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结界压制?神官狂喜,老狗发疯(1 / 1)

第242章结界压制?神官狂喜,老狗发疯搜城(第1/2页)

“去吧,梁挺,你也去试试这王八壳子的斤两。”苏白轻扣桌面。

高大的黑影没入地下,追随甲贺十人众而去。

奉天城内的风雪下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才稍稍停歇。

厚重的铅云遮蔽了星月,整座城市陷入令人窒息的漆黑。

街面上连打更的人都看不见,只有巡逻车刺眼的车灯时不时划破夜幕。

关东军司令部外围,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巨大的利剑,不断切割着雪夜的宁静。

十余道肉眼难辨的暗影,贴着街角的残垣断壁飞速穿梭。

甲贺弦之介打头阵,身躯几乎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他保留着生前的战斗本能,完美避开了每一次灯光的扫射。

庞大的梁挺紧随其后,暗影触手在积雪下无声滑动。

他们如同暗夜里的幽灵,很快越过了第二道防坦克壕。

日军哨兵端着带刺刀的三八大盖,在战壕里来回巡视。

刺骨的寒风吹得他们缩紧了脖子,根本没察觉到脚下掠过的黑影。

再往前一步,就是司令部方圆一里的警戒线。

就在弦之介的草鞋踏过那条无形界线的瞬间,异变陡生。

脚下厚厚的积雪骤然融化,刺目的血色光芒冲天而起。

一个个晦涩繁复的东洋符文在半空中交织,如同锁链般盘旋飞舞。

红光映亮了半边夜空,将四周照得宛如炼狱。

弦之介身形猛地一顿,眼眶中的幽蓝冷火剧烈摇曳起来。

他感觉到一股庞大到无法抗拒的规则之力,轰然压在肩头。

连接在暗影深处的逆生真炁供给,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他引以为傲的暗影自愈力,在这一刻竟然完全失效。

梁挺庞大的身躯也停滞在半空,暗影触手无力地垂落在地。

那股来自神道宫阵法的威压,将他们牢牢钉在原地。

司令部后院的偏殿内,香火缭绕。

百岁神官千代大御巫端坐在神龛前,眼皮猛地掀开。

那张枯树皮般的脸庞上,肌肉微微抽动。

“区区中原障眼法,也敢触碰神明之威?”千代冷哼一声。

“今日便让你们这些孤魂野鬼有来无回。”

她枯瘦的手指飞速结印,指尖带起丝丝缕缕的血色气流。

口中吟诵的咒文声拔高了八度,宛如来自地底的招魂曲。

殿内供奉的八咫镜虚影光芒大作,与外面的血色符文遥相呼应。

千代手中那柄破旧的桧扇猛然挥下。

外围的血色结界内,狂风平地卷起漫天雪沙。

三头身高丈许、面目狰狞的犬型式神在阵法中凝聚成型。

它们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张开血盆大口。

失去真炁补给的暗影,此时如同脱水的鱼。

式神的利爪带着破空声,轻而易举地撕裂了弦之介的胸膛。

紧接着,狂暴的阵法之力如磨盘般碾压下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十余尊暗影被生生碾碎。

那些曾让日军闻风丧胆的躯体,在血色阵法中化作了漫天黑砂。

平时只需半秒就能重组的黑砂,此刻却像死物一样。

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一片狼藉的雪地里。

司令部三楼的监控室内,气氛一改之前的压抑。

菱刈隆正端着高倍德制望远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将结界边缘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哈哈哈,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神仙。”菱刈隆仰头狂笑。

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颤。

站在一旁的佐佐木信一抹掉额头的冷汗,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司令官阁下高明,大御巫的八咫阴阳大阵,果然是这些邪术的克星。”

“那些中原异人没了底牌,现在肯定已经吓破了胆。”

佐佐木信一弯下腰,脸上的谄媚掩盖不住内心的狂喜。

菱刈隆将望远镜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到窗前,俯瞰着外面被探照灯扫射的雪原。

“什么中原神仙,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杂耍把戏!”

