,这东京城,说不定都在毒气弹的笼罩下,一旦引爆,那东京的平静,也就算彻底结束。
他甚至预感,估计很长的时间,帝国都不要想恢复过来。
“六颗。”周卫国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有问题嘛。”
多……多少?
差点没让这句话给噎死南造林瞪着双眼看着周卫国不敢相信问;“你说……你说多少。”
“六颗啊。”周卫国点燃了一根香烟;“他杀了我们起码不下八个村庄,在加上和六十军作战中,也动用了不少的毒气弹,我想,我只是用了六颗,算起来,他松井石根,还赚了不少。”
还能这么算的嘛?
你一个村庄才能有几个人,还有,就算是六十军遭遇了毒气弹的袭击,但是他们也没有损失多少人,可你这么一干,那就是让京都来承担起码好几倍的损失。
“贫民窟那边?”
这人,该不会丧心病狂的对贫民窟那边也放毒气弹吧。
那帮人也就是平日游行一下,然后在跟合作帝国的宣传吆喝那么几声,至于其他的,那帮人可是真没有做过,这位,总不能……
“东西两个贫民窟放了两颗毒气弹。”
两……两颗。
这是要将那里给全部给灭了啊。
两颗毒气弹一旦释放,那拥挤的要命的贫民窟,将会是毒气释放最为恐怕的地方。
“本来我打算放三颗的,但是秀玲认为,他们就是一个从犯,甚至不过就是一群被忽悠的百姓,我们不能对他们赶尽杀绝。”
你……难道还不叫赶尽杀绝嘛。
两颗毒气弹,是在东西两个贫民窟,你知不知道,这贫民窟是有多少的人在里面。
“这两个贫民窟,是帝国最大的两个贫民窟,里面所居住的人,恐怕要比京都城中的富贵人家都要多的多,甚至比城中的百姓都要多,你当真的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嘛。”
难道你就不能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处理这个问题,为何就非得这么死板呢。
“无知也是一种罪,他们在兴高采烈的庆祝着自己的胜利,这就是他们的过错。 ”
身为百姓,做好自己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是这些人,完全就是将这么简单通俗易懂的话给当成了耳边风。
既然他们要作死,那么自己也断然不会拒绝他们前来送死的方式。
“来都来了,若是什么也不做,这也不可能,而我手中并没有其他值得他们乐呵的东西,也就剩下毒气弹了,我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他们的兴奋,有何不可。”
南造林还想在劝一下,毕竟这件事真的不适合。
朝香秀玲似乎看出了南造林的意思,她不等南造林开口后呵呵了声:“伯父,我觉得就这样的决定,你就偷着乐不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