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奉天司令部吓破胆!布下天罗地(1 / 1)

第239章奉天司令部吓破胆!布下天罗地网候魔神!(第1/2页)

作战会议室的空气仿佛结了冰。

电报机吐纸带的咔嗒声在大厅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口的丧钟。

佐佐木信一捧着刚译出的战报,双膝止不住地打颤。

他挪动着沉重的军靴,停在距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

“念。”

菱刈隆头也没抬,掌心按在腰间的军刀柄上。

佐佐木信一咽下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

“十八道沟截击队……柳生大师与神户阁下等十六位宗师,全员玉碎。”

菱刈隆手中的紫砂茶杯碎屑掉落在地。

他抬起布满红血丝的双眼,额角青筋剧烈跳动。

“十六个成名剑客,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司令官的声音沙哑得骇人。

佐佐木信一脸色煞白,甚至不敢与长官对视。

他硬着头皮展开第二份红皮加急电文。

“公主岭铁道守备大队发来急电,森连中将……阵亡。”

“他的头颅,被中原异人斩下,高悬于本溪南门城楼。”

轰的一声巨响!

菱刈隆掀翻了面前整张厚重的红木办公桌,桌上的文件如雪片般漫天狂舞。

“八嘎!废物!一群饭桶!”

他拔出指挥刀,疯狂劈向身旁的明代青花瓷瓶。

名贵的瓷器碎裂开来,残渣溅在墙面上划出道道白痕。

菱刈隆胸口剧烈起伏,刀尖指着佐佐木信一的鼻尖。

“森连手底下有两个步兵大队,配了重炮和装甲车!”

“就算是一万头猪,神州人砍上一整天也砍不完!”

佐佐木信一下意识后撤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呼吸停滞了半拍,颤巍巍地递出最后一份电报。

“本溪钢铁厂……遭到毁灭性破坏。”

“高炉坍塌,储气罐连环殉爆,整个厂区化作了一片火海。”

整个作战室内鸦雀无声。

值班的军官们低下头,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菱刈隆手里的军刀当啷一声砸落在地毯上。

他双腿发软,跌坐回宽大的皮质靠背椅中。

本溪钢铁厂是整个关东军在南满的军工心脏。

没了那里的钢铁供应,前线的炮弹和铁轨补给将被生生掐断一半。

“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菱刈隆双手按在膝盖上,指甲深深陷进军裤布料。

“是东北军的主力反扑,还是南边的部队潜伏进来了?”

他眼底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

佐佐木信一嘴角抽搐了一下,嘴唇毫无血色。

“报告司令官……目击者和溃兵的情报高度一致,自始至终,只有四个人。”

“四个人?”

菱刈隆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四个神州青年掌握着匪夷所思的手段。”

佐佐木信一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

“他们能召唤刀枪不入的黑影军团,甚至能徒手硬抗重炮轰炸。”

“甲贺十人众和伊贺忍众,已经全军覆没了。”

菱刈隆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胸腔里的暴戾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渗透骨髓的寒意。

四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硬生生踏平了两个重镇,斩杀了帝国中将。

这样的敌人,已经不能用常理去衡量了。

“开原、铁岭、十八道沟、本溪……”

菱刈隆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向墙壁上悬挂的军用地图。

他的手指顺着一条被红笔圈出的行军路线滑动。

每一个红圈,都代表着一处被拔除的帝国据点。

“他们的终点,根本不是逃往关内。”

菱刈隆停下手指,指尖重重按在奉天城的位置上。

“这四个疯子,是要来取我的首级!”

他说出这句话时,牙根咬得咯咯作响。

佐佐木信一听到这话,心口猛地一沉。

“司令官阁下,要不要立刻安排专列,暂时撤往新京避其锋芒?”

啪的一声脆响!

菱刈隆扬手甩出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佐佐木信一的脸上。

佐佐木信一被打得原地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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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敢伸手去擦,立刻立正低头。

“八嘎!关东军司令官在自己的大本营被四个神州后生吓跑?”