“在帝国神道大阵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菱刈隆转过身,大步走回办公桌前。

“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桌上的茶杯跳动了一下,几滴残茶溅落在绝密文件上。

“立刻传令下去!”菱刈隆回头看着佐佐木。

“全城戒严,出动三个独立守备联队。”

“挨家挨户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四个神州人给我翻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结界压制?神官狂喜,老狗发疯搜城(第2/2页)

佐佐木信一立刻立正敬礼,皮靴磕得震天响。

“哈依,职下这就去安排,今晚定让那四个魔头插翅难逃!”

随着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整座奉天城仿佛变成了一台杀戮机器。

数万名日军士兵端着刺刀,如潮水般涌向各个街区。

卡车的轰鸣声和军犬的狂吠声,在风雪交加的夜空中交织成一片。

沉重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踹开一户户寻常百姓的家门。

而在距离司令部几里外的地下堂口里,油灯依旧昏黄。

萨满一脉的出马弟子们缩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刚才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远处传来。

邓世旺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指尖微颤。

“苏爷,咱们这地窖虽说隐蔽,可鬼子有军犬啊。”

“万一被闻着味儿找上门,咱们这十几个兄弟倒不要紧,惊扰了四位真仙可怎么得了。”

李慕玄斜靠在供桌上,把玩着手里的短刃嗤笑一声。

“看来那王八壳子还挺硬,连你的宝贝都没能啃下来。”

“不过几条杂毛狗而已,来多少小爷宰多少,正愁这短刃没饮够血呢。”

陆瑾抱着双臂,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阵法压制真炁,这可不是靠蛮力就能破的。”

“若是咱们进去了,一身本事施展不出来,可就成了活靶子了。”

张之维依然是一副闲云野鹤的模样,只是袖筒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

“陆兄所言极是。”他看向太师椅上的少年。

“天师府的金光咒若是被压制,我这身子骨,可扛不住重机枪的扫射。”

“苏兄,接下来作何打算?要不要先撤出城外,从长计议?”

苏白靠在破旧的太师椅上,双目微闭。

听到张之维的问话,他缓缓睁开眼睛。

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挫败,反而透着几分玩味。

他端起桌上的一碗凉水,轻轻抿了一口。

“阵法确实有点门道,能切断真炁供给。”

“老狗以为破了我的手段,这会儿恐怕已经乐疯了。”

他体内的逆生真炁依旧如银色水银般流转,毫无滞涩。

刚才与暗影的联系虽然被阵法短暂屏蔽了一瞬。

但他感知到了结界内更深层次的变化。

那些被阵法绞碎的黑砂,并没有真正消散。

它们悄无声息地穿透了积雪,渗透进被冻硬的泥土深处。

像是一颗颗蛰伏的种子,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东洋人的结界防得了地上的活物,却防不住无孔不入的暗影物质。

“真以为靠个破阵就能护得住他的狗命?”苏白放下水碗。

“那阵法只能压制真炁,却压不住暗影物质的渗透。”

“他们以为绞碎了黑砂,其实是把种子种进了自家的后院里。”

张之维眼睛一亮,顺手捋了捋宽大的道袍袖口。

“苏兄的意思是,那黑砂还能重聚?”

苏白站起身,白衣下摆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

“不仅能重聚,还能在阵法眼皮子底下,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

他走到邓世旺刚才铺开的草图前,修长的手指点在那个红圈上。

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从内部将这座大阵连根拔起。

“苏爷,外面到处都是狗叫,鬼子怕是搜过来了。”邓世旺咽了口唾沫。

苏白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搜就让他们搜吧,猎物总得挣扎一下才有趣。”

“都歇着吧,养足精神。”

苏白转身向着地下堂口的深处走去,留给众人一个挺拔的背影。

“明天一早,咱们去司令部吃早茶。”

话音落下,地下堂口的油灯猛地闪烁了一下。

张之维看着苏白的背影,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他知道,苏兄心里已经有了破局的法子。

陆瑾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一阵脆响。

“等天亮了,我要看看这帮鬼子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李慕玄将短刃收回袖中,随意地找了个草垛躺下。

“得嘞,睡觉,明天多宰几个回本。”

邓世旺等一众萨满弟子面面相觑,心中的畏缩散去了大半。

有这四位活祖宗在,奉天城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奉天城的大街小巷里,日军的皮靴声和砸门声响彻了整整一夜。

无数无辜百姓在寒风中被拉出家门盘问。

却不知,真正的杀机,已经在司令部地下的泥土里悄然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