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宴无好宴】中毒?(1 / 1)

第69章【宴无好宴】中毒?(第1/2页)

她手上的活儿没有停,一边搓丸子一边回答沈月乔的问题。

“我弟弟春天的时候得了肺炎,是淑惠求她爸帮忙才搞到了那个什么血清救了我他。有了这个恩情,我就是给淑惠当牛做马也是应该的。”

沈月乔倒是不赞同这个说法。

“救命之恩确实很重,但是也轮不到你替你弟弟给淑惠当牛做马吧。朋友之间相处还是应该互相尊重,友情才能长久。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养活一个孩子确实不容易。”

她看着在一旁忙着开酥的周巧珍,“周嫂子,你有几个孩子?”

周巧珍正忙着擀面,还没来得及回答秦雪梅就进了厨房。

她也不管其他人在干什么,直接对梁爱娣说:“爱娣,跟我走。顾老板有话对你说,你的运气来了。”

梁爱娣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被秦雪梅拉到了客厅。

沈月乔好奇梁爱娣有什么运气,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客厅。

陈珏菲已经回来了,她坐在张静怡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鲁爱华抱着一捧从花园里剪下来的鲜花,正在客厅角落的斗柜前往花瓶里插花。

秦雪梅拉着梁爱娣到了顾鸿升面前,有些得意的对顾鸿升说:“顾老板,咱们问问爱娣自己的意见?”

顾鸿升看着梁爱娣。

“爱娣,你是个好孩子,又跟我们家淑惠一直都是好朋友。这次我想让淑惠去圣玛利亚女中读书,但是她刚刚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很不配合。所以我们几个大人商量了个办法,你想不想也去那读书?如果有相熟的朋友作伴,她应该很快就能适应学校的生活。”

梁爱娣垂着头,“叔叔,我们家掏不起那个学费。”

柳清如说:“学费你不用担心。不过一年百八十块钱,我们家替你掏了。但是有个要求,你在那好好陪着淑惠。她忍不住要发脾气的时候你要劝解她。她学习跟不上的时候你要帮助她。你能做到吗?”

圣玛利亚女中,进去了就相当于一脚踩进了半个上流社会。

梁爱娣几乎不假思索地点了头。

“我愿意。”

柳清如说:“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你究竟能不能去圣玛利亚女中读书,还要看淑惠想不想去。所以你现在上去做做她的工作吧,你的前途可全在她的手上。”

鲁爱华已经把花插完了,她抱着花瓶走了过来。

“我陪你去,正好把这花给淑惠送上去。”

看着他们上了楼,沈月乔在心里感慨梁爱娣走了大运呢。

她转身回厨房,还没走到呢就听到楼上传来花瓶破碎的声音。

惊慌失措的鲁爱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来了。

“淑惠,淑惠出事了!”

一时之间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个变故给惊呆了。

顾鸿升率先反应过来,他迈步就往楼上冲。

齐管家紧随其后跟着上了楼。

“淑惠!”

柳清如被秦雪梅扶着也往楼上跑。

沈月乔因为离楼梯的位置更近,加上年纪小跑得快,第一个冲进了顾淑惠的房间。

“顾淑惠怎么了?”

梁爱娣跪坐在顾淑惠的床边,整个人都已经懵了。

“我和鲁阿姨上来敲门。因为没听到淑惠赶我们走,我们就直接开门进来了。当时淑惠背对着我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鲁阿姨走过来想把花给她摆到这边的桌子上。结果就大喊了一声,说淑惠脸色不对。我过来摸了一下,她像是没气了!”

这会功夫顾鸿升也已经赶到了顾淑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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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自己的女儿侧躺在床上,脸色十分苍白,嘴唇都已经变成了紫色。

“淑惠!淑惠!”

顾鸿升喊了几声发现女儿没有反应,本能的想抱起女儿送往医院。

一上手却发现女儿的状态不对。

他摸了摸女儿顾淑惠的颈动脉,发现她的心脏早就停止跳动了。

柳清如见顾鸿升又把顾淑惠放了回去,焦急地说:“鸿升,我已经让司机把车开出来了。咱们赶紧带着淑惠去医院呀!”

“不用了。”

顾鸿升踉跄着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一脸痛苦地说:“淑惠,已经走了。”

沈月乔一听死了人,立刻把张静怡推出了屋子。

“姐,你怀着孕呢,就别过去了。”

她叮嘱对秦雪梅说:“雪梅姐,麻烦你扶我姐下去休息。我留在这看看情况。”

秦雪梅也十分害怕死人,立刻就带着张静怡下了楼。

柳清如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震惊,她走过去摸了摸顾淑惠的鼻息。

“真的,走了?不会的,淑惠刚才还好好的呢!”

顾鸿升看着顾淑惠嘴唇那怪异的紫红色,嘴里喃喃地说:“这是中毒,这一定是中毒。是有人害了我的淑惠!”

他说完竟然把目光投向了柳清如。

柳清如一看他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的一双眼睛猛地瞪大了。

“顾鸿升,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好好好,我柳清如嫁给你四年。不说对顾淑惠视如己出,也自认是没有亏待过她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不能平白担这个恶名!”

她说完奔向顾淑惠放在床头的电话,拿起听筒直接打了出去。

“喂,巡捕房吗?这里是顾公馆,我要报警!我的继女顾淑惠刚刚出事了。对,人已经死了,你们赶紧派人过来。”

等顾鸿升冲过来的时候,柳清如的电话已经打完了。

她把电话一扔,“顾鸿升,你不是怀疑是我害了淑惠吗?那就让巡捕来查查好了!”

顾鸿升看柳清如这个态度,立刻道歉说:“清如,你这是干什么?我没有怀疑你。”

鲁爱华扶着柳清如在屋里的椅子上坐下,“清如,你这还怀着孕呢,可不敢太激动。”

陈珏菲说:“清如,你也太冲动了。怎么不跟顾老板商量一下就报了巡捕房呢?这一会他们来了,咱们该怎么说?”

顾鸿升看着自己女儿的尸体,说道:“报了巡捕房也好,让他们来了好好查一查淑惠到底是怎么死的!”

沈月乔站在床边盯着顾淑惠的尸体看了一会,也觉得顾淑惠这个年纪不可能突然病死。

她一双眼睛在屋里观察起来。

顾淑惠的房间很大,她现在躺着的公主床的斜对面,靠墙立着一架三面镜的梳妆台。

窗边摆着一张书桌,书桌旁是一个小小的茶几配了两把椅子。

茶几上放着的一套茶杯少了一个,此刻那个少了的茶杯正放在顾淑惠身侧的床头柜上。

靠门的那面墙边,立着一架衣橱。

再往里,一扇小门通向盥洗间。

沈月乔看着这个房间的陈设,看来顾淑惠回屋以后应该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难道是那杯水里有毒?

沈月乔的眼睛又看向在场的几个人。

鲁爱华捂着胸口说:“乔乔,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是在怀疑我们?我和淑惠可是无冤无仇的。再说我们和她根本没接触,怎么下毒!”