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荡魔专列启程!找死的苍蝇(1 / 1)

第282章荡魔专列启程!找死的苍蝇(第1/2页)

寒风卷起漫天碎雪,三一门山下的火车站台被肃杀的氛围笼罩。

几百名三一门弟子皆换上了崭新的月白道袍,腰间悬着长剑,列队于站台两侧。

左若童乌发如墨,走在队伍最前方,周身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圆融。

苏白与他并肩而行,月白道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火车的汽笛声撕裂了清晨的薄雾,白色的蒸汽冲天而起。

两人踩着木质踏板,迈入那节挂着红绸的豪华包厢。

水云长老站在车门旁,视线扫过站台外那些装作买卖人的各路暗探。

他将手放在剑柄上,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

“门长,镇上的探子比昨儿又多了一倍,全盯着咱们呢。”

左若童在天鹅绒沙发上落座,端起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让他们看。”

他吹散杯口的白气,轻啜了一口。

“这天下不安分的牛鬼蛇神,今日算是有个盼头了。”

苏白靠在窗边的软垫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铜板。

幽蓝色的冷火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空气里的温度随之降了几分。

角落里的发报机滴答作响,各路暗探已经将三一门倾巢而出的消息送往四面八方。

金陵军统与全性的杀网,正随着这列火车的前行悄然收拢。

列车驶出江西地界,在空旷的荒原上疾驰。

车厢尾部的货箱旁,金属碰撞的锐鸣声不绝于耳。

陆瑾赤着上身,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如同铠甲般覆盖在他的体表。

他脚下发力,将厚重的实木地板踩出一个深坑。

李慕玄身形如鬼魅般横移,倒转八方力场将陆瑾刚猛的拳风硬生生扯偏。

拳劲擦着车厢壁砸过,留下一个向外凸起的恐怖拳印。

两人拉开距离,胸膛剧烈起伏着。

“苏师兄给的这股新炁,当真是霸道得邪门。”

陆瑾抹去额头的汗水,嘴角咧开一个肆意的弧度。

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上,满是对力量的渴望与狂热。

李慕玄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刚才那一击让他的筋骨隐隐作痛。

“这还只是皮毛,要是真能将这力量融会贯通,龙虎山的罗天大醮谁能拦咱们?”

两人相视一笑,心底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战意如荒原上的野草般疯长。

夜幕降临,车厢内的壁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列车减缓了速度,驶入一段两侧绝壁千仞的幽深峡谷。

周遭除了车轮碾压铁轨的哐当声,再听不到半点虫鸣鸟叫。

苏白闭着眼睛,指尖翻飞的铜板忽然顿住。

他那过分白皙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终于来了么。”

泥土深处那一丝几不可查的火药硝烟味,没能逃过他暗影感知的捕捉。

几十公斤的高纯度黑索金炸药,正静静地蛰伏在前方必经的铁桥桥墩下。

这当量的炸药,足够将整座山头夷为平地。

金陵军统的死士埋伏在两侧的绝壁上,引爆器的拉杆被猛地压下。

一团刺目的红光在峡谷深处轰然炸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撕裂了夜空。

足以融化钢铁的烈焰冲天而起,将那座铁桥瞬间吞没。

包厢内,左若童依旧稳坐如山,连手中的茶杯都未曾晃动一下。

苏白甚至没有睁眼。

一道比夜色更深沉的液态白炁,自他体内奔涌而出。

那股力量在千分之一秒内扩张,如同一枚巨大的幽蓝虫茧,将整列火车严丝合缝地包裹其中。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撞击在白炁屏障上,只泛起一阵微弱的涟漪。

火舌舔舐着车顶,连一块漆皮都没能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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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上的军统死士与全性高手只觉眼前一花。

那列本该被炸成废铁的火车,竟完好无损地撞穿了火海,稳稳停在铁轨中央。

“不可能!”

带头的军统头目呼吸一滞,瞳孔剧烈收缩。

他掌心里渗出一层冷汗,只觉喉咙发干。

身旁的全性高手顾不上多想,拔出兵刃直接从悬崖上飞跃而下。

十几道充满杀意的身影如蝗虫般扑向那节豪华包厢。

车尾的陆瑾和李慕玄听到动静,立刻翻身跃上车顶。

陆瑾手腕翻转,长剑在月色下泛起森冷的寒光。

还没等他出招,包厢周围的积雪便毫无征兆地融化了。

地面的阴影如同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暗影王五提着那把百斤重的九环大刀,从泥泞的阴影中缓缓升起。

薛老鬼佝偻着身子站在另一侧,眼眶里跳跃着幽蓝色的冷火。

一股让人汗毛倒竖的煞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峡谷。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死士只觉周遭空气凝滞。

薛老鬼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虚划。

铺天盖地的黑砂凭空涌现,化作一张巨大的罗网将那几人当头罩住。

惨叫声连半个音节都没能发出。

血肉触碰到黑砂的瞬间,便如冰雪遇沸水般消融殆尽。

几具森白的骨架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砸在铁轨上发出清脆的响动。

剩下的袭击者下意识后退,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军统头目的指尖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这根本不是武功,这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妖魔!

暗影王五一步跨出,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九环大刀携着千钧之力横劈而下。

军统头目拼死举起手中的精钢长刀格挡。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精钢长刀断成两截。

刀锋去势不减,直接齐根切断了头目的双腿。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洒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目得让人作呕。

王五单手拎起头目的衣领,如同抓着一只待宰的瘟鸡。

他大步迈入包厢,将半死不活的头目随手扔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苏白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跳跃着毫不掩饰的猎食欲望。

头目痛得满地打滚,嘴唇失去血色,牙齿将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苏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可怜的虫子。

“金陵那边,就派了你们这几块废料来给我解闷?”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重锤般砸在头目的心口。

头目感受到那股不属于人间的威压,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颤抖着手,拼命在身前抓挠着虚无的空气。

“别杀我,我说,我全说!”

头目大口喘息着,生怕下一秒自己也会变成门外的一地白骨。

“龙虎山,张天师的寿宴上,已经布下了罗天大阵。”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惊恐地向上翻。

“各方势力都参与了,只要你们敢踏上龙虎山半步,必死无疑!”

苏白停下了敲击膝盖的动作。

他指尖微动,那一缕幽蓝色的白炁钻入头目的眉心。

没有鲜血飞溅,头目的躯壳在瞬间化作一团漆黑的齑粉。

苏白拍了拍手心残留的灰尘。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浓墨般的夜色,眼底燃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兴奋。

“罗天大阵?”

苏白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希望这阵法够结实,别让我一拳就打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