菱刈隆撑着桌沿站起身,眼底涌现出孤注一掷的凶残。

“大日本帝国的颜面,绝不能丢在奉天!”

“传我的命令,全城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佐佐木信一挺直身板,立刻拿出发令本。

“请司令官阁下指示!”

“立刻电令抚顺、辽阳周边驻扎的三个独立守备联队,两小时内火速回防奉天!”

菱刈隆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在大厅内大步走动。

“把司令部周围五条主干道全部清空,设立三重水泥碉堡与防坦克壕沟。”

“将所有的野战重炮和高射机枪都架设在房顶上,构筑交叉火力网!”

佐佐木信一飞快地记录着指令,笔尖在纸上划出道道深痕。

“那……异人方面该如何应对?”

普通枪炮既然对那些黑影怪物收效甚微,就必须动用更深层的底牌。

佐佐木信一抬起头,满怀希冀地看向司令官。

菱刈隆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司令部后院那座被阴影笼罩的偏殿。

“去请神道宫的大御巫千代大人。”

提到这个名字,佐佐木信一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位活了百余年、常年侍奉神宫的顶尖阴阳师,正是他们最后的依仗。

“开启八咫阴阳大阵,将整个司令部方圆一里笼罩在结界之中。”

菱刈隆冷笑出声,神情透着狰狞。

“只要他们敢踏入结界半步,体内的真炁就会被神明之力压制大半。”

“到时候,重炮洗地,看他们拿什么来挡!”

佐佐木信一悬着的心稍稍落定了几分。

“哈依!职下这就去办,定让奉天成为那四个魔头的葬身之地!”

佐佐木信一敬了个军礼,抓起文件夹快步冲出会议室。

随着一道道绝密调令发出,整座奉天城在这座冰冷的冬夜里骤然轰鸣起来。

沉重的钢铁履带碾碎了路面的坚冰,一辆辆满载士兵的卡车呼啸而过。

架设着重机枪的沙袋工事拔地而起,黑洞洞的炮口在风雪中直指城外荒原。

司令部后院的偏殿中,数名身着白衣绯袴的巫女跪坐在地,口中吟诵着古老晦涩的咒文。

一道肉眼难辨的血色光幕缓缓升腾而起,如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大楼笼罩在内。

然而,在奉天城幽暗的巷弄与屋檐阴影下,亦有细微的气机在悄然流动。

几只通体雪白的狐狸与灰毛黄鼠狼在断墙间飞速穿梭,将城内的动向传递开去。

长白山出马仙一脉与辽东散修们早已潜入城郊,借着夜色隐藏在废弃民居中。

他们擦亮了手中的法器与猎刀,静静注视着敌人忙乱构筑的防线。

城外三十里。

茫茫荒原被鹅毛大雪覆盖,狂风卷着冰碴打在枯树林间,发出凄厉的呼啸。

官道尽头的地平线上,四道修长的身影并肩漫步在风雪之中。

他们身上的黑色大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步落下都在积雪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李慕玄嘴里叼着一根枯草,单手把玩着短刃。

“前面就是奉天城了吧,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铁锈味。”

陆瑾紧了紧大氅的领口,呼出一团浓浓的白汽。

“听说鬼子在城里摆下了鸿门宴,把周围几个联队都调回来了。”

张之维双手法袍拢在袖中,神色悠然自得。

“来得越多越好,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一巴掌拍干净便是。”

走在最前方的苏白停下脚步,拂去肩头落下的几片雪花。

他从怀中掏出那本微微卷边的蓝布小册子,借着微弱的雪光缓缓翻动。

前面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已被血色朱砂尽数划去。

册子最终停留在最后两页上。

上面赫然写着:关东军最高司令官菱刈隆,参谋长佐佐木信一。

苏白指尖凝聚出一抹淡淡的白炁,在菱刈隆的名字下方轻轻点了一下。

“十万大洋的赏金,可不能让别人给领了。”

苏白合上册子,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四名少年迎着刺骨的风雪,阔步迈向灯火通明的奉天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